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被帶到昊宇營帳外,親兵帳外喊話,“稟告將軍,人以帶到。”
“帶進來。”
親兵將三人領進去。
昊宇抬起頭望著三人,問道:“你們叫什麽名字。”
三個山賊都是十七八歲年紀,和昊宇年紀相當,三人見英俊的鐵甲將軍問話,嚇的大氣不敢出。
剛才他們見過崔烈殺人,那是一個狠。
三人心想:“這軍營的將領是殺人狂魔,這將軍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叫自己三人前來,肯定是有龍陽之好,自己是直接自殺,還是屈從了這個將軍?”
三人心思有趣,昊宇卻是不知。
“咳,問你們姓名,快快道來,否則拉出去砍了。”昊宇嚇唬道。
“你先說。”昊宇斥道。
“回,回將軍,小人姓馬名寧,今年十七歲,剛加入山賊不到一年,沒殺過人。”
“嗯,你呢?”昊宇又望另一個。
“回將軍,小人姓周名楚,今年十八歲,加入山賊三年,殺過兩個人。”
“你呢?”
“啊,啊巴。”
“將這兩人帶下去,交給崔軍侯,這個啞巴留下來。”
“是,將軍。”昊宇親兵應道。
兩個小山賊嚇得不輕,跪在地上,哭喊道:“將軍饒命呀,我們願服侍將軍。”
昊宇一臉古怪,“我不用你們服侍,你們下去吧,崔烈不會殺你們的。”
“可是將軍!”
“再廢話就拉出去砍了。”
兩個小賊馬上來了精神,跟在親兵身後,乖乖的出了昊宇的營帳。
剩下的一人正是懷安公主,營中只剩下兩人,懷安公主口不能吐言,又怕被這魔頭龍陽將軍給輕薄了,兩手緊緊的捂自己的胸口,一臉緊張。
“坐。”
懷安公主不敢坐。
“不聽話就拉出去砍了。”
懷安公主嚇得馬上坐了下來。
昊宇搖頭苦笑。
“喝水嗎?”
懷安公主搖頭,隨即點頭。
“自己動手。”
昊宇將水囊丟給懷安公主。
懷安公主拔下水囊塞,猛灌了兩口。
昊宇單手撐著桌上,望著懷安公主思索對策,這小丫頭騙子,怎麽樣才能送回去,送回去容易,洗清自己冤情卻是不容易。
昊宇突然靈感一現,有計了。
“你知道我為什麽留下你嗎?”
懷安公主搖頭。
“我覺得你像一個人。”
懷安公主若有所思,一臉茫然。
昊宇見懷安公主不答,頓覺無趣,懷安公主不會說話,嗓穴自己也不會解,沒有靈境強者的內力催動根本解不開。
昊宇開始哭,懷安公主搞得一頭霧水,心想自己難道像他戰死的弟弟。
昊宇假哭一分鍾,擦乾眼淚。
“太像了,像我一個戰死兄弟的妹妹。”
懷安公主動了側隱之心,心想眼前將軍莫非不是龍陽之好的大魔頭,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昊宇只顧自言自語,偶爾眼睛會側瞟一眼懷安公主。
“唉!你做什麽不好,去做山賊。”
“啊巴,啊巴。”
“你家裡還有什麽親人嗎?我送你回去,給你一點錢財,你做點小生意,以後不能做山賊了知道嗎?”
懷安公主興奮,“阿巴,阿巴,阿巴!”
昊宇想笑,又憋了回去,“你也別阿巴,
阿巴的謝謝我,將軍我可是一個好人。” 昊宇鋪開一張地圖,上面元夏國城池名稱和位置。
“你過來,你家鄉在哪座城池,我送你回去找親人。”
懷安公主起身,走近昊宇身邊,蹲下身子看地圖。
看了一分鍾左右,手往圖上的一個城池一指。
這個城池不遠,只有一千多裡,也就二十多天就能到,懷安公主手指的是浮雲城,燕王大本營。
“你確定這個是你最親的人?”
