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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無量》第零章 楔子
  “千年了!值得嗎?”說話之人頭髮花白,抬頭看著虛空。

  “值得嗎?你居然問我值得嗎!”

  “你告訴我,什麽是值得?什麽是不值得?我若不護著這三千世界就值得了?到了你我此等境界,竟還會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聲音自虛空中傳來,帶著輕蔑!

  是啊,到了我等境界,早已明心見性,根本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只要所為就是值得!

  “唉!是我執相了”老者輕歎一聲。

  “是你心亂了,蒙了塵埃。同為人族,你卻與神族為伍,密謀人族。”

  “神族本就因人族而生,護佑人族!”老者辯解。

  “就是這樣護佑的?你睜開眼好好的看著我身後的三千世界”虛空中傳來的聲音也大了許多,好似帶著憤怒。

  “欲成此事,犧牲在所難免!”

  “量劫將至,也唯有此法可行”老者繼續說道。

  “大道萬千,而等明白也不過冰山一角,又何來斷定此法唯一?”虛空中傳來的聲音,好似帶著譏諷。

  “就算還有它法,來得及麽?”老者反問。

  虛空中一片寂靜,沒有說話,也可能已經不屑與其爭執。

  老者又是一聲輕歎,正欲離去。

  “等,等等”聲音好似帶著一絲倔強、一絲無奈、一絲解脫。

  老者頓足。

  “我累了,你們想要的我可以給你們。但能否念在同為人族,護佑我身後的三千世界。”

  “我已說了,神族本就護佑人族!三千界自源世界崩離,靈氣流失,歸於天地,不可能再有聖人出世,你自可放心。”老者說道。

  片刻後。

  只見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一道人身虛影。

  “再見了!”虛影回首望去!

  霎時間,虛影徒然散開,化作龐大的靈氣驟然向三千界湧去。

  “不可”老者正欲結印阻止。

  只是這時,只見虛空中又憑空出現一隻大手,向老者拍來。

  老者飛身躲避,凌於虛空。

  只是一瞬間,龐大的靈氣已經沒於三千界。

  大手也已經消失。

  “何必呢,三千界如無根之浮萍,再多的靈氣也保存不住,終歸散於虛空,歸於源界。”

  老者感慨萬千。

  之後便飛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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