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玄便不在去亂想,就開始了修煉,虎魔煉骨拳上次隻修煉到入門,煉骨的效率並不高,陸玄對於現在的進度並不太滿意。
現在前線動蕩不安,萬族屢屢侵邊;人境也是暗潮湧動,白蓮教、萬族教蠢蠢欲動,局勢非常緊張。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亂世要到了,陸玄自然也明白。
亂世意味著動蕩不安,戰火連天,無數的生靈隕落。這是劫,一場滔天大劫,一場席卷全部生靈的一場大劫。同時這也是緣,一場機緣,會有生靈打破桎梏成為絕世強者。陸玄自然不想隕落化為塵土,他要成為強者,能夠守護家人的強者。
想起嚴厲卻不失溫和的老爸,溫婉賢淑富有耐心的老媽,還有平時老是和自己鬥嘴的小丫頭,陸玄嘴角翹起,微微一笑。
......
“嗨!”
虎魔下山!
虎魔撲食!
虎魔跳澗!
陸玄集中精力,不斷地出拳伸腳,做著虎魔煉骨拳中的動作,打出了幾十種變化,從遠處看猶如一隻凶惡的猛虎在獵食。
連續不斷的修煉,體內氣血不斷的增強,在全身遊走。陸玄運轉功法集中氣血,全部湧上骨骼,全身骨骼“劈裡啪啦”的在響。
陸玄不斷地做著虎魔煉骨拳的動作,身上氣血也不斷增強,很快增強的氣血湧上下肢骨,淬煉著一塊塊的骨骼,很快一塊塊的骨骼閃著玉質的光澤。
陸玄感覺自己的力量在增強,足有三千斤巨力,氣血也在朝著6000卡邁進。
很快陸玄感覺有些疲憊,便停下了修煉,這時已經淬煉了五塊下肢骨,加上之前的有十七塊了。虎魔煉骨拳也有很大進步距離小成僅一線之隔。
“武道修煉果然消耗體力,看來以後要多吃肉食呀,才多大一會就堅持不住了。”
“我這太難了!”
身體有些疲憊的陸玄在心裡暗語。
其實後天境界的武道修煉就是增強氣血,打磨身體,自然會消耗體力。
修煉消耗的體力就是身體中的能量,而要補充能量就要攝入大量的食物。
隨著氣血的增長和境界的提升,所需要的能量也在增加,攝入的食物也要增加。
所以說武者修煉需要攝入大量的食物來補充體力,一般武者的飯量都很大,日啖幾牛也是常有的情況。
停下修煉的陸玄,洗漱一下就休息了。
陸玄休息後,假如有人從他體內看,就會發現,陸玄的心臟泛著七彩光芒,裡流出一股股能量,在他身體裡流動,對陸玄的身體進行全面的淬煉。
如果在看仔細一點,就會發現能量流動的方向就是虎魔煉骨拳運行的方向。骨骼隨著能量的流動在不斷的振顫,漸漸的露出玉質的光芒。
月亮掛在天空中露出皎潔的月光,陸玄依舊在熟睡著,不知何時七彩光芒消失了,正常“怦怦”的跳著。
......
夜色漆黑。
北風學院。
圖書館。
已經年過花甲的院長余文淵正在和江夜白談些什麽,突然嚴肅的說道:“白蓮教、萬族教的狗崽子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麽,他們的活動現在很活躍,在城外已經屠了幾個村子,搞得青陽海非常狼狽。”
“鎮妖衛就是對付他們的,老青陽自己無能,怨不了誰。”江夜白語氣冰冷淡淡的說道。
“老青陽已經把他們剿滅了,都是些小蝦米,沒抓到大魚,
一波接著一波,像瘋狗一樣。” “你說他們在圖謀什麽,派人不斷地送死,這有什麽用。”
院長余文淵眼睛裡露出不解疑惑地說道。
江夜白搖了一下頭,冷哼道:“無非就是城主府和我們學院了,就這兩個目標。”
“城主府都是北風城的強者,如果被他們得逞了,北風城自己就會崩潰。”
“我們學院裡的教師和學生是人族的未來,要是讓他們得逞,一時看不出來,等個十幾年北風的武道就會斷層。”
......
“我感覺他們的目標就是我們學院,屠殺城外的村子引開鎮妖衛和老青陽,好一手調虎離山,真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不過是我們玩剩下的罷了。”
“那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把他們一網打盡。”院長豪邁的的說道。“不過我感覺他們還有一個目標就是你,畢竟今年已經是第二十九年了,明年就三十年了。”
“估計會試探你,看看你的深淺,畢竟關系到......他們估計都忍不住了。”
聽了院長余文淵的話,江夜白神色陰冷,咬著牙冷冷的說道:“不是估計, 一定會來。”
“我流放北風快三十年了,他們也忍了快三十年,估計忍不下去了。”
“這樣正好,我也想知道會有誰來,把他們一網打盡,正好出一口氣。”
想起當年的事,江夜白臉色冰冷,眼中噴出怒火,恨意綿綿。
看著臉色冰冷,充滿怒火的老友,院長余文淵擔憂的說道:“那你可要小心了,那幫人可不簡單,當年鬧得那麽大,他們的能量可不小。”
“我當然知道,燕師叔出手都沒查出他們的小辮子,能簡單的了嗎?”
“這次正好讓我看看,都會有誰跳出來。”
“別讓我抓住他們的小辮子。”
江夜白臉色陰沉,眼中沒有一絲表情的說道。
“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就好,但還是要小心。”
“看來他們的目的就是學院了,還真是大膽。”
院長余文淵不急不慢的說道;“過幾天張青元那小子要回來了,宗師榜第六,清水劍仙張青元,真厲害呀。”
“這才幾年呀,宗師榜前十,都有天人戰力了,都攆上老頭子我了。”
“還是老江你眼光好,早早的就選中了他。”
“張青元的卻不錯,從北風走出去一飛衝天,現在更是名列宗師榜前十,上個月我二師兄已經收他為徒。”江夜白也笑著說道。
院長余文淵羨慕地說道:“那現在張青元要叫你師叔了,我怎麽就遇不到這樣的天才呀。”
“這幾年咱們學院的學生,是一屆不如一屆,考三大道府的就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