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月溪前面帶路昊宇跟在月溪後面三尺距離。
月溪一邊走一邊哼著小調。
“走在山間的小路上......。”
月溪只會哼這一句,這一句哼了好幾遍,昊宇便聽出了道道。
“月溪妹妹,你這歌哪聽來的?”
“小時候霍青哥給我唱的,我隻記往了一句。”
“你現在不是小時候嗎?”昊宇笑道。
月溪回道:“我三歲那年霍青哥來找雲竹姐玩,兩個人手牽手,搖著手臂邊走邊唱,我便記住了這一句。”
月溪話一出口昊宇便罵了起來:“霍青真不是東西惹了紫月姐,又來招惹雲竹姐搞得紫月日思夜想,更是讓雲竹為他發了瘋。”
這何嘗能怪霍青,昊宇何嘗不是撩了靈依又來惹月溪。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霍青多情善解人意,愛情是日久生情,自尋苦果又怪得了誰?
昊宇見月溪不搭話一副不知所措模樣愣著發呆,昊宇換了副笑臉說道:“霍青哥太壞了,歌詞還教錯了,我教你唱這首歌如何?”
月溪歡快的蹦蹦跳跳起來,月溪鼓掌道:“昊宇哥真棒。”
昊宇嗯嗯兩聲潤潤嗓子,接著唱了起來。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
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
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鋤頭在肩上。
牧童的歌聲在蕩漾。
喔喔喔喔他們唱。
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
......
月溪記性真好,昊宇唱了兩遍月溪便將歌詞記了下來。
月溪的聲音卻是極為甜美,唱起來比那昊宇好聽數倍不止。
昊宇一臉陶醉,昊宇心想:“這種天才要是擱在神州大陸,絕對是天才歌手紅透半邊天。”
月溪一邊唱一邊蹦蹦跳跳像一隻活潑的小白兔,不時還摘一朵路邊的野花插在頭髮上。
昊宇在後面尾追,走幾步停一會。
一刻鍾後兩人來到藥園。
山上的草藥種類不多,練氣丹便需要十幾種草藥,玄丹更是需要三十幾種草藥,藥園種植了百種草藥,以供天池宗煉丹之用。
“昊宇哥快來看,這就是半枝。”
“來了!”
昊宇小跑過去。
“昊宇哥你看這顆是一年的半枝,這顆是三年的半枝,這顆是十年的。”
月溪邊點邊講。
昊宇的眼睛忙不過來。
一尺的三尺的,這十年的好像不過四尺,不是一年長一尺嗎?
昊宇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管它呢?
月溪又開始介紹其他草藥。
“這株是雞骨草,這株是龍膽草,這株是夏枯草,這顆......。”
昊宇哪裡記得住這麽多,一時頭大。
月溪一邊走一邊指一邊說,她當他昊宇哥同她那般過目不忘,哪知她介紹了二三十種草藥,昊宇記住的還不到五種。
昊宇跟在後面抓耳撓腮,嗯,嗯的應著。
藥園方圓至少有幾萬平方米的面積,在藥園逛了半個時辰昊宇便開始犯迷糊。
昊宇抬頭一望,見前方二三十米遠有幾顆樹,靈機一動。
“月溪妹妹,前面有樹我們過去歇腳。”
“昊宇哥,你走累了?”
“額額,那個,那個,是這樣的,你昊宇哥有點笨,
你一下子說這麽多,昊宇哥沒記住幾樣,要不改天我拿筆和紙記下來,多看幾次便記住了。” 月溪笑道:“瞧我這急性,只顧說了沒有問昊宇哥記住了沒。”
“昊宇哥可沒有你腦瓜子的記性好。”昊宇笑著回道。
“昊宇哥我們去那樹下乘乘涼,休息一下。”
說完月溪便又蹦又跳的朝大樹跑去。
昊宇追在月溪後面一路小跑。
“月溪你等等,我爬樹摘果子你吃。”
昊宇抬頭望著樹上那十幾個腦袋大小的木菠蘿,嘴角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昊宇哥,那個能吃嗎?”
