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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逆仙》第19章 塵風
  天露魚肚白,霍青交待了一個騎士護送昊宇去天池宗,自己則領著華泰軍追尋妖獸的蹤跡而去。

  昊宇收拾了幾件衣裳,拿了霍青給的令牌,臨行之前找到村裡的先生,將十畝良田和一頭水牛托付給先生,先生拿出畢生積蓄五貫銅錢交給昊宇。

  先生含淚囑咐昊宇在外低調做人,語重心長的告誡他吃得苦上苦,方為人上人。

  昊宇點頭回應,依依不舍告別了先生向村口走去。

  一炷香後昊宇來到村口,回望遍地狼籍的吳家村,心中歎息一聲,轉身跨上狼騎,雙手箍緊鐵甲騎士。

  鐵甲騎士繩一扯喊了一聲,“走。”

  狼獸跑起,昊宇再未回頭。

  狼獸日行八百裡,日落之前便至天池山山腳。

  天池山有峰兩座,主峰高八百米,側峰高五百米。

  主峰三百米處建一道場名昕雲道場,昕雲道場是入門弟子修練住宿之地,主峰五百米建一殿又名天池殿住著玄境以上修為的弟子,主峰八百米建居屋與涼亭,供長老與掌教們修行居住。

  天池山腳處立一入口牌坊,牌坊的兩根石柱各高三丈,兩柱中間架著一塊一丈五的石匾,石匾上寫了三個大字天池宗,右下角又寫五個小字劍仙宇清題。

  牌坊下有一木屋,木屋裡住兩人,一人稱守山一人稱引客,兩人皆是身高七尺,三十出頭,穿著一件寬松灰色道袍,頭頂之上插簪將頭髮盤起。

  鐵甲騎士離牌坊還有十米便將狼獸停了下來,“到了。”

  鐵甲騎士一躍而下,轉身將昊宇抱了下來。

  鐵甲騎士拍了拍狼獸頭,“你且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狼頭點頭以示自己在此等候。

  鐵甲騎士講完從狼背掛著的布袋裡拿出一根半尺肉干,塞在狼獸嘴裡。

  狼獸叼著肉干趴在地上開始津津有味的咀嚼起來。

  鐵甲騎士望向昊宇講道:“跟我來。。”

  昊宇應了一聲好的,跟在鐵甲騎士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往天池宗牌坊走去。

  守山見有兩人前來,一臉肅穆的望著鐵甲騎士,待來人站在牌坊下之時迎了上去。

  守山拱手行禮問道:“不知兩位前來,所為何事?”

  守山記得十年一期的收徒大典剛過一年,這幾日常有人領著孩童前來,以為又是哪家將軍將小兒送來天池宗來拜師,若遇此等事情守山一概攔往勸回。

  天池宗名聲在外,每十年招收一批弟子,年紀在十歲到十五歲,每次招收弟子時都有千人前來報名。

  天池宗收弟子要求嚴格,每個少年要經過重重考驗與比試淘汰,從中挑選出最優秀的二十幾個少年收為弟子。

  那些落選少年回去後,天天在家苦練,覺得達到了天池宗收弟子的標準,又帶著大量金銀前來拜山。

  這些少年大多是將軍與官吏的子嗣,家境殷厚。

  但是天池宗有天池宗的宗規,過了收弟子的時間就算是王侯的子嗣也不會通融。

  鐵甲騎士見守山攔住問話客氣道:“我家將軍托我送這少年上山拜入天池宗。”

  鐵甲騎士講完,看了一眼身旁的昊宇。

  昊宇一會盯著守山的男子看,一會盯著鐵甲騎士看,心中十分緊張。

  守山道:“你二人下山去吧!莫說是你家將軍即使這百裡城主前來,過了收徒大典的時間便不再收人。”

  鐵甲騎士衝昊宇使了個眼色。

  昊宇會意從袍中掏出令牌一枚,

雙手奉上。  守山眉頭一皺,勉強接過令牌,拿在手中。

  看了數息,眼前一亮。

  “這是霍青師叔的令牌,你二人在此等候,我去通傳管事。”

  守山說完拿著令牌便往山上去。

  鐵甲騎士笑道:“還是怎們將軍令牌好使,比城主親自前來還管用。”

  昊宇松了口氣,此前還擔心天池宗門規嚴格,自己又沒有武學根基,若是天池宗按章辦事自己想拜入天池宗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想不到霍大哥在天池宗的地位如此尊崇。”

  “那是自然。”

  兩人在牌坊下等了一炷香便見有三人正向這邊來,其中一人更是腳下生風。

  隔著二三十米遠便喊了起來。

  “可是霍師兄有信送來。”

  昊宇正望著來人,喊話者是一個著白袍的英俊男子,聲音渾厚有力。

  此人身高七尺五,五官端正精美秀氣,背上還斜綁著一柄五尺長劍,年紀二十出頭。

  此男子身旁還有兩人,一男一女,男子四十出頭著一件灰色棉袍,女子身著青衫裙擺,二十出頭,生得貌美,身材均稱婀娜多姿。

  貌美女子一臉期盼眺望過來。

  白袍男子先至,伸手拍打昊宇肩膀,“你便是霍師兄托人送過來的少年?”

  白袍男子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昊宇身材比那白袍少年還要矮上半頭。

  白袍男子不等昊宇答話,又開口誇讚道:“面如冠玉身健如虎是塊練武的材料。”

  白袍男子名塵風, 貌美女子名紫月,在天池宗與霍青關系最好,霍青下山歷練,塵風少了玩伴,心中失落寂寥,每日只能埋頭苦練,希望修為早日有成,下山尋找霍青,一起闖出一番名堂來。

  今日剛好與師姐紫月在昕雲道場找管事商量事情,守山前來通傳有人拿著霍青的令牌在山下求見。

  兩人便迫不急待的要下來一看究竟。

  昊宇見來此人熱情心想肯定是霍青哥最要好的朋友,馬上笑臉相迎,拱手行禮,“我叫昊宇,是霍青哥叫人送來天池宗拜師學藝的,不知前輩怎麽稱呼?”

  昊宇不知道怎麽稱呼面前的男子,是叫師兄,師叔,還是兄弟?直至昊宇想起前輩這個詞便脫口而出。

  塵風子馬上大笑,“我便知道霍師兄怕我在山上寂寞,將他家鄉的小子送過來。”

  塵風說完,眼淚就流了下來。

  愛恨有淚,情義何嘗不是,所謂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白袍男子塵風便是如此,多愁善感有情有義。

  塵風還記得那年,霍青上山拜師,師叔帶著霍青前來,安排霍青與他住在一個院子裡,霍青長他幾歲,也是不知道如何稱呼他,抱拳便喊了一聲前輩。

  往事瀝瀝在目,恍如昨天。

  紫月站在牌坊下望著不遠處的昊宇,露出複雜的眼神。

  幾個呼吸後,紫月便舍了那女子的矜持嬌態,跑到昊宇身旁目不轉晴的盯著他,眼睛在昊宇身上打量起來。

  昊宇一臉尷尬,正欲開口。

  不遠處的管事咳嗽一聲,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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