懷安公主一猶豫,又將手指往圖上的另外的一個城池指。
昊宇一看,鞏石城,離此地五千裡之遙,隴州之地與商朝接壤,邊關之城,由夏皇的兒子夏淵鎮守。
“嗯,這個地方不錯,我正好順路,送你一程。”
懷安公主一臉感激,“阿巴,阿巴。”
“你也不用謝謝我。”
昊宇笑的比懷安公主更開心,“我們現在出發。”
這下懷安公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這英俊的將軍性情如此果斷,自己還沒有心理準備,鞏石城的夏淵是懷安公主的二哥,最疼愛他了。
自己都有好幾年沒有見過夏淵哥了,即然有人一路護送,自然是求之不得,去鞏石城是懷安公主的夢想,這次有人幫自己實現夢想,當然很是開心。
昊宇想法是快點跑路,把懷安公主送到鞏石城,面見夏淵為自己洗清冤屈,留在這裡就多一份危險。
昊宇脫了鐵甲,換上白袍,背上斜背一把青虹劍,活脫一個宗門下山遊歷的俠客。
昊宇看了一眼懷安公主,搖了搖頭。
“來人。”
昊宇的親兵從進來,抱拳道:“將軍何事吩咐?”
“你去給我找一套長袍來,合適這個小子穿的。”
親兵掃了一眼懷安公主身材,說道:“好,我這就去。”
親兵出了營帳,轉身去尋長袍送來,昊宇見懷安公主望著自己發呆,說道:“肚子餓了沒?”
懷安公主吃過早飯,現在時間還早,倒也不餓。
懷安公主搖頭,昊宇又道:“坐,等一下長袍找來,你換上後,我們就出發。”
懷安公主點頭,坐下椅子上,一臉尷尬,四處張望,不時瞟上昊宇一眼。
昊宇坐下,翻開桌子的地圖看了起來。
懷安公主說不出話,只能耐心等待,至於為何懷安公主不說出身份,一是擔心這將軍得知自己身份後,稟告上官,上次劫殺自己的都是靈境強者,連公主都敢劫持,這夥人是何其膽大,肯定有大人物參與其中,自己的行程只有幾個人得知,這將軍修為只是元境二階,怎麽能保護得了自己,就連靈境三階的公孫厚都保護不了自己。
燕王現在都不敢說是否值得信賴,還是先回皇都再作計議,皇都不是這個小將軍能入的,將自己送回皇宮更是千般困難,但是送自己去鞏石城見夏淵卻要容易得多。
這小將軍願意將自己送到鞏石城去,而且是那種極盡友好善良,懷安公主在想這小將軍是出於什麽立場或是有什麽陰謀,但是以利她的角度, 懷安公主看不出這小將軍有什麽心懷不軌的野心。
懷安公主坐在那裡胡思亂想,昊宇也不看他,正思索自己帶著懷安公主跑路,護送他去鞏石城,走哪條線路更安全。
過兩天肯定整個元夏國都是通輯他的榜文,出了永長縣境就得化妝一番,這樣肯定不會被人認出來,化妝術好像沒有幾個人比昊宇更專業,隨便往臉上貼點線條,看上去像三十多歲的傭兵模樣,誰會懷疑到他。
若是元夏國城池戒嚴,要查身份,那就在城外附近山上過夜,若是無聊或是城池並沒有戒嚴,就去城中遊玩兩天,反正化妝後誰也認不出自己與公主。
五千裡的路途至少要一個多月才能到,有公主陪著一路玩耍,一路走,也不至於無聊,至於公主身份,也不拆穿,將公主送到鞏石城見到南軍統帥夏淵再說,想必到時自己的冤屈便能洗清,說不定還能封個將軍做做,自己昊家軍有了名份就能光明正大的建立編制,擴軍提升修為了。
昊宇想到此處哈哈大笑。
懷安公主一頭霧水,急道:“阿巴,阿巴。”
昊宇抬頭望著懷安公主道:“你是問我笑什麽?”
懷安公主點頭。
昊宇靈機一動,回道:“我在想路過的幾個城池哪裡有好玩的,好吃的。”
懷安公主一聽,覺得遇到了知音人,又阿巴,阿巴個不停起來。
昊宇道:“放心,到時帶上你。”
懷安公主眼睛裡冒著小星星,他覺得眼前這位小將軍簡直是命運賜給自己最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