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穿過山川河流,采著草藥度日。林天這家夥,倒是一點也不在意機緣只是把玩著自己收獲的草藥。
畢竟,機緣強求不來。林天,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聚散終有別,唯心可在一起,長長久久。
這天,地裡蹦出來一隻小家夥,十分氣憤地叫個不停,惹得眾人十分懵。這小家夥,這麽囂張?
它,怎麽是單獨來的?林天看著小家夥,也頗為好奇。
他走近小家夥,平和地問道。
“小家夥,怎麽了?我們似乎素未相識吧?”
小家夥十分警惕地看著林天。就是這家夥,把藥草席卷了一大半,弄得那些長居者,一點也不剩了。
這小家夥,就是因此而來打抱不平的!
它死死抓著林天手中的藥草,十分不滿。
“小家夥,你是覺得哥哥我搶完了你們的藥草?”
小家夥怒目圓睜,直直看著林天。看來,真是這個原因。
林天十分尷尬。這小家夥,似乎沒有意識到一些東西!
林天指著地裡發芽的種子,看著小家夥。
“小家夥,哥哥我可是邊找邊種的!你不會以為,我那麽自私吧?”
小家夥看到那新芽,難以相信。難道,是誰貪吃,把種子吃了下去。
林天也意識到了什麽。
“新芽很脆弱,但是很好吃,應該是誰貪吃了。你要是不介意,我來幫你找真凶如何?”
小家夥直接蹭到林天身前,撒著嬌。這小家夥,可真是聰明啊!
這樣,林天可就不好拒絕了。
“林天兄,我們要管這件事嗎?”
“當然。”
眾人十分不解。只有林天明白自己的意圖。
為了環保獻上自己的綿薄之力,也是好的。他可不希望魔域的藥草絕跡。
也許,會有機緣呢!眾人這樣想著,都讚成管這件事。
“小家夥,帶我們去可以嗎?”
小家夥頓時爬上林天的肩膀,蹲在他的肩上。
他指著方向,林天也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哪個自私的家夥,居然如此。把大夥未來的修煉所需吃了大半。看來,不是好惹的主。
“林天兄弟,我看這犯案的家夥並不簡單,我們還是離去吧!”楚賀十分害怕。四人中,就自己修為最低,也最沒有把握。
卻見林天毫無退意。
“人之遇強,則強,遇弱,則弱。不挑戰極限,又如何超越極限!”
眾人沉思。確實,林天是那種人,哪怕只有五成把握,他也會義無反顧地前行。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一個人的夢。
一個人走過的腳印,是永恆的,人活一世,每一步,都要無愧於自己,無愧於心。
很快,林天尋著種子遺留下的氣味跟去。在他們一行人身邊,竟多了許多妖獸。他們,都在等待真相。
真相,卻令人動容。
因為,他們發現,犯人,是一隻狐狸。它身邊,有著一群小狐狸。小狐狸太餓了,又生病了,狐狸爸爸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林天連忙替小狐狸診斷。原來,是太餓了!還好!林天立馬取出一瓶牛奶,給小狐狸喂著。小狐狸眼中滿是淚水。
它們,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狐狸爸爸看著自己的孩子喝著牛奶,十分感動。這林天,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孩子們的。
四人看著林天的一舉一動,不禁暗歎。
不管如何想著,
林天都是一位性情中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林天在那裡停留了幾天,照顧小狐狸們。只聽紋印之中的老者長歎。
“前輩,怎麽了?”
“你這小子,運氣可不一般啊!居然有靈狐之緣。”
“靈狐?那是什麽?”
“一種戰鬥力極強的罕見狐族。化形為人之時,可以說是傾國傾城,豔絕萬代。”
林天神色凝重。自己,這一世的機緣,怎麽這麽多?看來,正應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條件。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經過童年的噩夢,林天發現,自己的心性成熟了許多。
林天很細心照顧著小靈狐,特別是那隻身體最為虛弱的小靈狐。小狐狸眼中都是眼淚。
“小昊啊!這隻狐狸以後的成就必不會差,你會得到莫大的機緣。”
林天也不多問。雖然機會要自己爭取,但絕不會不擇手段!老者之所以教他,也是看到了他性情中的這一亮點。
“小家夥,你長大之後一定會很強大哦!要保護好自己。”
林天看著小狐狸竟有些羞怯起來,開懷大笑。
很快,一行人便離開了那片妖獸密集之地,靈狐的毒也解掉了。
“林天兄,那莫非是雪狐?我聽說雪狐化成人形之後傾國傾城,令人迷醉,不知道到底長什麽樣?”陳磊好奇問道。
林天撓了撓腦袋。他也沒見過雪狐。
“反正很美就是了。”
陳磊明白, 這一句話已經說明了一件事。林天,之前並沒有見過雪狐。
一行五人離開靈狐之地不久後,來到一處叢林密布之地。那裡,有四個人被蠶絲網著,正是莫邪等人。
林天十分警惕四周,眾人也跟著警惕起來。莫邪等人,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毫無知覺。
“想必是黑甲蠶蟲做的。”林天神色凝重。
“黑甲蠶蟲?那妖獸的蠶絲,不是水火不侵嗎?”
林天點了點頭。水火不侵?那不是意味著……
“大家別慌,只要找出它的位置,我有七成把握毒殺它!”
“林兄,你真會用毒啊?”
“不過一些小把戲而已。”林天並沒有說謊。武道世界,無奇不有,就算是鑽研得在精妙,也總會有人看到你看不到的事物。
一向不愛說話的楚賀開口了。
“想找它,很簡單的。”
楚賀釋放了自己的武魂,那是眼睛,一雙能夠讓你陷進去的眼睛。
林天看著楚賀的武魂,頗為吃驚。這武魂,和前世追殺自己的人的武魂十分相似。
“楚賀,你是哪一門派弟子?”
“賀家少主。”
“可有人潛入天魔國?”
楚賀長歎。
“那些潛入別國干涉內政的,是家族中的破落戶和叛徒。雖然我們族中全力搜查,但還是沒能清除乾淨。”
“林兄,你遇到他們了嗎?”
林天撓了撓腦袋,無奈笑著。
“你家的那幾個逃犯可把我整慘了!”
楚賀也無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