“行了,把你的護衛隊喊出來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刀劍無眼,群戰之中會發生什麽事我可無法保證。”
“沒問題。”
何德財要扳回一局,他指著大門高聲道:“請張長官前往廣場一戰,此地太窄施展不開。”
若張超是一般高手面對群戰,空間越窄越佔優勢,正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若在會議室裡面比武,張超同時隻面對兩三名護衛的攻擊,他的護衛隊佔不了人數優勢,若在廣場比武他的優勢最大。
可惜張超不是一般的高手,張超無所謂啊,他點頭道:“好啊!”
何德財暗中大喜,張超你玩完了,我不敢打死你,我要打殘你,你下輩子做輪椅吧。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導致王大成受傷,因為王大成受傷導致我在其他兩人的面前話語權變小,老子的寶藏啊!老子的分成會被那兩個孫子壓低啊!
你個雜種。
廣場上張超獨自面對何德財的10名護衛,他眼前的10名護衛可不一般,辦案不行,戰鬥一流,用敵人的屍山血海闖下鋼鐵十金剛的名頭。
“廣場上的人是誰啊?單挑鋼鐵十金剛?他不怕死嗎?”
“鋼鐵十金剛有媲美魂力3500的戰力,難道這個男人的魂力超過了3500?”
“那就不知道了,聽說他也是士官長。”
“總部來的士官長?”
“這就不清楚了。”
何德財聽著討論,心中譏笑連連,這小子哪是總部的士官長!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老子要斷他的腿。
“鋼鐵十金剛。”程偉忍不住的讚歎道:“有點意思。”
何止有點意思,他羨慕!有了這種戰鬥力,不用合夥緝拿鄭中勤,直接硬剛就行了唄!
按照何德財的打法,王大成在前面誘敵,十金剛在後面伏擊,沒辦法誰叫十金剛是10個人,不是一個人,如今王大成受傷,十金剛的戰鬥力大打折扣,鄭中勤又不是傻子,他不會和張超一樣站在武台上公平競爭!
對於何德財而言十打一就是公平競爭。
“請問這位大人準備好沒有。”
十金剛冷眼相待,何德財有令,要把張超打殘。
“準備好了,開始吧。”
張超抽出長劍在空中劃了一個漂亮的圓圈,大喝一聲:“哈!”
他的左手依然揣在褲兜裡面,他搖頭道:“你們太弱了,一隻手足以!”
“你!”十金剛怒目而視,情報組的士官長而已,魂力出名的低!哪怕是總部的情報組士官長也不過3000的魂力,我們一樣打殘!
傻比,送你一張二級殘疾證你要不要?
十金剛很有默契的分散開來,呈弧線隊形朝著張超攻去,四人在前六人在後,前面四人中最中間兩人以防禦見長,後面六人中埋伏有擅長遠程攻擊的修士,可這有什麽用?
張超要的就是挨打啊!
在非決生死的情況下,你們能把我轟成渣渣嗎?
不能吧!
不能就跪!
張超揣在褲兜裡的手暗中用力,捅了自己一匕首,咚的一聲,十金剛倒地一位,其余九金剛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還在詫異間,張超和他們短兵相接,一把青芒長劍衝進了人群。
倒地一個,張超補位,衝進人群一頓亂砍,
“啊!”
“殺!”
“砍!”
十金剛不知道張超劍法如何,他們根本就來不及查看張超的劍法,
倒地,倒地,又倒地! 張超不防守,誰攻擊他,他就攻擊誰;誰攻擊他,這個人瞬間就會受到反彈傷害,在受到反彈的瞬間,張超的劍就飛來了,刺!
他隻用這一招。
一刺一個準,受傷的人躲不掉他的劍法。
呼啦啦!
一群人吼著狠話,乍一看十金剛佔了上風,圍著張超在揍,可實際十金剛心裡苦。
何德財激動道:“你小子就是個雜種,找死!”
望著場上的局面,在一旁的程偉暗自心驚,若把張超換成他,一樣的被揍個稀裡嘩啦,好強!
他不經意間撇了眼何德財,難怪這家夥說話的氣這麽粗,有這個底氣!
呼,場上風雲突變,混戰在一起的人頓時如石雕般的停止不動,就那麽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張超被十金剛圍在中間,而他們11人如同雕刻般的靜止不動,連表情也沒有。
“這?”何德財心中有股不安的預感。
動?
十個人當中有八個人的肋骨斷了數根,誰敢亂動!
場上詭異的局面看得眾人面面相覷,怎了?
怎麽停下來了?
不是停下來了,是被定住不能動了。
“打呀,一群孫子。動手啊!”何德財在一邊著急的高喊,太反常了。
張超動了,他小心翼翼的從圍堵的人群中走了出來,生怕撞到站立不動的十金剛,這群人撞不得,撞了要倒!
太詭異了,其他十人如雕像般的讓張超離開,圍觀人群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張超上前拱手道:“何長官,比武結束了。若是你要繼續安排人和我比,我不介意,我還能大戰500回合。”
“結束個屁!”何德財西先看看不能動的十金剛,又看看張超,他摸不著頭腦,“你哪裡贏了,你們是不是合夥在耍我!”
“我敢耍你,你手下敢嗎?沒腦子的家夥。他們不是不能動,是不敢動!”
“屁!”
何德財氣急敗壞的朝十金剛走去,程偉和蔣培珍也一同跟了上去,他們想要看看張超在耍什麽詭計!
何德財怒火攻心,他要抽死這群吃裡扒外的家夥。
媽的,你們圍在那裡就像跳舞般的跳了幾下,現在告訴我說不敢動,你們當我傻嗎!
“小馬,你們在乾撒子!裝模作樣的找死啊!”何德財拉住最近的那位十金剛怒喝道。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小馬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他的肋骨斷了四根,斷裂處還沒有錯開,還合在一起,若及時安排治療師使用異能來治療,馬上就能好,可被何德財一拉,斷骨之間一下就錯開了,有一根肋骨插進了肺裡,痛得小馬只有入氣沒有出氣。
小馬這一叫,其他人更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