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
范閑將前世的一些道家經典盡數背出,看著面前躺在躺椅上像閃著光一般的少年,海棠朵朵眼睛亮的出奇,她連忙找來筆和紙認真地記著。
“上一句是什麽?說慢點會死啊!”
海棠朵朵焦急的說道。
“嗐!真笨!被你氣死了!”
面對范閑的打趣,海棠朵朵還是比較重視范閑所說的法門,所以並沒有反駁什麽,只不過記仇的想著一會兒吃飯給他多來點兒鹽。
記了好一會兒才記完。海棠朵朵愣愣看著手中的卷冊,她發現范閑前部分所說的法門與她老師所教授的法門大致相同,但是范閑後面部分的法門更加精細,層次更深,她隱隱約約感受到了她那層瓶頸松動了許多。
“有了這個,可能我不久就能突破大宗師了。”
海棠朵朵開心的向范閑說道,范閑看著她。溫柔的笑了笑。范閑將太玄經的奧義全部告訴了海棠朵朵,也正是這部分內容使得海棠朵朵的瓶頸松動。
感受到後半部分奧義的重要,海棠朵朵說;
“前半部分可以保留...後半部分...我看完銷毀?”
范閑不由得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讚道;
“我家聖女真是聰明!”
海棠朵朵聽到這話臉又微紅了,看著俏生生坐在旁邊為自己扇著扇子的海棠朵朵,范閑忍不住把嘴湊了過去,輕輕的印在了海棠朵朵的臉頰上。
時間就這樣停止了一樣,少年躺在躺椅上,頭向前伸著,嘴撅著,身旁小凳子上的少女,一手拿著扇子定在空中,一手放在腿上不知所措,整個人臉紅的跟個蘋果一樣,感受著臉上的溫熱,海棠朵朵隻感覺自己身體變得有些熱而且異常的軟糯。
范閑心裡是樂開了花兒,同樣他也非常的激動,心跳異常快,心想,就讓這時間永遠的暫停在這一刻吧。
聽著突然從海棠朵朵肚子裡傳來的叫聲,兩個人瞬間都愣了一下,海棠朵朵連忙尷尬的挪開身子,並說;
“我餓了!去做飯!”
看著故作平靜的海棠朵朵,范閑起身去幫忙打下手。就這樣,在兩個人的合作下,終於做出了一桌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