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狒狒在蜘蛛衝來後,絲毫不慌,左閃右突,十分靈活,不時還發出‘誒嘿,誒嘿,誒嘿嘿嘿嘿’的聲音。”
“在破開的牆壁,還有一人隨狒狒衝了進來,他看上去十分瘦弱。他身披鱷魚紋皮甲,腳踩布底草網鞋,手持無柄寬刃鉞。只見他一隻手把鉞旋起來,劃出一個個刀花,將衝上前來的蜘蛛肢解。”
“又有一人,稍微胖些,身裹黑底紅桃步衣,腳著骨質鐵釘鞋,一手帶蛛咬鉗,一手腕系鋼絲繩,在空中蕩來蕩去。在他蕩到離地面近時,總會用鉗咬斷幾條蛇或者蜘蛛腿;在他蕩到高處時,他又合上鉗子,從懷裡拿出藥劑瓶甩出,砸到地上爆濺出去,可能毒死或炸死了了那一片的蟲蛇。”
“在小胖子旁邊,一清冷瘦高女子身穿藍色雲紋法袍,手握長紫木法杖,頭戴鑲珠鏤銀冠。她口中念念有詞,招出幾個旋風,吹飛了靠近自己,小胖子和燕小六的蟲蛇,擋住了蛇尾人身怪。”
“而最後一人,小胖子,他身著藍色皮衣褲,帶著墨色眼鏡,肩披短紅披風,腳穿黑筒靴,背帶不知裝了什麽的箭囊,手持一把破魔弩。他在其他人牽製了敵人的時候,盯上了那個惡魔法師。”
“他氣沉一口,腳下生出一朵四瓣光花,就地一滾,便失去蹤影。等我在看見他時,他已到了惡魔法師不遠,破魔弩指著惡魔法師射出一發光箭。”
“惡魔法師吃痛,雙手吃多節魔法矛,往上一指招出一發旗子,插到了小胖子身邊。”
“小胖子又是就地一滾,躲過旗子的同時,再次隱去了身形,等我看到他時,他離惡魔法師更近了,又從手弩射出一發光箭到惡魔法師身上。”
“惡魔法師低喝一聲,周身浮現一個金色薄盾,長矛往旗子一指,身體與長矛往旗子飛過去,而小胖子就在長矛指向的路線上。”
“小胖子不慌不忙,射出一發更大的光箭,後坐力使他後仰了很大幅度,而朝他飛來的惡魔法師被擊退,釘在了後面的牆上。”
“惡魔法師被釘在牆上後,有短暫的時間沒有動彈。等他能動了之後,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瓶子往自己身邊一砸,濺出一朵綠色水花,飄出一股刺鼻氣體。”
“房間內的所有魔法生物,都發狂地離惡魔法師遠去。這些蛇蟲在幾位獵手面前,如同浪潮一樣,衝著外面的方向湧了過來。”
“遇到這種困難,幾個獵手也只能面對,他們很快就湊到了一起,並且把我和幾個幸存的囚徒,也拉了過去。”
“之後,那個身穿藍色法袍的女子,她把紫木法杖往地上重重一杵,松手之後法杖立住了。在她雙手一合後,高唱出一聲‘啊~~~’。”
“頓時,以女子為中心,鼓起一陣持續的暖暖的風,往周圍吹去。這些風在經過我們時,非常輕柔,但遇到朝我們來的蟲蛇時,又將它們快速地擊退了。於是跑動的蟲蛇,圍著風圈形成了一個圓,往外跑了。”
“這些蟲蛇的衝擊,給惡魔法師帶來了寶貴的喘息機會。借助這個機會,他從剛才被釘在牆上的暈眩中恢復了過來。”
“恢復過來後,眼見蟲蛇走光,暖風也停止了,惡魔法師毫不遲疑,用長矛在地面一撐。借助彈力和自己的彈跳,惡魔法師躍向高處,朝著圍在一起的眾人跳去。”
“在空中他調整了長矛,將長矛刺向地面,並在落地時把長矛插在了地上,引起地面的巨大震動。”
“在強烈震動的同時,
地面也在不停起伏,在眾人周圍快速升起一道岩土圓牆。” “而我看到在那惡魔法師還未落地時,那個小胖子就已經嘭地一聲不見了,隻留下原地一些金色的光點,光點慢慢地消失了。”
“而對於剩下的人來說,在惡魔法師落地後,衝擊波和震動使得我們非常難受,我感覺自己當時耳孔流血了。”
