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皇宮,禦書房中。
“陛下,秦軒痊愈了,聽說提起長槍的力氣都沒有了。”女帝旁邊的女官說道。
楚嵐兒沒有說話,眼睛注視著一幅畫,畫中人畫中物,像是畫滿了少年的故事。
頭戴銀冠綁發,俊逸的臉頰就像那工藝精心雕刻的大理石,一身白衣長袍,手持長槍指上蒼天。
楚嵐兒三年前她還是楚國公主,她見證了秦軒在年輕一輩中奪冠。
三年前帝都文武百官家中年輕一輩的文武比試,秦軒奪了冠,便被楚皇封之為少年蘭陵王。
輝煌的背後付出了多少沒人知道,只有秦軒知道。
清晨跑步,中午馬步,傍晚練槍,沒白天沒黑夜的練著一招一式隻為奪冠。
他就是想證明自己才去參加比試,他想找回當初秦府的輝煌。
家道中落的秦軒,秦府只剩一主二仆了。
曾經的秦府風光無比,爺爺跟父親都是楚國的大將軍,功高蓋主遭文武百官排擠,楚皇收回了兵權,久經戰場的將軍虎符等於他們的生命,楚皇收回兵權時不久,爺爺奶奶和父母就遠離了帝都,唯獨沒有帶走秦軒,至今秦軒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可沒想到秦軒沒白天沒黑夜的練武負荷了自己的身體。
他太想成功了。
他想成功,我想他的家人因他成功而驕傲再次回到帝都回到他的身邊。
比武雖然奪了冠,但也身受重傷。
負荷的身體加上重傷,從那天回到家中就一病不起,整整三年傷勢漸漸的好了起來,秦軒高興壞了,好事的到來也伴隨著壞事,他嘗試拿起他以前的銀槍,他提不動了,他心再次沉到谷底,從那日後他就再也沒有來過武器庫,也再沒說過一句話。
他成功奪魁,他的家人也沒有出現,他身受重傷加上身體練武負荷,心裡更想念他的家人,才病倒三年。
他等了三年,他們都沒有回來,他自己也看淡了,心結也慢慢的壓在心底,病開始好了,慢慢的能起來走動了,他想把這三年落下的功課補上,可老天沒有開眼,他廢了,他沒有了力氣提起武器了。
“時間算起來今日徐萱萱應該回到帝都了吧?”女帝對身旁的女官說道。
三日前便收到南部邊防捷報說已打退敵人,即日啟程回帝都,過去了整整三日。
“回陛下,徐將軍今日午時能到。”
“嗯,叫她來見朕吧。”女帝說完,繼續望著那副畫。
“是。”女官收到旨意就後退了兩步走了出去。
帝都秦府中。
門前兩尊石頭雕刻的獅子左右兩邊臥著。
府中一主二仆,丫鬟秦玲,老管家秦時。
“少爺,起床了,該去領俸祿了。”
“少爺,再不起床就領不到俸祿了。”
“家裡已經沒有米下鍋了。”
丫鬟秦玲著急喊著秦軒起床領俸祿過日子,現在的秦府就算賊來了都會哭著走,啥也沒有的秦府,以前住在秦府的老鼠都餓死了幾隻,如今他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終於等到了領俸祿的日子,太陽都曬屁股了,自己家主子卻在睡覺。
秦軒微微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丫頭,下了秦軒一跳,秦軒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四周,古香古色的房間像極了古代電視劇裡的房間,就連眼前的少女都像電視劇裡的丫鬟打扮,只是有點瘦,面部泛黃,頭髮有點枯燥,一看就知道長期營養不良。
“這是哪啊。 ”秦軒問著床邊的姑娘。
秦玲愣了一下看著自己家的少爺,心裡想著少爺是不是睡糊塗了還是餓糊塗了。
“我問你這是哪啊。”秦軒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沒有回答他,就再次開口問道。
“少爺,這是你的家你的房間啊。”
“少爺,您這個時候千萬別犯病啊,我們可沒有錢了。”
“我的家?我的房間?犯病?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秦軒自言自語道“不對啊,我明明在圖書館裡複習來著,難道我在做夢?”說完秦軒就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疼的他齒牙咧嘴的。
不是夢,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己穿越了。
秦軒大四的學生,平時沒什麽朋友,因為他隻喜歡學習,他只要一有時間就會跑到圖書館裡看書。
秦軒不知道他穿越前在圖書館裡發生了什麽,確確的說是他那個城市發生了什麽,一場地震帶走了圖書館瞌睡的秦軒。
秦軒家中並不富裕,他只能認真學習得到獎學金作為生活費,業余時間就是在外邊打工補給給家裡了。
秦軒是孤兒,是被他奶奶拾荒的時候撿到的,秦奶奶拾荒供秦軒上學,如今秦軒已經大學了,秦奶奶也老了,別說拾荒了,走路都費勁。
秦軒從小學到初中都是秦奶奶供他學費生活費,直到從高中到大學才已自己的成績換來的獎學金供自己到大學,大學好啊,有充足的時間打工賺錢補給家裡,獎學金就作為自己的生活費。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秦軒就屬於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