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宇露出尷尬表情,昊宇自身難保,自然不會冒險帶著苗雨和杜兵亡命天涯,那幫殺手今天能派元境五階的高手前來,明天就能派元境八階的,後天就能派靈境的來。
自己一個人逃的話,容易很多,若是三個人一起逃,那根本逃不掉。
昊宇歎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苗雨急道:“昊宇哥,請講。”
昊宇道:“你去燕王府找一個人,此人名諸葛強,你交給他一封信,他自然會明白。”昊宇心想信上就寫此人是我表妹,遇仇家追殺,幫忙庇護,叫他將苗雨交給懷安公主,做公主待女。
諸葛強肯定會樂意讓昊宇欠自己一個人情,也會全力相幫。
苗雨連連點頭。
昊宇又道:“你苗家的寶物交給我,我來引開他們。”
苗雨道:“我苗家並沒有什麽寶物。”
昊宇掃了苗雨一眼,講道:“你腰裡那個玉佩,就當是苗家的寶物吧!”
苗雨眼中含淚道:“這個是阿爹幾年前給我的生辰禮物。”
昊宇道:“你經常掛在身上嗎?”
苗雨嗯了一聲。
“好,就是這個玉佩了,編個故事,希望能騙過他們,你且側耳過來。”
苗雨猶豫數息,起身靠近昊宇,昊宇在苗雨耳邊一陣細語,苗雨連連點頭,昊宇又寫信一封,交給苗雨。
一切準備妥當,就等駱朋歸來。
昊宇閉目眼神放出神識,見駱朋離帳篷還有十余米遠的時候,昊宇拔出背上的長劍,指著苗雨道:“快說,你苗家的寶物在哪?”
駱朋聽到帳篷裡有聲音,心中一驚,貓在帳篷外聽音。
昊宇的這一個帳篷扎的有點遠,其他人也不敢靠近,即使聲音傳來,也不敢靠近,只會躲的遠遠的,昊宇的聲音並不大,隻保證帳篷外的人能聽得清楚,其他帳篷裡的人卻很難聽清。
昊宇給苗雨使眼色,告訴他駱朋就在外面,若是真的關心你的安危,此時就應該衝進來了,而不是躲有帳篷外偷聽。
苗雨心中絕望,哭道:“昊宇哥,我真不知道我苗家有什麽寶物。”
昊宇叫苗雨演戲,沒想到這演的跟真的一樣,完全不用教,可能是知道駱朋騙她感情,圖她苗家的寶物,心碎欲絕。
“哼!再不說,我先殺了你阿伯,再輕薄於你。”昊宇裝狠人也有三分狠樣。
“昊宇哥,你殺了我吧!我真不知道。”苗雨已經不哭了,面如死灰。
“你真的一心求死?也不肯說?”昊宇斥道。
這壞人就是這樣,打死都不相信你沒有,不是不相信,是選擇不相信。
苗雨望著前方,兩眼茫然。
“哼,我看你是不見黃河不掉淚,等一下駱朋來了,我先殺了他,不信你不說。”昊宇一臉凶樣。
帳篷外的駱朋心中一驚,心想,“此人果然是狠角色,我得馬上離開這裡與大長老匯合,否則性命不保。”
正欲轉身離開,又看到苗雨連滾帶爬的抱著昊宇的大腿,哭的梨花帶雨,“昊宇哥,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不要殺了我的駱朋哥。”
駱朋心中一暖,心想:“還是留下來再看看。”、
昊宇心中想笑,“這苗雨的演技簡直太燃了,若耽在自己那個時代完全可以拿個金雞最佳女主角大獎了。”
昊宇腳一起,苗雨飛出,落在一米之外的地上。
“快說,若是有半句虛假,
我當著你的面將駱朋一刀刀的給剮了。”昊宇一副惡狠狠模樣。 駱朋身子一寒,差點碰到東西。
昊宇斜著眼睛掃了一眼帳篷外,臉上表情精彩。
苗雨哭道:“昊宇哥,我身上最珍貴的東西,便是這塊玉佩,這塊玉佩是我十三歲生辰的時候送給我的,我父親特別交待,一定要好好保管,這是我苗家傳家之寶,一代代傳下來,等我靈境修為的時候才能打開此玉。”
昊宇笑道:“哈哈哈,終於被我發現苗家的重寶了。”
昊宇說完,近得苗雨,扯下玉佩,揣在懷中。
駱朋一臉婉惜心痛,煮熟的鴨子飛了,要是再給自己二三天時間,肯定能套出這個秘密。
昊宇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背過手彈在帳篷上,帳篷一聲咚的聲音傳來,昊宇喊了聲,“誰?”
