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突然從院子裡好像傳來一聲淡淡的聲音,蕭炎仔細聽了聽,又好像沒有。
蕭炎有些疑惑。站在了蕭薰兒的門前。準備開門而入。
突然間雙眼無神。
燭凡從黑暗中走出,看著站在門口的蕭炎,蕭炎著實長得不錯,烏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氣的鼻子,紅唇誘人。雖然還很小,但長大後絕對會是一個吸引迷妹的大帥哥。
但是,燭凡卻很清楚,在這具小小的身體裡是一個三十多歲人類心理年齡的靈魂,而且還沒有轉變角色,還在依著前世性格行事。
不過,燭凡還是想給蕭炎一個機會。
從燭凡來到這個世上,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就一直擔心著蕭炎會殺上門來,殺死他的父親,煉製成傀儡,囚禁其靈魂。然後殺死他的母親,還有他的侍女。他的族人。
但不可否認的是。
這些都是燭凡自己想的。
就如同被迫害妄想症的病人一般。
他在想是不是他受前世的影響太深了,也許蕭炎並沒有那麽變態,那麽猥瑣。
只是自己把他想的太壞了?
燭凡決定給蕭炎一個機會。
蕭炎雙眼恢復光芒,有些疑惑自己剛才怎麽了,怎麽會突然停下,又聽了聽,確定沒有聲音後,躡手躡腳的推開門。
蕭炎踮著腳,弓著身子,輕輕的來到蕭薰兒的床前。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月光籠罩在蕭薰兒身上,在她的周身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月光下的她愈發美麗。有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氣質,就如一朵幽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年歲還小,就已經有了絕世美人的趨向。
蕭炎望著床上的蕭薰兒,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翹起,雙眼眯了起來,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上下搓動。
活脫脫一副猥瑣大叔像。
“薰兒好漂亮,如果是我的媳婦就好了。嘿嘿嘿。”蕭炎嘴裡說道。
“薰兒,這幾天看你有時候面色蒼白,身體虛弱,想必是生病了,我最近更加努力修行了鬥氣,可以為你梳理梳理經脈。”蕭炎自言自語,
“不用說謝謝。畢竟我是你蕭炎哥哥。只要以後嫁給我就好了。”
說的,蕭炎雙手運轉鬥氣,往蕭薰兒身上摸去,人體的經脈錯綜複雜,稍有不慎,輕則受傷,重則死亡,也不知道蕭炎哪來的信心。
蕭炎根據前世的簡陋醫學知識,想先學著醫生診診脈,將手抓向蕭薰兒的手腕,將手放在手腕的脈搏處,只不過,可能是第一次行醫,不太熟練,蕭炎的手,抓到了蕭薰兒的手。
“多麽小巧的手啊,纖細白皙,咳咳,抓錯了。”
蕭炎又抓了幾次,好像玩夠了,不是,已經診斷了。
蕭炎決定先從心臟開始,在他看來,增強心臟的能力,絕對沒錯,孰不見前世時,剛死的人,電擊心臟都能把人救過來。
反正蕭炎是真這麽認為的。
於是,蕭炎一手按向蕭薰兒的心臟處,心臟位於身體的左側,不過,蕭炎的手“不小心”落在了右側。
蕭炎看著窗戶透過的月光,低聲說道,
“薰兒,我不是故意的,天太黑了。”
以後,蕭炎的手完美的落在左邊的心臟處。。。的旁邊。
蕭炎有些尷尬。
最終他終於找到了心臟所在,畢竟,他是耳朵貼上去一點點找的。
蕭炎輸送著鬥氣,
然後他想到只是心臟處還不夠,還要同時梳理全身脈絡。 “薰兒,我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啊!”
蕭炎的另一隻手於是在蕭薰兒的全身進行“梳理”脈絡。
蕭炎發現蕭薰兒並沒有任何反應,如同陷入了沉睡之中,望著蕭薰兒的睡顏,咽了一口口水。
“薰兒,這麽梳理效果不太理想,不如我幫你脫一件衣服吧,這樣效果好。至於我,我知道一個高手,他和他師傅也是坦然相對,這樣效果好。”
燭凡看著蕭炎在蕭薰兒的門口,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嘴角留著口水,臉上猥瑣,變態的面容毫不掩飾,充斥著色欲。雙手胡亂的抓向前方,嘴裡還小聲喊到。
“薰兒,薰兒。。。”
燭凡看向這種情況,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何況,這是他親自構建的幻境。
燭凡眼中充斥著憤怒,他還以為自己會冤枉好人,還希望自己猜錯,沒想到,蕭炎竟然比自己想的還要惡劣。
“空有一副好皮囊,品行低端,無恥之徒。”
燭凡一腳將蕭炎從蕭薰兒門口踹到院子裡,蕭炎翻轉著滾到院子裡,腦袋撞到院中的樹乾上,陷入昏迷。
燭凡抬起拳頭,雨點般的落在蕭炎臉上,瞬間蕭炎鼻青臉腫起來,他又用繩子將蕭炎捆起,倒著吊在樹上。
燭凡還覺得不解氣,他原本怕自己冤枉好人,畢竟怎麽說這也是同鄉。
給了蕭炎機會,現實卻啪啪的打臉,如果不是及時製止,燭凡今晚就能看到一副春宮圖了。
混蛋!!!
