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平靜的度過,朝內朝外平靜無波。朝廷內外所有官員都各司其職、有條不紊。慕情也沒有在這段時間再次出現過,只是書信一封告知今日他便要除去楚屈。
下朝之後的劉智已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暮辰、劉啟、清泫、張呈修、高示宗、王靖嘉、方明歷、宋哲、王元等人都來到劉智的宮中。
劉智看著眾人信誓旦旦的說道:“真希望慕情能夠除掉楚屈,為我治理朝中紛亂清除了阻力。”
“陛下,臣卻不這樣認為。最有利於我們的情況是兩敗俱傷,如果慕情輕易的除掉了楚屈那才是真正的災難降臨了。為我所用還好,不然就成了我們最大的禍患。”暮辰擔憂的說道。劉啟看向眾人:“如果正如大將軍所言,那慕情絕對令我們所忌憚。”荀燁華緊扣十指若有所思的眯著眼說著:“孰強孰弱,讓我們靜候佳音。”
此刻,慕情站在楚府的屋簷上抽出木劍厲聲喝道:“楚屈老賊出來受死!”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屋中傳出:“哪個不知死活的小輩來老夫府上作祟?在太歲頭上動土未免太狂妄些吧!”慕情一聲冷笑:“小輩?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萬物皆為螻蟻。你這老匹夫以長輩自居也不知到底有幾分實力?”說完木劍向空中一拋,紅光乍現,凜人的殺意與肅殺之氣凝成威壓向下方碾去,楚屈的劍早已出鞘。“老夫縱橫江湖幾十年未嘗敗績,如今歸劍入鞘封劍多年,卻不想有人欺我年歲已高!哈哈,真是笑話!”提劍而出,劍意凌雲。
雙方劍意暗中博弈,一時間不分勝負。楚屈升入空中盯著慕情:“你這是不老之術吧?看似三十幾歲恐怕已過百年之齡。我這把劍叫做塗靈,萬劍譜排名第一。讓老夫來領教領教!”
慕情更是一副與我何乾的樣子,木劍一橫:“生死訣!”惡鬼怨靈一時間自長劍湧出,楚屈察覺到這一式的威力並未輕視:“屠生!”兩道相似的紅光在空中無限糾纏,楚屈縱身掠出,劍光層層。“這等實力,是小皇帝找你來的吧?像你這等高手小皇帝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給他賣命,我楚家給你雙倍。”
慕情並未搭話,與楚屈雙劍碰撞,一絲絲裂痕在木劍上綻開,兩人相持不下,劍影在空中交錯,慕情虛晃一招,抽身退回:“鎮!”鎮字出口,木劍破碎。原來這木劍只是劍鞘,包裹在本體外面,木殼脫落裡面被包裹的是一柄深紅色的長劍,劍身上泛著妖冶的光芒,劍背七齒、劍柄十槽,七齒上寒芒點點。十槽中血液流動,猩紅色的血液中蘊含著極煞凶氣。慕情站立在楚府上空,以他為中心無盡的威壓席卷開來。腳下房屋倒塌,磚瓦灰飛煙滅,空中飛鳥受到煞氣的侵蝕墜向地面,在空中綻放出一朵朵鮮豔的血花。
慕情面無表情的看著楚屈說道:“它能出鞘,你已經萬分榮幸了。”楚屈心中一沉,感到覺自長劍的劍鞘剝去之後自己便已經被封鎖在一片劍氣領域之中,恐怕只有分出勝負才能逃離開此處。“十凶獸的血液嗎?老夫活這一生能有幸見到如此凶劍,雖死無憾。但借助外力來彌補劍術上的差距還是太天真了!今日便讓這世間見上老夫這全力一擊!”突然身體向前竄出,橫斬一劍,白發白須隨劍意飄動,用盡全力的大吼一聲:“天地無量,江山無竭,劍覆蒼生!”整個人的力量仿佛在一瞬間抽空,盡數凝在一劍之中。
慕情看著楚屈拚盡全力的一擊嘴角彎出一個詭異的弧度:“全力一擊加上劍意燃燒,
這下我倒是省去了麻煩。生死訣:日月同光、天地同壽。”兩柄帶著各自劍技的長劍碰撞在一起,那“塗靈”上濃厚劍意在接觸到“傾覆”的時候劍中的劍意更像是被抽離了出來,融入到“傾覆”當中。“傾覆”的劍意更加強盛。 “砰”的一聲響徹天地,一股強橫的能量以楚屈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空氣中切割破碎聲不絕於耳。衝擊波所到之處磚瓦盡為粉末狀,楚屈的身軀也在強橫的能量中泯滅。皇宮之上劉智等人早已出來。清泫不忍看到無辜百姓受難,將細劍舉在胸前,左手在劍背上抹過在空中畫出一道符印:成!一座靈陣擺在空中保護著下面的房屋。
慕情看著上空的大陣又看看擴散開的能量衝擊:“避免生靈塗炭,大功一件。”從手上摘下一枚血玉扳指向空中一拋:“收!”那具有毀滅氣息的瘋狂能量一股股的被扳指吸收。能量消散之後慕情上前去下扳指, 轉頭看了劉啟等人一眼,轉身而去。
福祿宮中,已晉升為皇太后的楚緣慵散的躺在床上手中拿著婢女呈送上來的書信。抬頭望向站立在床頭旁的女子詢問道:“冥姑姑,準備動身吧。陛下已經向楚家下手了,這皇宮是待不下去了。”說罷起身從臉頰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掀開床板,一個密道口便顯露出來。那位被稱作冥姑姑的女子扶著“楚緣”走向密道。“下次回來的時候我要告訴這天下梅靜姝取代了劉智的位置。”
此刻的劉智等人對此渾然不知,自楚屈身死之後,劉智急忙趕回大殿召集群臣議事。大殿之上的劉智從龍椅上站起看著下面跪著的群臣,一種君臨天下的氣概油然而生。
“張呈修、高示宗、王靖嘉。”“臣在。”三人聞言出列,“朕命你三人以最快速度將楚家的所有作奸犯科之事查個水落石出,將所有參與其中的朝內外官員列出一份名單,交給荀丞相。”“方明歷!”“臣在。”“你與衛將軍陳濟良分兵分為兩路,一路帶人出宮將楚家抄家,全部親屬、奴婢收押大牢,等候發落。另一路封鎖宮內的所有出口,將楚緣給我扣在宮中!”四人領命。
“暮辰、宋哲、王元三位愛卿留下,其他人退朝吧。”眾人退下之後,暮辰上前問道:“陛下留我三人所謂何事?”劉智從大殿上一步步走了下來,“三位對王悝叛亂之事有何看法?”三人聞言面面相覷,不知從何談起。劉智接著問道:“三位皆是顧命大臣,這裡又並無他人,但說無妨。把其中的蹊蹺都與朕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