駱朋一驚,馬上躲了起來。
昊宇出了帳篷,東張西望,見四周無人,施展仙雲步,便消失在大營之中。
駱朋見昊宇走遠,心中把昊宇的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
數息後,駱朋像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走進帳篷,苗雨見駱朋進來,收起眼淚,起身相迎,“朋哥,你回來了?”
駱朋嗯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很是敷衍。
苗雨算是死心了,此前對自己好,都是裝出來了。
“昊宇哥搶走了我的玉佩,那個是父親給我的,我父親說若是那個玉佩丟了,就去燕王府找表叔,表叔那裡還有一塊一樣的玉佩。”
駱朋蹭的一下跳了起來,“真的。”
苗雨冷聲道:“我阿爺將玉佩一分為二,也是擔心苗家的重寶有失。”
駱朋忙道:“你阿叔在哪裡,我送你去。”
苗雨歎道:“浮雲城燕王府。”
駱朋道:“好,我們明天啟程去浮雲城,我去跟鏢頭打個招呼,你等等我。”
駱朋說完,也不理苗雨,動步便走。
昊宇跟鏢頭要了匹馬便離開了營地,跑出去溜了個圈,把馬栓在二裡外一山腳大樹下,又跑回來,躲在營地外百米外的一個大岩石後面。
昊宇盤座調息,放出神識。
駱朋正和大長老正在五十米遠的一棵樹下相商,昊宇神識浮在半空偷聽幾人談話。
“大長老,那小子搶走了苗家的寶物。”說話的是駱朋。
“什麽?我們白白辛苦一場,結果為了那小子做了嫁衣?”大長老怒道。
“可能是我們的人走露了風聲, 那小子提前動手了。”駱朋道。
“我剛才看到營地裡出來一匹馬桂安城方向去了。”高波搶話道。
大長老和駱朋瞪了一眼高波,高波脖子一縮,馬上閉上了嘴。
駱朋歎道:“現在苗家重寶已失,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搶回。”
大長老歎道:“那小子元境二階,身邊有人還可以對付得了他,現在讓他跑了,卻是很難追上,追上了,他鬥不過,若有輕功了得,也並非那麽容易逮到,你說的倒容易。”
駱朋道:“那苗家的重寶藏在玉佩之中,苗家將重寶分成二塊玉佩,一塊在苗雨手上,另一塊在苗雨的表叔手上,我們分頭行動,大長老追昊宇奪回苗雨的那塊玉佩,我護送苗雨到她表叔那裡,想辦法得到另一塊玉佩。”
大長老若一思索,答道:“那苗雨的話有幾分真?”
駱朋道:“絕無虛假,我以性命擔保。”
“好,我們分頭行動,我領著三個人往桂安城去,其他五個人留給你,沿途秘密保護你。”大長老果斷的開始下命令。
“就依此計行事,我現在回營地,不能讓苗雨起了疑心。”駱朋道。
“此人還有用處,到時玉佩到手,就地誅殺。”大長老一臉狠色。
駱朋道:“苗雨現在對我非常信任和依賴,我看是不是跟父親講講,此人若殺了,以後那苗家的重寶不懂之處,還沒有人請教,又或者需要苗家的血脈之力的幫助,到時殺了,不是壞了我駱家的大事?若是成為我的夫人,那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