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在陳百成走後還是去了千澤龍達家,並不是說服部平次不信任陳百成,而是說服部平次並沒有放棄。
他堅信他自己能在千澤龍達殺人之前找到第四名搶匪。
將千澤龍達家裡裡外外搜索了一遍,不過結果可想而知,什麽有用的東西都沒發現。
沒辦法,服部平次隻好和大瀧悟郎回到了警察府本部,而另一邊的陳百成已經將麻辣燙吃完。
“百成君,你真的不管千澤龍達先生了嗎?”宮野明美吸著果汁問道。
陳百成撓了撓臉,“管,當然要管,只不過我們沒法管。”
“什麽意思?”
“你先想一想千澤龍達先生是怎麽知道搶匪身份的?”
“是通過住在別墅區裡的桑田先生推測出來的?”
“對了一半。”陳百成吃了口雞排,“千澤龍達先生推理出桑田先生是搶匪還有可能,但是他沒辦法推理出其他搶匪的身份。”
“那其他搶匪的身份?”
“逼問出來的。”陳百成將簽子丟在桌子上,“是幾天前逼問桑田先生逼問出來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方法。”
“可是我們沒法逼問死去的人……也就是說出了我們和警方大概找不到第四位搶匪了?”
“這種可能的幾率很大,不過還有一種很小幾率的可能。”
“什麽可能?”
“那就是第四名綁匪已經被警方抓住了,而警方和我們卻不知道。”
“嗯?”宮野明美眼前一亮,“你是說剩下的那名搶匪很有可能是中井卓大和志田達哉之中的一個?”
“沒錯,就是這樣,只有這兩種可能,一種是我們找不到綁匪先生,另一種是匪先生已經被逮捕了,這兩隻無論哪種都不是我們能參與進去的,那你說我們操什麽心?”
“原來如此。”宮野明美的小腦袋瓜可愛滴點了點。
“所以我們有那時間操心,不如出來吃頓飯,我想服部平次現在已經急得出汗了,就連肚子都在叫。”
“那服部同學他想不到這兩隻可能嗎?”
“他肯定想到了,不過第一種可能他不太相信,他覺得自己能找到綁匪是誰。”
遠處……
服部平次肚子咕咕叫了兩下,並且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可惡,第四名綁匪到底是誰?”
再遠處……
千澤龍達在某個漆黑一片的地方擦著槍,而且嘴裡還陰惻惻地嘟囔著。
“不管你躲到哪裡,我都會殺掉你替正太報仇的,絕對會!”
……陳百成等人吃完飯後,橘真夜便送陳百成回道了宮本家。
陳百成要說搬出去住的事情。
“又要搬出去呀?”宮本美瀨噘著嘴抱怨道,“雖然我知道你一個人也能生活的很好,但是一個人有的時候會很不方便的呀。”
“沒事的,我是和橘真夜小姐和她的表妹合租的房子。”陳百成瞎掰道。
“唔?和橘小姐合租嗎?橘小姐是一個很可靠的人呢。”宮本美瀨一聽是合租便放下了心,然後聽到是橘真夜後就更放得下心了,不過……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要和你一郎叔說一下。”
“沒問題。”陳百成回道,快速回到屋裡,將昨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推了出來,“我現在正好想去警察府本部看看,我就直接去找一郎書叔去請示吧。”
說罷,也沒等宮本美瀨反應,拉著行李箱便出了門。
“唉?這孩子也真是的。”宮本美瀨無奈地歎了口氣,“難道是討厭我們?跑的也太快了吧?”
陳百成離開宮本家時,橘真夜和宮野明美已經拿好行李又開車來到宮本家門口了。
“走吧,去警視廳看熱鬧。”陳百成上車後笑著說道。
車子緩緩開動……
坐在橘真夜的車裡,身邊坐著宮野明美,陳百成心裡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低頭撇了一眼宮野明美,可就麽一撇,竟然出了神,宮野明美的側臉讓陳百成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和宮野明美一樣溫柔的女孩。
十五年前……
陳百成當時還是一名和柯南差不大的孩子,但是他的命運並沒有普通孩子那麽幸福。
他從記事起就是在組織裡,他是組織從小培養的殺手,組織每天都對他進行洗腦和各種技術地訓練。
間諜、監聽、刺殺、暗殺都是陳百成的必修課,很枯燥、很乏味,不過好在陳百成並不是孤獨一人,他還有很多和他一樣的小夥伴們。
陳百成每天都和他的小夥伴們比試各種殺人技巧,談論各種毒藥的藥理。
而他們每個月還都有殺人或者間諜測試,這些和陳百成他們的飽飯有很大的關聯,只有成績好,才會有更好的吃的,所以每一個人都很努力訓練殺人技巧。
你不訓練就會被別人攆上,而被人攆上就代表著吃不上飯,每個人一天除了吃喝拉撒外就是訓練,根本沒有思考那麽多的時間,但是陳百成是個另類。
陳百成每次來都會看著給他們送飯的組織成員,這些組織成員根本就不需要每天拚命地訓練,但是他們吃的卻比陳百成這些辛苦訓練的人吃的還好。
當然,這些給陳百成他們送飯的人一個就可以打陳百成這些小孩子十個,陳百成有考慮過這些是因為很強所以吃的很好。
但有一次陳百成發高燒被送去了醫務室時卻發現醫生的桌子上居然擺放著水果,要知道水果可是他和他的小夥伴中最強的那個人才能吃的。
可這醫生看起來弱弱的,這麽弱為什麽能吃水果?
就此,異心的種子埋在了陳百成心裡。
從那以後,陳百成經常在訓練中發呆,發呆思考。
到底什麽才是吃好飯的條件?為組織殺人?可有些家夥卻不需要殺人啊。
伴隨著對生活的思考,陳百成終於有一天互讓將對自己生活的思考變成了對自己人生的思考。
我們殺掉的那些是怎麽長那麽大的?他們也殺人嗎?他們也是組織的人嗎?他們為什麽會被殺?我也會被殺嗎?而我會因為什麽被殺?給飯的人說過,我們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組織,可我們活著的意義為什麽是組織?我活著的意義難道就是等著被組織殺掉嗎?
陳百成第一次感覺不到自己活著的意義, 而陳百成碰到那個善良的女孩是一次美國的任務……
那天早上,還在床上的陳百成被人叫醒。
“213號。”
陳百成緩緩睜開眼睛,快速起身,他並沒有名字,只有按照年齡大小排出的代號。
“跟我走,有任務。”
就在一名黑衣人的帶領下,陳百成來到了一個房間,房間裡有一個在線中的電話。
在黑衣人的示意下陳百成接起了電話。
“喂。”
“組織培養的新人嗎?”那人似乎很了解組織,“來紐約中央大街356號,等你到了那裡後我就會給你任務的。”
第一次出任務,陳百成偷渡來到了美國,漂流了幾天后來到了紐約中央大街,找到了中央大街356號。
輕輕敲了敲門,門自己開了,裡面沒有人,房間裡也漆黑一片。
陳百成很淡定地走進屋子,因為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陳百成下意識就向著桌子走去,桌子上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去格瑞斯特花圃,監視格瑞斯特地一舉一動,每天寫一份報告放在這張桌子上。
很簡單明了地任務解說,乾完字條後陳百成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後便燒掉了字條。
格瑞斯特花圃,就在中央街,此時那裡正在招收到處跑腿的跑腿工,陳百成很輕松地混進了格瑞斯特花圃,成為了臨時工。
監視任務很無聊,陳百成沒有發現格瑞斯特地任何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