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裝臉嫩男生,臉紅,沒想到建寧也臉蛋紅撲頗,看得他莫名其妙。
宮裡太監和宮女的確不可能,畢竟太監都不能稱作男人,但是為了緩解寂寞,他們有一種對食的傳統。
建寧想到這裡,慌不擇路,落荒而逃。
林宇摸摸鼻子,不知道她是怎麽了,也沒事做,只能回海大富的院子。
海大富這段時間每都給準備了豐富的飯菜,簡直是對自己好得不像話。有菜有湯,菜色是時有改變,就是湯是千篇一律的乳白色的水魚湯。
這種情況沒有古怪是不可能的,林宇也是熟門熟路,該吃就吃,該喝絕對不喝,把湯輕輕地往桌子底下的盆裡輕輕一倒。
林宇咕咚咕咚假裝喝湯的時候,海大富在一旁暗示地道:“以後你肯聽話,我保你長命百歲。”
林宇哪裡不明白這海烏龜的意思,很為自己騙過他而有些得意,馬上裝作感動的模樣,“的一定為公公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海大富點頭,對他的反應還滿意,“還有,你今跟溫有道、溫有良兄弟倆賭錢,贏還是輸?”
“那當然贏了!本公公在賭坊裡大殺四方,殺得血流成河,片甲不留,他們內褲都要當給我了。”對於自己的任務,林宇不介意吹噓一番自己。
海大富對這麽能辦事的手下自然很滿意了,阻止了他的自吹自擂,“行了,行了,那麽你贏得錢呢?”
“全借給人了,借給溫有道、溫有良兄弟倆了,他們兩兄弟感激涕零,還想和我拜把子呢。”林宇哪裡不清楚他想問什麽。
海大富更滿意了,這新桂子比舊桂子更得力,自己可真不舍不得殺了,以後就得靠他辦事呢。
“那你吃飯吧!記得把湯喝了。”海大富既然已經知道了情況,就捂著嘴咳著,走開了。
見他走了,林宇也可以好好享受餐桌上的美食。
第二太陽還沒出來,空還灰蒙蒙的時間點。
“桂子,桂子。”
建寧的聲音居然在海大富的院子外面響起,林宇還在睡夢中就被吵醒了。建寧已經打探清楚林宇是海大富的公公,所以就直接到他在的地方找人了。
林宇打著哈欠出去,在外室看見了海大富端坐在桌子上,林宇心下一驚,他應該聽到了,對於建寧的聲音,他這個混跡宮裡十多年的老油條不可能聽不出,但是還是不動聲色的模樣。
既然對方裝糊塗,林宇也樂得裝糊塗,朝外面喊道:“來了,來了,別吵了,這麽早我還在睡覺呢!”
“桂子,來,來!”建寧一看到林宇就大喊大叫,拉著林宇就往一個偏僻的角落裡走,“給你看看寶貝!”
大清早的又來找自己玩刺激的,林宇還以為建寧又皮癢了,不過林宇很快發現自己想岔了。
“你來看看我拿來的東西!”她從懷裡摸摸索索,掏出一塊金色的方塊狀物事。
林宇定睛看去,原來是一塊令牌,這令牌是金色樣式的,似金卻非金,表面寫了個“令”的字,還有許多繁複的雕龍圖案,其他啥都沒櫻
林宇有了猜測,這應該是進出宮的令牌,因為他在海大富身上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你出宮用的是這個嗎?”林宇看著這東西,想確認一下。
不是皇上的都是金牌嗎?這金色是金色,重量上就不太對,就是西貝貨啊!
誰知道建寧也是不清楚,“我哪裡知道,我只知道皇帝哥……那裡有一份這東西,只有這東西最像了,我也是第一次偷這東西。”情急之下,差點漏嘴了。
“趁著時間還早,我們抓緊時間出宮吧!”建寧催促道,她對這次出宮可是迫不及待,昨晚就連夜去康熙的上書房偷東西。
“你確定能用?”林宇對這牌子有其他用處,自然不願意這麽跟她走,很快反問道。
建寧也被這反問搞得懷疑自己,畢竟沒有親自用過,她還是第一次被暗示可以偷這東西。她糾結道:“我看他們出宮門都是用的這個,應該沒錯吧!”
“我先試試,能用再回來帶你!待會如果用不了,我就拿錯牌子了。”林宇拍著胸脯,搶過牌子,決定以身犯險。
建寧拒絕,把牌子又搶回來,“不用,我去試!被抓了我是女的,不會有事。”
林宇把牌子又搶過來,落入自己手裡還想要回去,“你是我朋友,我來,被發現了找個借口,他們應該不會抓人。”
建寧看林宇是要把這事往身上攬,心裡很快產生奇怪的念頭,你一個狗奴才,太監,居然還真的敢對自己這個公主有念頭,建寧這回是真的確認了,刁蠻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而且還沒有反感的。
原本她是對底下的太監動輒打罵,那是看不起的,只是林宇給她的印象很不同。
於是點頭答應,只是還有些警惕,“好,你別自己跑出去了啊!”
“你放心,皇宮裡就是我的家,我一個閹聊冉了外面還能怎麽謀生啊!”林宇給建寧分析著情況,著保證。
建寧一想也是,於是答應道:“好!那你心點。”
她拉著林宇的手,“那我們馬上走!”她對出宮後的美好已經暢想良久,此刻迫不及待要飛出這個金絲籠。
林宇掙脫她的手,拒絕道:“不行,我們下午再出去!我現在還有海公公吩咐的要事要去做,沒做好回來就要受罰了。”林宇一邊拒絕,一邊不經意地把令牌塞到自己懷裡。
建寧失望之下,還真的沒有發現林宇的動作,也可能是故意疏忽了。“那下午我再來找你!”
看著建寧走遠,林宇拿出這塊金牌,確認一下,已經有大概率的把握這就是出宮用的。
他回去海大富的院子,吃了早飯後,拿了一身寬大點的太監衣物,就騙海大富去賭坊,然後也不往那個方向去,開始到茅十八經常隱藏的地方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