“當然,你昊宇哥老喜歡吃了,那是我家鄉的一種水果。”
昊宇說完便抱著樹向上爬,昊宇練氣期二階,爬樹自然是不在話下,沒幾個呼吸息就爬到了三米高的一個樹叉上,昊宇手一用力那腦袋大小的木菠蘿便落了下來。
木菠蘿掉在地上也沒有摔破,發出一聲悶響。昊宇一跳穩穩的站在草地上。
昊宇的青銅劍沒帶在身上便問月溪。
“月溪妹子,身上可有刀劍。”
月溪從袍中掏出一把半尺匕首遞給昊宇。
昊宇從刀鞘中撥出匕首開始切木菠蘿,先對半破開再撕裡面的肉,撕了一個先嘗一口,還是那個味。
昊宇又撕下五六個放在一片葉子上,遞給月溪。
“月溪妹,可以吃了。”
昊宇怕月溪不會吃又補充了一句,“這裡面的籽不能吃,隻吃外面的果肉。”
月溪接過用疑惑眼神看著昊宇,意思是,“這真的能吃嗎?”
昊宇遞了個肯定的眼神,“放心,絕對好吃。”
月溪不再遲疑,學著昊宇剛才模樣,啃了一口慢慢細嚼起來,越嚼臉上笑容越多。
“昊宇哥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果肉了。”
昊宇望了望一樹的木菠蘿,自言自語道:“想不到這裡還能遇到這種水果,真是好運。”
這樹下也沒地方座著吃東西。
“月溪妹你等等,我去搬兩塊石頭過來座。”
月溪一下子吃了二三個了邊吃邊應,“嗯!”
昊宇環視四周也沒看到大塊石頭,不過在另一顆樹下看到了木板,還有藤條,昊宇靈機一動。
“我做個秋千!”
昊宇懶得去想這裡為什麽有藤條和木板,昊宇正在為他的好主意興奮不以。
這藤條和木板是幾年前霍青與雲竹留下的,那時霍青為雲竹編了個秋千,雲竹座在上面吃著木菠蘿臉幸福。
“我推了喲,捏好藤條不要翻了喲!哈哈。”
“霍青哥,你慢一點。”
那場景尤如昨天,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裡,雲竹淚如泉湧。
昊宇很快做好了秋千,與其說秋千不如說搖板, 木板兩頭穿綁藤條,昊宇將藤條兩端綁在樹上。
“昊宇哥,你在綁什麽?”
“月溪妹,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這,這叫什麽的水果真好吃。”
“木菠蘿!”
“對,木菠蘿。”
“你記性真差!”
沒有了回應,月溪正忙著撕木菠蘿。
“當當當,月溪妹你看我的大作完成。”
“昊宇哥好厲害,什麽都會。”
“快坐上來我推你。”
“馬上。”
月溪將那剝下的木菠蘿肉連塞了兩個在嘴裡,接著小跑過來。
“坐在這木板上。”
“有點高我坐不上去,昊宇哥你扶一下我。”
“好吧!矮冬瓜。”
“矮冬瓜也很好吃嗎?”
“......”
“抓緊這藤條。”
“昊宇哥,我害怕。”
“怕啥?”
“怕翻了。”
“你身體前傾一點,這樣就不會了。”
“這,這,這怎麽晃起來了,額額額我要下來。”
“膽小鬼。”
昊宇手捏藤條,秋千很快停了下來。
月溪跳下來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
“你看我的。”
昊宇說完腳跟一墊坐上秋千,腳蹬地晃了起來,那感覺一個字,爽,兩個字好爽,三個字,爽歪歪。
月溪見昊宇晃來晃去,一點不怕。
心想:“剛才真好玩就是好晃,昊宇哥為什麽不會翻下來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