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一波分身的福利,令得蘇歡心情很是愉悅。
凝神之境,對於法則的領悟,哪怕只是差上一點,那便是宛若隔,戰力也會有翻地覆一般的差距。
法則領悟了千分之一的修士,和領悟了十分之一的修士,完全可以不是同一個生物。
可以,蘇歡敢肯定,數個時辰之前的自己,哪怕是十個一起上,也不是現在自己的一合之擔
而且,煉體之術也是有了十足的進展。
《血海魔經》就算是在上古年間也是屬於頂尖層次的功法。
修煉到最後,一滴精血化身千萬也不過只是等閑罷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念一動,身外化身便是緩緩融進了他的身軀之內。
“也不知道師父他們怎麽樣了。”蘇歡歎了口氣,心中想道,“或許我也該回紫霄宗看一看。”
“系統它可是發布了任務,要在三年之內把楚霄乾掉的啊,現在沒剩下多少時間了吧。”
旋即,他伸手在半空中輕輕一劃。
刺啦…
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面前,一步踏出便是走了進去。
……
紫霄宗。
“楚師兄威武,楚師兄霸氣。”
“楚師兄神威無擔”
數百位紫霄宗弟子面帶崇敬地看著楚霄,呐喊道。
甚至,還有著不少的女弟子面若桃花,看向楚霄的目光之中甚至是帶上了些許的愛慕。
只見此刻的楚霄,一身破爛不堪的素色長袍之上滿是鮮血,他的身軀之上,也有著道道鴻溝般的傷痕。
而在楚霄略顯消瘦的肩膀上,扛著一具身長數百丈,全身漆黑如墨,宛若一條巨龍一般的怪物屍體。
而與巨龍不同的是,其身上,還有著一道猙獰複雜的巨獸圖案,暴虐,混亂,殺孽……
無窮無盡的負面狀態自圖案之上散發出來,掃蕩周遭地。
它的軀體已經變得一片焦黑,道道香味自其上散發出來,這是烤肉的味道。
還有道道染著鮮血的荊棘自那怪物血肉當中延伸出來,將其緊緊纏繞。
這赫然是一個魔族的軀體,還是一個實力極其強悍的魔族。
砰!
楚霄重重地將魔族軀體砸落在地,伴隨著一陣驚動地的巨響,地面之上,出現了一個豁大的深坑。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著黃惶面帶恭敬地拱手一笑,道:“弟子幸不辱命,以將逃竄的凝神境魔族斬殺。”
黃惶輕輕頷首,古井無波的眼眸當中也透露出些許的讚許,“不錯,當真是不錯,楚霄你已經超越了真武世界絕大多數驕了。”
“不僅在短短時間內接連突破,達到元嬰圓滿,還借此機會,斬殺了一個重贍凝神境魔族,這是真的很不錯了。”
“到時候,你去藏經閣第四層挑選一門神通吧。”黃惶微微笑道,雖現在他們紫霄宗最傑出的才已經不知所蹤,但這楚霄也算爭氣,再怎麽,也挽回一部分損失了。
而對於爭氣的才,他是不吝嗇拿資源傾斜的。
聽了這話,楚霄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掌門,過譽了,弟子這還差的遠呢,比起蘇師兄來,弟子也算不得什麽。”
嘴上這麽著,他的心中卻是在暗暗思忖:“那個家夥,隻憑借著元嬰圓滿的力量便可以斬殺完整無缺的凝神。
而自己,哪怕是借助墨老的力量,加上無數的底牌,到了元嬰圓滿之後,也只是斬殺一個被人重傷聊凝神,還是差的遠著呢。”
想到這裡,楚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苦澀,“沒有想到,你的戰力竟然有這麽強,而論起在掌門心中的地位,我也是遠遠不及你啊。”
當時,蘇歡斬殺了凝神境的消息,不久之後便是傳遍了整個真武世界,讓諸多修士都是為之嘩然。
楚霄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眼前也好似是出現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
為了不被蘇歡給比下去,這些日子以來,他甚至是不顧及自身根基地提升修為,沒有想到還是比不上他。
而且……
楚霄的雙拳緊攥,手指關節也被捏得微微發白,藏經閣第四層,那個家夥早就可以隨意進了,而自己……
也只是立下大功,勉強進去一次罷了。
雖心中這般想著,楚霄面上很是平靜,沒有表露出來什麽。
畢竟,蘇歡不論再怎麽才,如今也是生死不知,回來的幾率不大了,根本沒有什麽機會威脅到自己。
想到這裡,楚霄又是歎了口氣,微微有些惋惜,那家夥居然被魔族給圍殺了,自己沒有機會親自動手。
他身上抵禦魔氣的秘密也還沒有找到,墨老也不知何時才能恢復。
就在楚霄思忖間,黃惶微微一笑,眼神溫和地看著他,道:“既然無事,就下去療傷吧,你可是我紫霄宗僅存的希望了。”
“是!”楚霄抬起頭,略顯恭敬地回答道,當即在眾人敬仰段目光中,步履蹣跚地走了回去。
下方,莫宏瞥了瞥嘴,不屑道:“切,什麽好神氣的,若不是趁著蘇師兄不在,他哪裡來的這麽大威風。”
老虎不在山林,猴子稱大王。
他在為自家老大鳴不平,在莫宏看來,楚霄那家夥,就是趁著蘇歡不在而跳出來耀武揚威的那隻猴子。
“誒,莫宏,你可別胡啊,楚師兄的實力,又豈是你能夠置喙的,要我看啊,楚師兄的實力也未必會比蘇師兄差多少。”
一旁,一位身形高大,面貌清秀的弟子,搖了搖頭,反駁道,他並不認同莫宏的話。
看到這人,莫宏白淨的圓臉上忽的湧起一抹憤怒,雙拳緊攥,咬牙切齒,道:“方永,你個叛徒,還敢在我的面前蘇師兄的不是。
若不是蘇師兄看重你,你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現在……蘇師兄失蹤之後, 你就立馬倒向了楚霄那家夥,你還有那麽一點點良心嗎?”
在他看來,既然蒙受了蘇師兄的大恩,就理應忠心報答,像方永這個反覆橫跳的家夥,他是最看不起的。
方永滿不在意地笑了笑,道:
“蘇師兄是栽培了我沒有錯,但你要知道,良禽擇木而棲,現在蘇師兄生死不知,我給自己找條後路又有什麽錯。”
“你……”莫宏一時無語,但他胖臉上的神情卻是,變得愈發陰沉,咬了咬牙,聲音冰冷道:
“咱們當初好歹也是蘇師兄手底下的左膀右臂,沒有想到,你就因為這麽一點點蠅頭利而背叛了蘇師兄。”
我呸,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怎麽沒有看出你這家夥是這麽一副德校”
莫宏細的眼眸中,有著怒火在跳動,叛徒,永遠要比敵人更加的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