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洛晨回到家中時,天色已經完全亮了,但因為他住在貧民窟的緣故,所以雖然天色已亮,但在街道上也沒有什麽人,所以他很順利的回到了自己在貧民窟的家,當他和銅甲僵屍回到家中後,他就讓銅甲僵屍把帶回來的箱子放到那個坑坑窪窪的土炕上,因為這家裡唯一可以放箱子的地方就只有地和炕了,所以當銅甲僵屍把箱子放在炕上,他就激動的上前去查看起了自己的收獲,當他滿懷期待的打開箱子後,映入洛晨眼前的就是一本書,一堆紙和一張圖。
洛晨先是拿起書來,幸好前身認字,要不然洛晨又要多一項任務了,他話不多說,書皮封面上寫著五個字,寫的什麽呢?上面寫的是“基礎吐納法”五個打字,看到這裡,洛晨就算現在是個修煉白癡,也明白這幾個字是什麽意思,很明顯,“基礎吐納法”就是這個世界最低級的修煉功法了,可能還不如昨天那個黑衣人的功法好呢,但就算是這樣,洛晨也要學,因為已經沒有多少時間給洛晨找更好的功法了,所以就算是基礎吐納法,他也要學。
決定要學這本基礎吐納法後,他就把功法先放在了一邊,又看起了其它的倆樣的東西,剩下的倆樣的東西,洛晨看完後,就只知道這一堆紙就是這個世界流通的貨幣,應該就跟地球上古代的銀票一樣吧,洛晨這樣想著。
但是箱子裡放的第三樣東西,這張圖洛晨就看不懂了,上面什麽一個字都沒有,就只有一些線條,洛晨看了一會兒後就暫時放棄了,畢竟現在圖在自己手裡,想什麽時候看都可以,說不定這上面就記載著什麽秘密呢,洛晨這樣想到。
洛晨把箱子裡的東西看完後,就躺在土炕上,枕著胳膊心滿意足的睡著了,畢竟累了一晚上了。
洛晨現在是心滿意足的睡著了,但是整個青陽城卻亂成一鍋粥了。
今天一大早,青陽城的百姓們就發現大街上到處都是金蛇門的幫眾,有些人知道昨天晚上金蛇門與毒龍幫開戰,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看現在這架勢,最後贏的應該是金蛇門吧,有人這樣想到。
金蛇門總部,阮元坐在象征著一幫之主的椅子上,眼睛盯著跪倒在地上的那個普通幫眾身上,聲音嘶啞的說道,
“說說,查到了什麽?”
跪倒在地的普通幫眾回到,
“整個青陽城除了縣衙沒有查過後,其他的地方都查過了,沒有形跡可疑的人。”
阮元聽著手下的匯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就靜靜的聽著,直到手下稟報完之後,他就揮手讓手下出去,
匯報的人看到幫主的手勢,連忙站起退了出去。
阮元看著空如一人的議事廳,心裡想著昨天晚上的事,
看到阮元坐在這裡,只要長腦子的人就知道昨天晚上倆幫大戰的最後結果了,
沒錯,昨天晚上阮元與張龍打到最後還是阮元的修為更勝一籌,硬生生的把張龍給磨死了,而自己只是受了一點輕傷,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損失,毒龍幫的人看到自己家的幫主死了,大部分的幫眾都投降了,而毒龍幫的那幾個長老卻對張龍忠心耿耿,所以阮元只能送他們去跟張龍團聚了,反正張龍也沒有走遠,他們應該還是能追上的。
雖然金蛇門的損失也很大,但是現在毒龍幫已經沒有了,只要不惹衙門的人,那金蛇門在青陽城就是一家獨大了。本來在阮元回總部的路上,他的心情一直都很好的,但是當他聽到手下匯報說,
整個金蛇門總部留守的人全都被殺了,而自己的房間也有人進去過,聽到這些,他就直接衝進總部,滿地的屍體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他進去一看就傻眼了,整個房間完好無初,就獨獨在牆上有了一個大洞,阮元看著這個大洞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一陣陣的收縮,他的家當可都在這面牆裡放著呢,可現在卻什麽都沒有了,他頓時感到昨天晚上乾的所有的事都是在給別人做嫁衣。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最後,他面無表情的對身後趕來的手下說道,
查,給我查,哪怕把整個青陽城給我翻過來,也要給我找到凶手。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金蛇門總部殺完人,還敢拿我阮元的東西。
就這樣,整個青陽城大街小巷到處都是金蛇門的人在找形跡可疑的人,但是他們什麽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沒有去衙門和貧民窟找過,前者是因為不敢,後者是因為他們不相信敢對金蛇門動手的人,會委屈自己住在貧民窟裡,是的,他們就是這樣想的,但這就是洛晨想看到的。
青陽城內大大小小的地方被金蛇門的人給弄的是雞飛狗跳的, 但是在青陽城縣衙這裡卻是一片祥和,但真的是這樣嗎?
青陽城縣衙後院,
王強一回來就直奔後院而來,他看著前面的中年男人,把自己遇到洛晨的前因後果都一一稟報給了這個人,
看著這個場景,這個男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沒錯,他就是青陽城的縣令,王強口中的老爺,王鵬是也。
王鵬靜靜的聽完王強所講的事後,久久不語,直到王強忍不住叫了一聲,他才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
“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這倆個疑似魔道的人殺了金蛇門總部的幾十口人,然後從金蛇門拿走了一個箱子的話,並且在明知你不是對手的時候還放你回來,還言明會來縣衙找我,那就證明他們自信在青陽城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他們不怕我會叫幫手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等著他們來找我好了。”
王強聽到自家大人的這番話,思考一番後答道,
“大人,我們真的不需要去向郡守府尋求幫助嗎?畢竟他們可是魔道的人。”
王鵬聽到管家的話,對他說道,
“先不說郡守府會不會派高手前來,就算是派人來了,路途遙遠,幫手能來得及嗎?既然他們能放你回來,就證明他們對我沒有惡意。所以你就不要擔心了。”
既然連王鵬都這樣說了,王強也只能把心裡的種種擔憂放下。
隨即,主仆二人就站在這個亭子裡等著洛晨上門。
可惜,這主仆二人一等就是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