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朋歎了口氣,說道:“起來吧!”
兩人起身,也不敢拍身上的泥土,望著駱朋發懵,只等他們這個身份尊貴,修為一般的少主發話。
駱朋又道:“孔傑去哪了?”
高定為兄長,上前一步答話,“回少主,高定回桂安城將此事匯報給大長老了。”
駱朋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駱朋正在想事情,高定,高波也不敢吱聲。
十余息後,駱朋又道:“那苗家的小丫頭騙子好像並不知道什麽寶物?”
高定思索數息答道:“要不將她直接抓回去嚴言逼供,或許能有些線索。”
駱朋道:“先看看吧!若是套不出來,只能如此了。”
杜兵護著苗雨逃出彭城後,高定,高波,孔傑沿路追殺,不想遇到一個高人相救,也隻好作罷,那高人將苗雨和杜兵一路護送到桂安城後便離開了,三人一路追蹤到此。
大長老駱軍帶人血洗了苗家滿門,逼問苗武,苗武自然是不肯相告,大長老駱軍搜遍苗府沒搜出寶物,隻好將重心放在苗雨身上。
但又擔心是同樣的結果,故想出一計,便要高定,高波,孔傑三人劫殺杜兵與苗雨,少主駱朋扮作俠客相救,與那苗雨相好後,苗家寶物便能輕易到手,哪知這昊宇半路殺出,壞了大事,此人年紀輕輕就修為元境五階,肯定也是不好惹的人物,但是為了得到苗家寶物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大長老駱軍可是元境六階的修為,擊敗元境一階的苗武不過兩招,那苗家滿門被駱軍屠了一空,就剩下杜兵和苗雨逃了出去。
駱軍要尋寶物便是苗帝煉器術,這苗帝又是何人?
苗帝是萬年前的仙靈大陸的一個煉器大師,傳聞能煉神器,只是後來一場大戰中身隕,苗帝族被敵對勢力連根拔起,萬年基業毀於一旦。
苗帝身後,其愛妾將苗帝煉器術分成三部傳給苗帝的三個兒子,各自逃命。
這苗武的祖宗便是苗帝的第三個兒子苗度,苗度得了苗帝煉器術上卷從仙靈大陸逃亡到神武大陸隱姓埋名,以煉器為生,苗度最高可煉出聖器,怕引起神武大陸帝王注意,便開了家鐵匠鋪,隻煉玄鐵器。
這子孫算是延續了下來,至於苗度有沒有一代一代將這苗帝煉器術傳承下來無人得知,至少苗雨並不知道什麽苗帝煉器術的。
駱朋是駱月山莊的少主,駱月山莊也非宗門,不過是駱氏族人建立的一個勢力,依附於春申侯,其家主名為駱虎,修為靈境一階。
駱虎受命於一個半聖的蒙面人,叫他搶奪苗武的苗帝煉器術,給出的條件也是非常的誘人,一枚開宗令,那開宗令便是可以開宗立派的令牌。
那蒙面人為何選擇駱月山莊,只因苗武的苗氏鐵鋪的實力不強,苗武的修為也不過元境一階,用駱月山莊對付苗武卻是夠用,而且代價也不過是一枚開宗令。
這開宗令對於半聖的蒙面人來說,不過九牛一毛,而對於駱虎來說卻是天大財富。
開宗需要三個必備條件,第一掌教修為最低是靈境級別,駱虎剛好符合這一條件,第二點需要開宗令,這開宗令一年才發十枚,申請的不下百人,在這百人中逐出十人,就需要競技博命,第三條就是山脈產業,這第三條駱虎也具備,只是這第二條卻是難上了許多。
開宗爭奪戰的時候駱虎卻難躋身前二十年排名,開宗爭奪戰甚至還有靈境五六階的強者,駱虎對開宗令的渴望就像秀才金榜高中的那份希望。
那蒙面半聖不知從哪裡得來的開宗令,大長老駱軍親自一驗,並非偽造,只要將此令遞交給郡令,就會批下駱月山莊開宗的批文,駱月山莊就會變成駱月宗,駱虎也會從莊主變成宗主,掌教,大量收徒,那獲得的財富又可以提升修為。
但是那蒙面半聖的開宗令需要苗帝煉器術上卷來換,這可急壞了莊主駱虎。
駱虎派出山莊一半的人馬由大長老駱軍帶領下連苗武的窩都端了可是還是沒有找到苗帝煉器術上卷。
駱虎下了死命令,若是搶不到苗帝煉器術上卷,他這個大長老就不要回莊了。
駱虎的第三個兒子駱朋苦勸一番,被駱虎鞭打了一頓,幸得大長老相勸那暴燥的駱虎才止手。
駱虎責令駱朋隨大長老一起去搶奪苗帝煉器術上卷。
可是這苗雨恐怕還真不知道什麽苗帝煉器術上卷是什麽東西,駱朋只能犧牲色相,來了次英雄救美,希望抱得美人歸。
昊宇打斷了駱朋與駱軍的全盤計劃,駱朋那個恨呀?
若是昊宇將苗雨安全護送到水月宗,自己便再沒有了機會,回去後無法交差,父親肯定會打死自己。
這駱虎有五個兒子,一個女兒,以駱虎狂躁的性格,自己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在駱朋看來,無論如何昊宇得想辦法除去,自已在水月山下再演一出戲,讓苗雨跟自己回駱月山莊,再叫父親賜婚,慢慢套出苗帝煉器術上卷的下落。
要想除掉昊宇,只能由元境六階的大長老駱軍親自出馬。
駱朋掃了一眼四周望著高定道:“你們也不用在這裡盯稍,你們都回去,請大長老親自出馬,先除掉那叫昊宇的小子,然後按原計劃行事。”
高定道:“我們什麽地方埋伏, 什麽時間為好,又以什麽為號?”
駱朋道:“明日這個時辰,在前面金角山腳埋伏,只等我們到來,便發動攻擊。”
高定抱拳行了一禮道:“少主,我這就回去通知大長老。”
高定與高波轉身便走,走了幾步便跑了起來。
駱朋又開始東張西望,見附近沒有什麽動靜,歎了口氣,向山上去。
昊宇睜開眼睛,一臉精彩。
苗雨正盯著昊宇看,見昊宇睜開眼睛趕忙撇過頭去,裝作沒事人,臉上還有微紅。
昊宇咳了一聲,引起注意。
昊宇講道:“不知駱兄弟打到獵物沒有?”
苗雨並不答昊宇,低頭望著地面,一臉不知所措。
昊宇見沒人答話,頓覺無趣,又閉上眼睛養神。
駱朋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後,那小子背上扛著一頭野豬。
“昊兄弟,這下你有口福了。”
駱朋人未到,聲音便傳了過來。
昊宇睜開眼睛,趕忙迎了上去。
“駱兄弟,你這打獵的好手藝,不做獵戶真是可惜。”昊宇笑道。
“運氣,運氣。”駱朋顯得有點尷尬。
苗雨起身道:“我去拾柴火。”
怕是苗雨也是餓極,見有肉吃,自然也希望出份力。
“我負責挖坑搭灶。”昊宇笑道。
“那我負責清理野豬。”駱朋道。
三人忙碌了起來,昊宇邊挖坑邊想,若這駱朋不是別有用心該有多好,說不定還能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