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韋小寶在回大陸的途中,找了兩個“人證”,又製造了一件“物證”,就等著回到廣東後來場戲碼!
回到福建後,施琅率先把平定台灣的捷報給傳向了京城,而大清軍隊則是在福建開始了休整。
不料此時廣東卻突發洪水,廣東沿海區域洪水泛濫,死傷無數,韋小寶聽聞後眼前頓時一亮。
韋小寶正愁著怎麽去廣東搞死風際中父子呢,結果下一刻廣東就發了水,簡直是天助他也!
於是韋小寶便以去廣東澇災援助為理由趕去了廣東,而施琅則是在大軍休整完後大勝回京。
到達廣東後,韋小寶先是裝模作樣的巡視了一番救援行動,隨後才把目光放在風際中父子身上。
吳六奇府邸某間房間之中,天地會高層齊聚此地。
同為香主的韋小寶與吳六奇二人坐於首位,風際中,玄真道長等人分列兩排坐在下首,中間還跪伏著一模樣狼狽之人。
“今天我與吳大哥召集各位兄弟來此是為了一件事,這件事跟鄭克爽殺害大公子與師傅有很大的關系。
我與施琅在處理台灣後續事宜之時,無意間發現了一件秘密,這件秘密便是我們天地會高層裡面出現了叛徒!”
韋小寶話音剛落,眾人滿臉震動,徐天川想要再次確認的問道:“韋香主,你所言當真?”
“韋兄弟所言不虛,此事我知道後也調查過了,施琅的軍隊裡的確流傳著鄭克爽之所以可以成功的殺害大公子與陳總舵主都是因為我方出現了奸細,把機密告知了鄭克爽。”吳六奇力挺韋小寶。
“徐大哥,此事為真,若是徐大哥還不信的話可以問問這個人,他是鄭克爽身邊的親信將領,知道不少機密大事。”
韋小寶斜眯了一眼跪伏在地的人,徐天川望向那人,厲聲問道:“我問你,你可否知道一直與鄭克爽秘密通信的那人叫什麽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那人每次給二公子送信時都會留下一個風字,有一次宴會二公子醉酒後還跟我們說天地會有他的人,那人好像叫風什麽中來著……”
那人既緊張又害怕,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錢老本不禁失聲:“風際中?”
“沒錯,沒錯,就是叫風際中!”
風際中父子一開始聽到風字時就大感不妙,此時二人聽到風際中三字時心裡滿是不解的同時更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風師兄,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關安基的炮仗脾氣立馬被點著了。
“我風某在天地會地位也算是元老了,勞苦功高雖不敢談,但是懇懇勤勤,默默的付出也算不少。
諸位兄弟僅憑一人的一面之詞便對風某產生懷疑之心,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風際中對此事閉口不談,一個勁的打感情牌:“風某一向對天地會忠心耿耿,怎麽可能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我這裡還有兩封信,一封是對大公子府邸士兵布防圖有著詳細記載的,一封是對廣東清兵的安防圖。
大家可以看看,這兩封信到底是何人所寫?”吳六奇掏出了兩封信,遞給了眾人輪流著觀看。
眾人一眼瞅去,不是風際中的筆記又是誰的筆記?風際中父子則是面色驚變。
不過這裡還有一疑問,只見徐天川疑惑道:“可是風師兄並未去往台灣,他怎麽可能知道的大公子府邸安防那麽清楚?”
“這還不簡單,有人幫他唄。
”韋小寶拍了拍手,隨後又有一人被押了過來。 風逸飛看清其面容後眼眉劇烈的跳動了一下,面色變得煞白。
“這是風逸飛風兄弟的手下兄弟,也是此次隨同師傅去台灣的天地會成員之一,在場的諸位一定有人見過他吧?”
韋小寶一開口,玄真道長便誠然的點了點頭:“我見過他,此人不止一次的去過陳總舵主房間裡送飯食。”
沒錯,此人的確是風際中父子安插在台灣的細作,不過只是為了時刻關注著台灣的局勢罷了。
“韋香主,吳香主,各位大哥們,這一切都是風逸飛指使屬下做的,屬下知道錯了,饒過屬下一命吧!”
不待詢問那人便率先交代了出來。
眾人聞言面色難看至極!
“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風逸飛馬上就要炸毛,韋小寶立馬打斷道:
“風兄弟,身為男子就應該有擔當,推卸責任只會讓人更加的看不起你!”
“韋小寶,這都是你設下的陰謀陷阱吧,我風際中敗在你手裡無話可說。”
風際中算是看出來了,這分明是預先設計好的,‘鐵證如山’,他們百口莫辯。
現下只能搏一把了!