深覺自己受到辜負的燭凡看著光溜溜吊在樹上蕭炎仍然覺得不解氣。
燭凡心中原本充滿希望,還有對蕭炎先入為主惡感的些許愧疚。
但現實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意氣難平
於是燭凡用鬥氣在樹乾上寫到。
“品行低端,無恥之尤,不當人子。”
這樣的人,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可憎,可惡,可恥。
猥褻幼女,前世,這特麽在監獄裡都是最底層,是最讓人看不起的。
你特麽竟然做這種事,這是想著在天朝有人管著你放不開是吧?
蕭炎你覺得你穿越了就能放飛自我了?
更何況,你爹還是族長!
我燭凡告訴你。
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燭凡看著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心中略微平息下來。
燭凡隨即轉身離開,不想再留在這個是非之地,燭凡已經對蕭炎的有了明確的定位,整個就一流氓,色坯,還睚眥必報,心眼極小。
對上就對上,MD,無恥之徒,誰怕誰!
剛飛到牆頭,從蕭薰兒屋內傳來幾聲痛苦的低呼。伴隨著抽泣聲。
燭凡本不想多管閑事。
但想到剛才自己製造的幻境中蕭薰兒的“慘狀”不禁對蕭薰兒產生幾分愧疚和憐憫。
燭凡歎了口氣,從牆頭下來,來到蕭薰兒屋門前,望著一地的衣服,眼中滿是鄙夷。
輕輕推開門,來到蕭薰兒床邊。床上躺著與燭凡幻境中一模一樣的女孩,甚至更美幾分。
燭凡看著安靜的躺在床上的女孩,突然臉皮忍不住的抽了抽。
“怪不得只有一個鬥皇保護著。”燭凡說道。
真富啊!
蕭薰兒的身上佩戴著天階護具,頭上的簪子,手腕處的鈴鐺,甚至身上的衣服,同時燭凡還看到蕭薰兒的手上有儲物戒指,估計裡面有強行打開空間通道的玉牌,以及蘊含鬥聖的攻擊。
他也有一個這樣的儲物戒指。
畢竟,誰還沒個好爹呢!就是這麽富,就是這麽為所欲為。
扯遠了
燭凡將手指點在蕭薰兒眉心。小心的將靈識探入,查找蕭薰兒痛苦的原因。然後他的靈識就受到了灼燒。
是金帝焚天炎!
燭凡又將靈識探入,發現了蕭薰兒體內封印的金帝焚天炎子火。突然,燭凡感覺自己的靈魂有些顫抖,仿佛在渴望著一般,但是又有點恐懼!
燭凡沒去細想。他現在考慮應該怎麽辦?
蕭薰兒的經脈太弱,承受不住異火的能量,時常有異火竄出,灼傷經脈,造成蕭薰兒的身體損失。
蕭炎做的沒錯,溫養經脈可以幫助蕭薰兒煉化異火。如果蕭炎只是這樣做,燭凡也不至於生氣,畢竟在醫生眼裡沒有性別。
但是,
蕭炎的想法是對的,方式是錯的,哪有往人家全身“溫養”的?更何況,是打著溫養的名字,行不軌之事。混蛋蕭炎,想起就來氣。
燭凡有了思路,他要沿用蕭炎的想法,溫養蕭薰兒的經脈,其次,幫助蕭薰兒煉化異火。
說乾就乾
燭凡將蕭薰兒輕輕轉了個身,手放置於蕭薰兒的背部,純淨的鬥氣洶湧而入,溫養著蕭薰兒被異火灼燒的經脈:同時,分出一部分鬥氣,將金帝焚天炎艱難的隔離成一小塊一小塊,逐塊煉化,同時將煉化的異火增強蕭薰兒自身,增加蕭薰兒自身的煉化速度。
時間過了兩個時辰,天快亮了。
燭古傳來訊息。
燭凡將蕭薰兒平放在床上。替她蓋上被子,起身,擦擦額頭的細汗,看著床上安穩熟睡,不再露出痛苦神色的女孩,低聲道:“我真是給自己找罪受。蕭炎。你怎麽就這麽下流。能看到她不再痛苦,也值了,不過,還需大約一個月的時間,要想想辦法。”
燭凡低聲說著轉身離開。
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背後床上安穩睡覺的女孩,
眼睛悄悄露出一條縫。
天亮了。
燭凡打著哈欠窩在小青的懷裡睡覺。操勞了一夜,有些累。小青則輕攏燭凡的頭髮,眼中滿是關心。
燭古任務完成,也回去休息了,一個星期的監視,讓他瘦了一圈。
燭凡這邊安靜而祥和,而蕭家那邊,已經炸開了鍋。
“蕭炎,你這個淫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