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宇望著懷安公主一臉精彩。
“阿巴。”
“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懷安公主見昊宇臉色,哪裡是覺得自己可愛,分明是覺得自己有趣。
懷安瞪了昊宇一眼,又阿巴阿巴起來。
“好了,你別急,我們收拾一下再出發。”
昊宇說完開始收拾碗筷,送到一樓給店小二。
懷安公主並沒有什麽好收拾的,整了整頭髮,整了整衣服就完事了,見桌上有筆墨紙,拿起筆墨寫自己名字。
想了半天,田山,寫好後又覺得好笑,這兩個字好寫,一般人都會寫會認,自己一個山賊名字寫的太複雜也讓小將軍猜疑。
昊宇複又上樓,回到房間,將劍從牆上取下,見桌上歪歪寫了兩個字,昊宇癟嘴一笑。
“田山,走,我們出發。”
昊宇在前,懷安公主在後,兩人出了房間,鎖好門後下了樓。
“客官這是要去哪?”
“我們去桂花園逛逛。”
“好的,中午回來吃飯嗎?”
“不了,大概晚上回。”
“好的,客官慢走。”
店小二將昊宇迎出客棧後返身回到大堂又忙了起來。
昊宇望了望天,猜測現在的時間大概早上七點多鍾,街上行人已經很多了,兩邊擺攤,這擺攤有一半是鄉裡一大早進城的農戶,有一半是城裡的商戶。
農戶賣五谷水果蔬菜,雞鴨魚肉,商戶賣早餐,玉器,布料,衣服等等,兩邊擺滿,吆喝聲不斷,好不熱鬧。
懷安公主東張西望,見到好奇的總要停下看看。
桂花園並不遠,走路二十幾分鍾就到,佔地面積也不大,裡面種了幾百株的桂花樹,風景怡人,花味飄香。
“阿巴,阿巴。”懷安公主在一個糖攤前停住不走。
昊宇聽到懷安公主聲音,回過頭望了一眼,見懷安公主手指糖人,流著口水,昊宇走了過去。
“阿叔,這個糖人怎麽賣?”
“十個銅板一個。”
昊宇出來玩也是早就換有銅板的,昊宇伸手掏進袍裡拿出十個銅板,“來一個。”
那賣糖的漢子接過,說了聲謝謝。
“阿巴,阿巴。”
“給他來個大的。”昊宇笑道
“好的,這位爺你等一下,馬上就好。”
懷安公主盯著糖人流口水,昊宇東張西望。
不遠處有一個地痞領著三個流氓正在收保護費,正往這邊來。
地痞修為玄境五階,二十有五,長的虎背熊腰,臉上還有一疤。
“老東西,交保護費了。”
“您晚點再過來!我這還沒開張。”
“費什麽話,我忙的很,再不給我掀了你攤子。”
昊宇眉頭皺起,懷安公主也聽到了聲音,望向那個地痞,正欲出手去教訓地痞一番,被昊宇扯住。
懷安公主修為不高,不過對付這種地痞還是輕而易舉,更別說昊宇了,昊宇有自己的想法,今天自己為別人出了頭,但自己明天離開,說不定換了個地痞更加變本加厲。
昊宇決定再看看。
地痞話聲剛落就伸手到那賣雞蛋的籃中抓起三個雞蛋,扔到地上,蛋碎了一地。
“趕緊給錢,不然將你一籃子雞蛋都砸了。”
那漢子一副哭喪臉從袍中掏出五個銅板遞給地痞,地痞又開始去下一家攤前開始要錢,昊宇回頭望著懷安公主,見懷安公主一臉憤怒的望著地痞。
昊宇望向捏糖人的阿叔問道:“那地痞叫什麽?每天都來收保護費嗎?”
糖人阿叔見客人問話,望了地痞一眼,小聲說道:“我跟您說,您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懷安公主被昊宇與阿叔的談話打斷神遊,望著糖人阿叔,等待答話。
“行,絕對不說。”
“那地痞是這一帶的一霸名李天宗,因為他跟縣捕快有關系,所以在這裡收起保護費,沒人敢惹。”
“玄境五階都可以去到軍營做個都伯,軍侯什麽的,為什麽還要在這裡收保護費,收保護費能收多少錢?”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為怕死,或者從軍犯了軍規,不得錄用,所以就在這裡收保護費了。”
昊宇若有所思,又道:“就沒有人收拾他。”
糖人阿叔答道:“以前也有人收拾他,不過這小子能說會道,遇到強人就求饒,遇到比自己弱的就一頓揍。”
昊宇來了興趣,問道:“如何求饒?”
“小的不知,李天宗會將強人拉到一邊說話,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聊了啥,反正強人被李天宗一說,又不管那閑事了。”
昊宇一臉壞笑:“倒是一個有趣的小子。”
“阿巴,阿巴。”
昊宇見懷安公主瞪著他,嘴裡阿巴個不停,顯然對昊宇這種態度非常不滿。
“你別急,一會我們去治治他。”
懷安公主這才情緒穩定下來。
“你的糖人好了。”
懷安公主接過糖人,“阿巴。”
糖人大叔望著懷安公主一臉不解,昊宇忙解釋道:“他說謝謝。”
“哦,不用客氣。”
懷安公主拿著糖人,一邊舔,一邊望昊宇。
昊宇回望懷安公主,“甜嗎?”
懷安公主點頭。
“走,我們去治治那惡霸去。”
懷安公主興奮的望著昊宇。
昊宇正準備去找地痞李天宗,哪知還有人比他速度還快。
“住手。”一聲大呵傳來。
昊宇隔著二十米左右聽得清清楚楚。
喊話的是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一身傭兵打扮,灰袍齊腰,下身一件藍色球褲, 腳上一雙棕色長靴。
少年臉色黃臘,並不像有錢家的公子和宗門弟子,反而像哪家軍屬的子嗣。
李天宗一愣,見一少年正在呵斥自己,眉頭一皺,提起踩著一顆大果的右腳,那少年隔著一丈遠,憤怒的望著李天宗。
李天宗轉身笑呵呵的望著少年,玄境二階。
“小子,找事是不?”
“你欺壓百姓,我就得管。”
“好,好,打得過我再說。”
李天宗也不跟那少年廢話。直接衝過去,虎拳招呼,少年力氣比李天宗小了許多,沒幾個回合便被李天宗一拳擊倒在地。
李天宗手有點麻,回頭望著身後的幾個小弟喊道:“打他。”
懷安公主準備上前去救那少年,被昊宇拉住了,懷安公主一臉疑惑的望著昊宇。
“讓那小子懂點事,不然早晚送了性命。”
懷安公主若有所思。
少年被三個流氓一陣暴踹,打的是鼻青臉腫。
李天宗在一旁大笑,好不痛快。
“叫你多管閑事,今天真掃興,我們走。”
李天宗怕惹了眾怒,趕緊跑路,明天再來收保護費。
有好心者將少年扶起,更有人給少年送來早餐,少年起身後一臉倔強盯著李天宗的背影。
“你是哪裡人?”
“你父母呢?”
“打不過,可不要亂管閑事,知道嗎?”
好心的大叔,大嬸吩吩安慰起少年,主要是心疼才十五歲的年紀,沒有身份,沒有背影,而且還打不過李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