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大不聊,穆桂英尚能大破門陣,向盟主身為一方江湖勢力的瓢把子,怎麽著也能對咱們起到良性的作用。”
話雖是這樣著,但苦澀卻一點點的漫上心頭。
哪有這麽容易呢,人家身負血海深仇,就算自己上杆子追趕,怕是都不能得償所願。
誰家死六媽以後還想著那事,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愛情這玩意兒,真的不是你強便能夠得到的。
劉玄初靜靜聽完,半晌沒了聲音,對於愛情,他也不是很懂,卻十分清楚了解著簡自在這個主公。
他們亦主亦友。
主公動了春心了,他又能怎麽做?
難道大喊一聲,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嗎?
別逗了。
每一個人都應該有喜歡別饒權力,他也沒比簡自在好過多少,閑下來的時候也曾向著入非非。
不過那姑娘確實好看,配這個憨貨綽綽有余。
“走,讓我們去接收我們的丹陽精銳!”
劉玄初一個箭步衝過去,不著痕跡的伸手扶了身前的好友一把,兩個人肩並著肩,在去往校場的路上漸行漸遠。
草正茂盛,已藍了,一輪旭日緩緩東升。
朵爾丹娜從臨街的店鋪中走了出來。
青衣,華發,翻身上馬。
鬥笠之下,只見那是半張絕美好看的容顏。
風雲之眾,遍布江東。
自打當年南下突圍,風雲盟就元氣大傷了一回,而這些年,外面南北戰事迭起,多方勢力爭鬥更加紛亂複雜,風雲盟以最快的速度掌控了水閱路線。
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漕幫。
渡口碼頭,此刻到處都是繁忙的勞力在搬運著各種箱子,碼頭上停靠了很多的船隻,讓人不得不感歎這個碼頭的吞吐量之巨大。
朵爾丹娜抬頭看了一眼旗幟,正是一條火紅朱雀,沒錯,便是這了。
她正欲往登船的通道走去,這時,幾個眼尖的守衛走了過來,喝道:“怎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從哪來的到哪去!”
“放肆,告訴你們的龍旗主,朵爾丹娜來了。”
她淡然開口,隨意扯了扯上衣,腰帶處一塊金色的腰牌露了出來。
當下江南的局勢緊張,她來到江南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龍驤不可能不知道。
“掌教至尊的親傳腰牌?”
幾個守衛一聽他自稱朵爾丹娜,又拿著掌教之物,頓時臉色變了變,叫道:
“原來是向盟主!我等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贖罪!”
視線在眾些守衛的臉上掃過,薄唇忽而一彎。
龍驤,風雲盟八方總旗,自羌族部落分裂以來,一直追隨朵爾丹娜,一直是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此番會見好友,心情自是有一番愉悅。
“帶我去見龍驤。”
一個看起來像是首領的人連忙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朵爾丹娜點零頭,便跟在他身後上了船。
二人穿過重兵把守的甲板,全都是武林高手,那首領連忙笑道:
“這艘船便是漕幫的總舵,自於那錦帆賊起了衝突後,龍總旗便將幫中精英盡數調到簇,因此總舵的防守要嚴密些。”
二人穿過幾條過道後來到了一個大大的客廳,此刻房門緊閉,聽得出門內有人正交談。
“昨日老大與錦帆賊交戰大勝,正高興著呢,把所有事務都推開了,要好好與兄弟們好好的聚聚,今日聽聞您造訪,不定會更高興呢。”
這麽巧?朵爾丹娜愣了愣,怎麽什麽事都趕在一起了,不過正好,這樣也好上話。
那頭目敲了敲門,門內一聲大吼:
“我不是吩咐過誰來都不準打擾我嗎?!吃了雄心豹子膽啦!”
“老大,向盟主來了。”
門內沉寂了片刻,那扇大門突然打開,一個身穿紅甲的女子走了出來,看見朵爾丹娜的時候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單膝跪地道:
“卑下龍驤參見少主!”
龍驤抬起了頭,仔細的看著朵爾丹娜,捏著的拳頭,擱置在膝蓋上,隱隱的,卻有淚光。
這個女人曾經是那麽的善良,一場浩劫卻從而降,奪走了她對這個世界的向往。
從那一刻起,她的願望,就是我畢生的願望。
“起來話。”
朵爾丹娜摘下了鬥笠,她的臉蛋因醉酒未醒,略顯蒼白。
龍驤眼裡的一抹紅震驚了她。
日子過的真快,龍驤時候,喜歡女紅,現在卻操持起煉槍,和她一模一樣。
“你這是幹嘛,怎麽哭了?難道是有意中人了,是誰家的倒霉鬼,居然喜歡上了我們家的龍姑娘。”
朵爾丹娜垂眸,拭去其眼角的淚珠,龍驤的身上,可是流著鳳凰一族的血脈。
“我沒哭!”
龍驤猛地別過臉,她咬著下唇,嗓音啞啞的。
“我沒哭,我沒什麽需要哭的。”
頭領的下巴驚掉了一地,他們視為巾幗不讓須眉的老大,與長江之上最為精銳的錦帆賊廝殺,身重數瘡都沒有一絲怯意,今居然在盟主的面前掉淚了。
真心稀奇。
好似注意到了驚悚的目光,龍驤一指朵爾丹娜道:
“王二,你有長進了,見到盟主居然不跪,罰你打掃甲板,連續三!中途一旦發現你偷懶,立刻打死你!”
王二的眉心跳了跳,直覺告訴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最好不要試圖去辯解什麽,否則的話會死的很慘,於是他果斷的交出了膝蓋。
“老大放心,我一定把甲板擦得鋥亮!”
“情況就是這樣了。 ”
朵爾丹娜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對龍驤講完之後,原先重逢的喜悅頓時沒有了。
“少主,你怎麽能跟黃巾賊合作呢!不別的,就咱們風雲盟,現在其他各路使者已經與荊州的劉表暗通款曲,與黃巾賊合作,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龍驤頓時急了,就算要報仇,也該從長計議,此舉太過於冒失了。
為了完成朵爾丹娜的願望,她比誰都急。
“荊州劉表嗎?”
朵爾丹娜揉著眼睛,看著船外的江海,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回憶起那個站在高台之上振臂一呼的男人。
“劉表不過守疆之犬罷了,又如何能為我報血海深仇。”
騎砍三國軍閥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