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宇掃視白衣青年的修為,不過玄境七階。
那三個大漢見那青年二十歲模樣,長的俊俏,心想肯定是哪個宗門的弟子過路,掃過青年修為後便大笑了起來。
“玄境七階修為,也敢逞英雄?”
三個壯漢都著灰麻短袍,三十歲左右年紀,倒與那大府的安保有幾分相似之處,其中兩人高瘦,一人矮胖,講話那人便是矮胖之人。
青年正義凜然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三人欺負老弱,算什麽好漢。”
其中一個短須瘦個子講道:“你知道多管閑事的下場嗎?”
那青年道:“我乃凌林宗的玄字輩弟子,我會怕你們不成?”
三人一聽,臉色大變,那凌林宗三人是曉得的,掌教修為靈境三階,自已是惹不起的。
但又不甘心放了那一老一少。
三個壯漢與那青年僵持不下,昊宇覺得該自己上場了。
昊宇咳嗽一聲,從樹後走出。
那三個壯漢見還有一更年輕帥氣的小夥子走來,真氣外放掃了過去。
“元境五階?”矮胖壯漢吃驚道。
帶須的瘦漢道:“難怪這小子這麽大膽,原來還有幫手。”
“我們走。”矮胖壯漢喊了一聲。
三人提著刀一前一後轉身就走。
路過昊宇身旁,戰戰兢兢,腦門冒汗,生怕少年拔劍攻擊。
昊宇臉上露出玩味傲嬌笑容,抬首挺胸,這肉弱強食的大陸上,修為就是地位的象稱。
玄境和元境可不止差了一點那麽容易,三個壯漢雖然也有玄境九階的修為,可沒有自大的敢跟元境五階的武修動手,何況人家恐怕不到二十歲,那天賦和劍法是自己能比的嗎?
活著不是挺好的嗎?
昊宇離那一老一少,還有那青年並不遠,不過十米左右。
昊宇見三個壯漢垂頭喪氣的離開,動步向那邊走去,轉眼便至。
那老伯正坐在地上喘氣,而那少女淚雨梨花的蹲在地上看著老伯,時不是還望那青年一眼。
那青年見那三人壯漢離開,從袍中掏出一盒,講道:“此乃上好的金創膏,我給老伯塗上。”
那少女起身行了一大禮,“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那青年道:“路過不平拔刀相助,小事一樁。”
青年半蹲在地上,從袍中又摸出一粒藥丸讓老伯服下,又開始解開老伯上衣塗藥。
那老伯只有進氣,沒有出氣,只是意志力一直支撐著,若不是為了保護那少女,怕是早以昏死過去。
少女將阿伯扶靠在大石旁。
那青年正在救人,根本沒空搭禮昊宇,昊宇也不見怪,站在一旁觀看,那少女以為昊宇是與這青年是師兄弟,青年給阿伯敷藥,少女背過身給昊宇行禮。
“多謝公子救助之恩。”
少女彎腰拱手行了一大禮。
昊宇咳了一聲,回道:“無須多禮。”
少女直腰掃了昊宇一眼,又低頭望自己腳尖,雙手不知放在何處。
少女的印象是這小哥真帥。
不過更多的心裡活動是茫然失措,驚恐不定。
剛從生死邊緣撿了條性命,也沒有那麽快回過神來。
那青年正在給那老伯敷藥,沒有一刻,怕是不能起身說話。
昊宇倒是很喜歡這小夥子,見義勇為,不知道這凌林宗是何門派,昊宇心想肯定是武林正派,若是有空得去拜見他們掌門一番才好。
昊宇問道:“你叫什麽名字?那老伯是何人?怎麽會有人追殺你,那些人是什麽來歷?”
昊宇說話三分緩一分急,先搞清來龍去脈,再想辦法安排這兩人,若是自己一走,那三人又來尋仇,或者回去稟報一番,又派幾個元境高手前來也是麻煩的很。
“小女子名苗雨,年芳二八(十六歲),阿伯名杜兵,家住一千裡外彭城,我父親名苗武,在城中開了一家鐵鋪,父親修為元境一階,在城中也算是小有名氣,父親手藝精湛,可打造玄鐵器,那軍中的玄器有一半都是由我父親的鐵鋪打造,可是在一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府上來了一群強人,個個蒙面,見人就殺,父親擋住強人,又叫管家杜兵領著我趁夜逃出城去,那三個壯漢一路追殺而來,幸遇得好心人相助救下我們,將我們送到桂安城便離開了,哪想那三個壯漢並沒離開,而是一路跟來,待我們出城之時便半路劫殺,才有此一幕。”
昊宇聽完開始思索起來。
這典型的殺人奪寶,那苗武可能是意外之中得到了某件重寶,走漏了風聲,引起某派勢力爭奪,殺了苗武後沒找到寶物,又來追殺苗雨。
這苗武將寶物藏了起來,還是給了苗雨,卻不好判斷,殺這兩個人倒是容易的很,可能是想在這少女身上套出寶物的下落。
想通關節,昊宇開始發話,“抬起頭來,我有話問你?”
苗雨不情願的抬起頭,望著昊宇,一臉慌張。
昊宇道:“你可聽你父親有什麽仇家?”
苗雨吞吐道:“父親為人和善,並沒有什麽仇家。”
昊宇嗯了一聲,又問:“家中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否?”
苗雨答:“父親獨寵母親,就生了我一人。”
昊宇道:“那夥強人殺上門的時候,你父親可有交給你何物件,或有叮囑什麽?”
苗雨答:“未曾。”
昊宇又開始思索起來,“這就奇了怪了,這滅門之事,一點頭緒都沒有,一問三不知。 ”
苗雨見昊宇逼問,心中驚恐,有什麽答什麽,也不敢保留。
昊宇又望苗雨道:“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麽,我只是想知道你苗家滅門之事緣由,怕我們離開後他們又來尋你麻煩。”
苗雨輕輕的點了點頭。
昊宇心想,“安頓這兩人倒是麻煩,自己一走,說不定那夥強人又追上來!這少女玄境三階修為,人也長得漂亮,定是他父親苗武將她送到某個宗門學過武,結了玄丹就下山了,不知她的宗門是否願意庇護她,或者是她有什麽有地位親人,可以保護她的。”
昊宇又問道:“你可有什麽親人?”
苗雨道:“回公子,還有一個阿叔開的是鏢局,便是在桂安城中,那俠士將我們送到桂安城中便離去了,在阿叔家住了數天,那夥強人便對阿叔家下手,我與阿伯隻好逃出去投靠水月宗,希望宗主能庇護於我,走了沒多遠便被強人追上,這才有此一幕。”
昊宇邊聽邊想,“想必這夥強人並不想殺苗雨,苗雨不過玄境三階修為,只是想通過苗雨找到他們所需的寶物,那至少苗雨現在沒有生命之危。”
昊宇又問:“水月宗在何處,我可以護送你們一程。”
那青年修為也不過玄境七階,一路護送怕是危機重重,不像自己元境五階,自己護送的話就不用擔心那夥強人暗地抓了苗雨回去嚴言逼供。
苗雨道:“離此三百裡路的關月山便是。”
三百裡不算遠,腳行也不過二三天便至,“也罷,我親自送你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