“在震動結束後,二人高的岩土圍牆變成了很多的土塊,掉落融入大地了。這時我已經無法說話,動彈不得了。而我旁邊剩下的那幾個獵手,他們也倒在地上,雖說狀態比我好不少,但是也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我看到了在圓牆散去後,外面還有一人,就是剛剛消失的小胖子,他還在站著,他還能戰鬥。我的希望重燃了。”
“惡魔法師也沒管我們倒在地上這些人,徑直朝剩下的小胖子衝了過去。那位瘦高女子勉強扶著法杖,站了起來。她看向天空,舉起法杖,在白亮的天上,招出了道道星光,灌注到我們身上。”
“我當即就覺得自己能站起來了,可是旁邊幾人也就坐了起來,看上去沒有我恢復的好。”
“感謝過後,我在一邊提心吊膽地觀戰,一邊向救命的幾人詢問。通過交流,我才知道那個小胖子叫烏茲。”
“烏茲在惡魔法師衝來的路上,就不停地在遊動中射出道道光箭,而在星光落下後,他遊動速度和射箭速度都加快了。”
“惡魔法師,還是沒有打到他一次。他最後的一次攻擊,是把長矛投向了烏茲,長矛後連著鎖鏈,在長矛到達最遠處他就收回了。可是這被烏茲輕松一個滾翻躲掉了。”
“之後,在烏茲不停地閃躲和攻擊中,惡魔法師倒下了。直到倒下,惡魔法師的法袍都沒有破損,可能都沒起到防護作用。”
“啊,我當時真是激動得不得了,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在他們送我離開回到安全地帶時,我也只是對他們豎了個大拇指。”
“他們每人也給我回了一個,狒狒則抱著烏茲朝我呲牙笑了一下。”
邢玉森講完燕小六的自述後,已是很晚的時候,他體力還不如大明。馬自立選擇休息了半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到達蜜之都。
進城後,邢玉森因為回去複命別了馬自立兩人,走前還請求了馬自立,希望他在自己上司問起時能幫忙說幾句話。
馬自立也沒拒絕,帶著大明來到了蜜之都神教的接待處。拿出身份證明後,接待人員很快先帶他們到了住處。之後就有人專門去上報領大主教了。
大明和馬自立單獨待在一起,終於能問起邢玉森講的故事相關的問題了。
馬自立一一解答。大明從而知曉了一些邢玉森也不太了解的事情。
比如無法地帶的幾個大型組織, 竟是背後有家族資助的。他們在能吸引一部分勢單力薄的通緝犯,讓他們都有一個可知的去處,也能幫這些家族,做一些見不得人的活計。
比如魔法的幾個主流研究類別。馬自立自己是咒語類的戰鬥魔法專精,他隊伍裡的巫醫精通藥劑學,至於生物類,馬自立說研究這類除了大型動物馴獸師,基本就沒幾個見得光的。
大明對那幾個獵手很感興趣。馬自立也著重講了一下。這幾個獵手,從人員和武器配置上應當是神教的獵手。
能被獵手用來和惡魔法師戰鬥的武器,大都會銘刻魔法咒語,有的是增強鋒利度的咒語,有的是增強魔法威力的咒語,有的是可以繞過防護裝備直接傷害到人的咒語。
這些武器或者防護裝備,都是有專門的人收集材料,冶煉鑄造,銘刻咒語的。流浪獵手很難獲得特別好的。
“我也算是專精這樣的方向。我的這個金屬腰帶,就銘刻了不少咒語,而我的套裝本身就是魔法能量的具現化,在保證堅固的同時,也能避免許多魔法傷害。”馬自立對大明說道。
“不過,我不是很確定,套裝能不能擋住烏茲那種破魔弩射出的光箭。當然,在我來時聽說烏茲已經不再做獵手了,我應該不用擔心這個。”馬自立嚴謹地說。
馬自立不停地給大明傳授這種知識,並希望大明能得到啟發,早些開發出和自己類似的套裝,就不用再手裹著一個礙眼的花苞了。
而接待人員的回來,帶來了一位想要見馬自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