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一行人遠離俗世,享受著自然之美。林天頓覺有些許寂寞。這裡,也就自己和小雷沒事晚上數星星。
幾個姑娘都混的很熟了,他倆很難擠進去。不過,也樂得悠閑。
只聽,遠處傳來了兵器交織產生的聲音。正有人朝自己所在的方向遁了過來。眾人神色凝重。這時,他們明白,危險在逼近!
定睛一看,竟有數百名鐵騎本來,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這些山賊,真是越無法無天了!
林天等人也不著急,緩緩吃著食物,享受著午後時光,懶懶地曬著太陽。
鐵騎來到。看著柳靈和西門婉儀,不禁對林天目露凶色。
首領指著林天,“小子!把女人交出來!我看在你不是魔族子民,不殺你!”
林天也不多說,竟直接承認自己是魔族子民!
“小子,你想清楚!我可是草寇,殺人如麻,若不是看著兩位姑娘長得……”
突然,那人沒有再說話,一劍,封喉!
眾人難以置信。這林天,一劍,將隊長給劈了!
眾人驚恐離去,不敢就留,留下魔族遺孤。林天看著眾人全身是傷,長歎一聲。自己這許久采的草藥,倒是有用武之地了!
木葉精靈現出,配合藥效,眾人頓覺清爽。
第二天早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林天等人就要離去,一位老者卻開口了。
“小友若不嫌棄,可帶上姑娘們參加我魔族神脈繼承歷練。裡面機遇很多,只是——九死一生。”
機遇?林天眼睛放光。西門婉儀暗暗搖頭。她,實際上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全部記憶!
林天明白,這老者,是想擁立他為魔王。繼承魔神血脈,能夠使所有魔族子民信服。林天,並沒有想這麽多。
他想到的,是繼承血脈!血脈,可以激發自己的武魂識海!
林天撓了撓腦袋,微微一鞠。
“如此,便請前輩引路!”
眾人神色十分奇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幾百鐵騎,是為死在歷練的兄弟報仇的。
林天並不知情。這些人,大都各懷心思。
柳靈看出有點不對勁,拉了拉林天的衣服。
“他們有問題!”
林天喃喃低語。
“我知道!”
柳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林天,當真不怕死?那些人中,不止有魔氣。
林天也能感受得到。畢竟,都是魔修,會更加了解彼此!
這些人,怕是也是想得到血脈傳承的。
老者帶著林天來到試煉之地門口,果然有很多人都求組隊。林天不是傻子,自然是不會和他們為伍的。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
一劍斬出,那人毫無防備,退了百丈之遠,一條手臂,弱弱的懸在那裡。那人簡直不敢相信這件事。
一個天靈境巔峰的螻蟻,居然輕易斬斷了自己的右臂。
林天面無表情。這次,可是殺雞儆猴的好機會。
“你應該明白自己的現狀!你是在求我!威脅我?若是我受你們威脅,我又哪裡會有傳承血脈的信心!”
老者看著林天,竟眼裡多了許多亮光。
這次,是否能出現這樣一個人,讓魔族不再內亂,走向新的輝煌?他活大半輩子,似乎又看見了那魔之行為!
放蕩不羈!
很少有幾個人能像林天這樣自信,殺伐果斷!自信如斯。
走向試煉之地,
林天沒有讓小家夥和姑娘們進去。一人一劍,走入了試煉之地。不管是機遇還是噩夢,他都要勇敢面對! 因為,他現在,迫切需要強大的力量與潛力。沒有人會輕視有潛力的年輕人。有了傳承,他以後的路,會好走許多吧!
很快,林天遁走,迅速來到了試煉之地的中央——傳承塔!
林天撓了撓腦袋,十分茫然。這裡,似乎並不簡單,一隻妖獸都沒有。自己來這的途中,可是一隻再被魔獸追殺!
不知什麽時候,那裡顫動起來,天昏地暗!
“怎麽回事?”
外面的人也十分不解,然而老者卻兩眼放光。這林天,這麽快就到了傳承塔!看來,他很有希望見證一個妖孽人物傳承!
林天此時,承受著強大的威壓。這魔塔,似乎十分抵製他!
沒辦法,只能硬碰了!劍意逆天,以天引雷。這魔塔,竟顫動不休起來,似乎很憤怒一般。
林天的衣衫,都被這威壓撕扯乾淨。好在周邊無人,不至於很尷尬。
“魔塔啊魔塔,我林天也沒惹你吧!為什麽你要如此呢!”
塔依舊顫動不休。林天滿臉黑線。自己怎麽那麽可怕嗎?
劍氣與魔氣的交融, 對抗著魔道的威壓,魔塔和林天皆是一驚。
沒想到,彼此的威壓竟中和掉了。不久,誰對林天說話了。
“小子,是否願意接受魔族傳承?”
林天滿臉黑線。傳承?這什麽都沒做就能接受傳承?笑話!在林天看來,這家夥,是想要奪舍啊!
而那魔神,也是這般想。
林天沒有理那聲音,直接走上魔塔。慢慢攀爬,他發現,裡面竟別有洞天!
“小家夥!要不要接受血脈傳承?”魔神心不死。他,已經很久沒看到活生生的人了!
林天也不說話,繼續往上爬。每上一層,都會承擔一倍於下層的威壓。林天,被壓得喘不過氣。
不得不釋放兩儀雙生功法——陰陽之力,才勉強更上一層。
而這一層,已是最高層。那裡,立著一口棺材。人沒有放進去,拿著一把劍,直直坐在那裡,枯骨無肉。
旁邊有一個小盒子,裡面有著一部功法和一個小球。老者感知到那個小球,對著林天焦急地喊著一定要吞噬掉。
那小球,是劍靈!林天顯得十分興奮。這劍靈,怕是已經通了點人性!泣血劍,正好缺一劍靈!泣血劍顫抖不休,也是十分興奮。
而那劍靈,一直用魔尊的口吻吸引林天。
這家夥,可真是滑的很!泣血劍出,劍靈突然之間躲掉了。手臂在滴血。
它,受傷了!
這把劍,好親切,它竟沒有一絲的防范!這一次,這家夥,貌似勢在必得。它不知道,守不守得住原來主人的血脈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