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昊宇並肩而行,宋瓊芳落在兩人身後,聽兩人說話,三人速度慢了下來。
“你叫陸林?怎麽寫的?”昊宇人來熟的問道。
“陸地的陸,樹林的林,你叫什麽?”
“我叫昊宇,昊宇的昊,宇宙的宇。”
“好吧!我們現在認識了。”
“我叫宋瓊芳。”
“名字不錯,人也長得不錯。”昊宇誇讚道。
“你將小天佑放下來,讓你這樣綁在背後,肯定不舒服。”
宋瓊芳並不買這小師弟的帳。
昊宇尷尬道:“光顧著聊天了。”
昊宇蹲在地上,解開布繩,將小天佑放在地上,接著解開綁在身上的布帶。
宋瓊芳望著小天佑講道:“姐姐牽著你走。”
納蘭天佑知是天獸宮的姐姐,倍感親切,也不見生。
“可是姐姐,我走得很慢。”
“沒事,你走不動了,我抱著你走,反正回天獸宮也不急。”
“好吧!謝謝姐姐。”
“嗯,不用客氣。”
“走吧!”宋瓊芳牽著小天佑沿著小路下山。
陸林與昊宇跟在宋瓊芳身後,並不敢走快,陸林搖頭道:“師姐便是如此,喜歡意氣用事,若是當初乘祥獸出山,也不用在這群山之中呆了半月之久,讓大師兄親自前來。”
昊宇呃了一聲,不知如何作答。
宋瓊芳當沒聽見,與納蘭天佑邊走邊聊。
“你叫納蘭天佑?”
“是的,姐姐。”
“等到了天獸宮,姐姐帶你去抓魚玩,燒魚吃。”
“太好了。”納蘭天佑高興的蹦了起來。
“小心一點,小心摔倒,這裡到處都是坡道。”
“不會的,姐姐,我可學過武功。”
“好吧!小天佑是最棒的。”
“那是當然。”
前面兩人聊得火熱,落在宋瓊芳身後半丈距離的昊宇與陸林也正聊得興起。
“陸師兄,這天獸宮都有哪些人,主要是做什麽的?”
“這天獸宮要從三千年說起,月魂道人還是聖境之時,來山中采藥,不想遇妖歷劫,月魂道人見是機會,便想趁那妖物渡劫虛弱之時斬殺大妖,奪了他的妖丹,此事沒想到那妖物還有幫手,月魂道人不敵,險些喪命,幸如龍蛟來助才逃得性命,那龍蛟為了救月魂道人身死,卻留下兩隻幼蛟,月魂道人便將那采藥的山命名為龍蛟山,又建了一宮為龍蛟宮,收養幼蛟,月魂道人千年修行,修得正果,乘著龍蛟飛升,這宮主之位便傳給了千葉真人,真人將這龍蛟宮改名為天獸宮,千年修行,飛升成仙,宮主之位傳給青蓮道人。”
龍蛟本是龍與蛟的所生,成年時期可達十丈,修行千年歷劫後即可成神,成仙。
陸林見昊宇聽得仔細,講完這段歷史後,又開始給昊宇講其他的。
“這天獸宮除了宮主,還有三位大長老,一位大執事,七位長老,三觀七部,分別觀心殿,觀德殿,觀魂殿,七部為煉丹,煉器,劍道,眾術,六經,玉訣,神符。”
“若是成為弟子,這些都要學嗎?”昊宇問道。
“正是,這每樣都要學習,待發現所長後,重點去精化其中一門。”
“這要學多少年?”
“十載入門,三十載可有小成。”
“你主修什麽?”
“我主修劍道,其次便是煉丹。”
“其他的也會?”
“會些,
不過不精。” “那其他幾門又有何用處?”
“宮主便是七部皆通,修為散仙之境,我若悟不了劍道,怕是成聖都很困難,仙人手段便是此七術皆通,人神卻不同,乃修肉身,人劍合一,無堅不催。”
“你的意思,若想修成正果,成就仙班,這七術卻是必學,必精通之要。”
“卻是沒有那般容易,我卻死記硬背,卻不通其理。”
這成神,成仙卻也要機緣造化,天賦資質,有些人一輩子也就靈境,聖境,有些人短短百年就修成了正果成就大道,卻是因人而異,不同而語。
昊宇點了點,安慰道:“師兄不過比我大上幾月,已經是靈境一階修為,已經非常人也,假以時日,定能有所成就。”
“小子,你很會說話,以後跟我混,我罩著你。”
“那就多謝師兄了。”
“你別聽他的,這靈字輩的,就屬他修為最低,他不被人欺負都不錯了。”
宋瓊芳扭過頭揶揄道。
“那元字輩的師弟們見到我,哪個不是彎腰喊聲師兄的。”
“你也就在元字輩中耍耍威風,哦,不對,上次那個元境九階的小子就把你揍的鼻青臉腫的。”
“師姐怎們能不提那件事嗎?”
“好,不提,但也別忽悠師弟。”
昊宇哭笑不得,望著兩人爭吵。
鬥嘴功夫,兩人一點不弱,昊宇一旁只聽不說。
一個時辰後,便到了山腳,此時天色還早,便找一空地坐著休息。
“師姐,大師兄為何還沒追上來。”昊宇問道。
顯然昊宇覺得這個師姐更厲害一些,說話更靠譜一些,昊宇也是擔心人家救了他,若是不敵,害了大師兄,自己良心也過不去。
“他呀,你不用擔心,想必是擒了那兩個老賊,逼問一番,可能去救人了。”
“大師兄如此熱心腸,小弟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好了,盡會拍馬屁,大師兄可不喜歡人奉承。”
“師姐,我們幾天可到天獸山”
“七天左右。”
“這山中還能找到靈藥?”
“這懷山倒沒有什麽珍貴的草藥,到了天獸山倒有許多。”
“此前那人是誰,師姐好似熟悉一般, 而且為人歹毒。”
“那人叫余俊豪,是天獸山百裡外嶗山觀那牛鼻子老道的弟子,那老道也算得道高人,怎麽教出這麽個玩意!”
宋瓊芳一臉感概。
又見小師弟一頭霧水,解釋道:“那嶗山觀也就這百年修建,聽說嶗山道人是皇帝的叔叔,修為半仙之境,佔了那塊風水寶地一心修道,可能是心數不正,修了百年,還是在半仙之境不能突破,收了一眾弟子,個個壞透了。”
宋瓊芳記恨余俊豪,連他師尊也一起罵了進去。
昊宇一臉尷尬,不知如何接話。
宋瓊芳又歎了口氣,“若不是師父交待,不要惹那嶗山觀的人,想必我與師弟早殺上嶗山觀找那牛鼻子老道評理去了。”
昊宇道:“此觀如此霸道,連宮主也不敢惹?”
宋瓊芳道:“不是不敢惹,是即觀主有恩宮主,宮主對他禮讓有加,也是當然,就這可憐了我們這些做弟子的,被他們欺負,敢怒不敢言。”
“師姐,那牛鼻子確有本試,教出的弟子個個了得,上一屆鬥武大賽,我們連前十都沒拿到,那牛鼻子老道的大弟子還拿了個前五的名額。”
“大師兄的手段也沒能拿到前十的名額?”
“在八強賽的時候便遇到了那上清觀大弟子余正龍,一招惜敗,被淘汰了出去。”陸林一臉婉惜。
“這鬥武大賽是何等大賽?”
“這鬥武大賽分元境,靈境兩個賽場,每三年舉辦一界,想必師弟的修為,便可參加這半年後的元境鬥武大賽,這獎品可豐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