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深深點了點頭。
林天看著老者,滿眼的敬意。很容易見,這位老者是一位明君。
很快,林天一行離開了那座城池。
白孤好奇地問著林天。
“小天,你這次添給他那麽多神晶,一下子窮了吧?”
劉靈聽到,竟覺得十分歉意。然而她發現,林天對她的眼神,也滿是歉意。她知道,他撒謊了。
或許,是父親讓他這樣的。父親,最疼的就是她。既是父命,如何能違?她眼裡滿是失落。
“劉靈,我承認,我騙了你。但是,你爹真的可以緩個一年半載的。只是藥在外面買是十分昂貴的。”
“那些神晶,是讓父親尋藥引的?”
林天點了點頭。只見劉靈活十分驚訝。一年半載!她一定要在一年之內找到那骨頭草!
林天說了許多老者的病症和仙草骨頭草的大概位置。
這骨頭草,主要生長在泥潭底部靠近中央的地方。而且,一般都會有妖獸守著,日日吸取其中靈氣,修煉自身。
林天看出來劉靈的決心,也覺十分欣慰。對於親人,這丫頭和他一樣,願意通過努力去挽救自己的親人!
一路上風在吹,水在流,雲在動,四周十分寂靜。
一路上,又過於順利。
林天顯得十分不安。圖騰閃動,老者發言。
“小昊,咱們被盯上了。”
林天警示四周,確實感覺到了很大一批人在周圍悄悄接近他們。
“兄弟們,咱們,好像被盯上了!”林天正色。
劉靈十分憂愁,難道,妹妹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
只見有一人走了出來,步點星辰,目若桃花,比女人還美。
“小子,只要交出我姐……不,交出劉靈!我立馬讓你們離開!”
劉靈自覺地走了上去,卻見林天一把抓住了劉靈的手臂。
“小丫頭,你是不是沒睡醒?她現在,可跟了我了!”
劉靈聽到林天的調侃,滿臉黑線。這家夥,怎麽好像沒心沒肺的。
“看出我是女的了?”
林天故作凝重地點了點頭。
小丫頭臉都漲紅了,好像受了很大的羞辱一樣。自己的人,什麽時候跟了他了?
“妹妹,我和你回去,你把他們放了!”
“剛才我是這樣想的,現在,不行了!這家夥很有趣,我要把他抓回去玩!”
白孤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小丫頭。這丫頭實力不弱,不知道林天能不能應付。算了,看看他們幾個怎麽鬧吧!
“你要玩我?那可不行,我已心有所屬了,你死心吧!”
“噗……”劉靈看著自己妹妹生氣的樣子,倒像是看到一隻頑皮的猴子。
那丫頭越發對林天感興趣了。
“小子!我這次一定要把你抓回去玩!今天,誰也保不了你!”
林天有趣地神情,讓小丫頭感到十分不爽。自己這麽大還沒有人這樣說她呢!
她的天賦絕佳,帝國之中,很少遇到敵手,加上自己生於皇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她看林天並不怎麽在意自己,十分生氣,吵嚷著要打一架。
“好啊!誰贏了就答應誰一件事,如何?”
“好啊!小子!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你贏了我讓你們離開,而且答應你一件事!”
“小丫頭很自信嘛!哥哥陪你玩玩!”
劉靈實際上十分擔憂。自己妹妹具有至陰之體,
擅長冰,其冰封的威力,可以直接活活凍死許多非火系修士。 “林天,你的武魂不適合!你是木系的!”
那丫頭突然間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子!看來你快死了!我的武魂可只怕火!”
林天冷笑。只怕火?那,毒呢?
很快,二人發生了激烈的碰撞。第一掌,兩人都退到了十丈以外。
女孩十分興奮,自己的手上,居然有一種烈焰灼燒之感,疼疼的,暖暖的。林天手上則是被厚厚的冰塊包裹著。
“好玩!好玩!”
“小姐,別玩了!”
小丫頭十分凝重。
“我沒玩啊!”
“沒玩?一個木系武魂怎麽可能受得了你一掌?”
丫頭急了,直接一個勁的推掌而去,卻一只打不著林天。
“不好玩!你這什麽步法?我怎麽打不中你啊!你就會躲嗎?”
“小丫頭,我看你長得俊朗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要是想打,我可就直接打你了!”
“掌對掌,一招定勝負好不好?”
林天看著這丫頭,深深點了點頭。
兩掌對轟,冰與火發生了激烈的觸碰。兩種物資都十分狂暴,沒有精華,只能肆虐。
“你……”兩人異口同聲。
林天忙道,“你是煉丹師?”
丫頭滿臉的委屈。
“以前是, 練就分火之後就不是了。分冰火給姐姐了!”
“我的分火給了我師傅。他答應叫我煉丹。”
丫頭好奇的看著林天。難道,這就是知己?
林天明白過來。丫頭是想要回煉丹的修為,而又不收回分火。
林天長歎,看向丫頭。
“丫頭,你看!”林天現出自己的陰陽之力。
“火!”丫頭滿臉的疑問。
“你怎麽做到的?”
“功法武技來彌補自己的煉丹缺陷。”
“原來如此啊!”丫頭恍然大悟。
“你們走吧!”
“公主,你……”侍衛十分不解。她和她姐姐,不是水火不容嗎?難道就為了所謂的分火?
他們不知道的是,分火得來的不易。沒了精華,很難控火,只有從別的物質用氣來變化為火。
就像林天,陰陽之力,無中生火!
女子走後,周圍恢復了往日的樣子。路上,可以看著一切花草樹木,山川河流,以及一些妖獸。
路上,幾個家夥一點也不安分。小雷四處惹禍,林天四處采藥,白孤則是把玩著自己的火焰。
路上,看起來,就劉靈自己一人在正經的走路,走在大路上,幾個家夥時而在時而不在,讓她十分尷尬。
這走路,倒是被這幾個家夥生生走出了藝術。
劉靈不禁暗歎。這自食其力的日子,倒也不錯,沒有王室的架子,只有至交的好友的坦蕩自然。
劉靈開心一笑。
“既如此,我也就好好享受這難得的休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