言罷,風際中率先出手擊斃了那兩個人證,一轉身挾持住離其最近的徐天川與風逸飛退出了房間外。
眾人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待回過神來已然晚了,急忙躍出院中,與風際中父子相對峙!
風際中父子一落在院中,周圍牆壁之上便堆滿了弓箭手,方向直指風際中父子,他們知道此事是善不了了。
“風際中,你做什麽?你害死了陳總舵主他們還不夠嗎?”吳六奇大喝。
“哈哈哈……我風某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會任人宰割的去背黑鍋,陳總舵主之死與風某無關!”
“哼!無關?風際中你如今的行為跟不打自招有什麽區別?”錢老本怒哼。
“廢話少說,放我們父子離開,不然這姓徐的就先替我風某父子提前開路了。”
風際中臉不紅心不跳,他已經沒有任何退縮的機會了。
他們互懟之時,韋小寶靜靜的雙手背於其後,玄天功運轉而來,數顆細小石子立時飄到了其手中。
“好,我們放你們離開!”韋小寶很是平淡的答應了下來,之後對著吳六奇示意了一下。
吳六奇無奈,隻好舉手正準備讓弓箭手收回箭矢,不料韋小寶趁著風際中父子大半的注意力放在那些弓箭手身上時。
突然動了手,數顆石子以一種奇異古怪的路線射向了風際中父子,赫然是蝠翼輪回的暗器手法!
風際中父子被包含著莫大勁力威勢的石子嵌進身體裡了,突出不敢置信的眼珠子直直倒了下去。
徐天川看著死得透透的風際中父子不禁把目光轉向了韋小寶身上,其他人亦是如此。
風際中父子被收拾後,韋小寶便把目光放在了澇災的抗援上了,他不懂怎麽去抗災,但是有一點他可以去做。
那就是抗災錢糧是否全部用在了災民身上以及官員是否真的擔負起了他們相應的責任。
康熙派了多少錢糧來他手裡都是有底子的,何況話都撂出去了,如果沒點實際行動那怎麽跟康熙交代。
此時上書房的康熙看著手中的書信,面色陰晴不定,好久才下達一道指令讓韋小寶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京城。
同時接到消息的蕊初感覺康熙此種行為必沒有那麽簡單,於是同樣修書一封傳遞向了韋小寶。
而此時的韋小寶正與黃忠韋暢快的交談著,韋小寶能夠如此順利的扳倒風際中父子,黃忠韋可是出了大力的。
“黃師傅,這次多虧有你傳達的消息我才如此順利的扳倒風家父子,我韋某欠你的這份情來日定當湧泉相報!”
“韋香主,這是屬下應該做的,萬萬不敢論及什麽人情啊!”黃忠韋一臉的恭敬。
“黃師傅,你的情義我很感動,只是韋某不過是一個小兒,又怎麽能擔當得起你一聲自稱‘屬下’?”
黃忠韋心思深沉,處事妥當,毫無缺憾,也正是如此韋小寶心中才對黃忠韋的疑慮至今未能全消。
“看來韋香主還是不相信屬下,不過沒關系,定會有那麽一天屬下會讓韋香主接受屬下一聲‘主人’的!”
黃忠韋黯然失色,輕輕歎了一口氣,不過即便如此韋小寶依舊只是淡淡的斜眯了一眼黃忠韋。
“黃師傅,江湖之大何處沒有你的天地,最不濟還有天地會這個大家庭,又何苦非要自貶身份稱我為主?”
“屬下心意已決,韋香主不必多言,屬下至誠之心,天地可表,若無他事屬下便先告退了!”
黃忠韋面色忍不住一變,急忙告退,似乎不想再繼續聽到韋小寶的拒絕之言。
接下來在韋小寶與一乾清朝官員的努力下,澇災災情成功被控制住並很快走入了結束的階段。
之後韋小寶花了幾天時間來閉關修煉,除了要煉化那些新的駁雜的內力外。
還用神龍教大洗牌,救下王屋山等人,平定台灣,幫助抗災等事件獲得的鬥羅經驗值購買了藍銀皇第六魂技以及一千零一夜暗器手法。
如今的韋小寶已然邁入了魂帝境界,實力大增。
此時康熙皇帝的指令以及蕊初的書信警示也正好傳到了韋小寶的手中,韋小寶瀏覽後暗自思索了起來。
“這康熙皇帝到底在搞什麽鬼?如此緊急的傳我回宮,難道是在試探著我什麽或者說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並掌握了證據?
有可能,原來劇情中是風際中父子泄露的寶爺天地會身份的。
雖然現在他們二人已死,但不能排除是他們死之前傳去的消息的可能。”
韋小寶心中逐漸明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