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認識你這麽多年,看不出來了哈,原來你還有挺招少婦惦記的。
“嘖嘖嘖......!”
“瞧瞧這虎背熊腰,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要是,你把那風情萬種的老板娘伺候好,沒準咱們還能省點留宿錢呢!”
回到房間後,耗子戲謔的看著猴子,陰陽怪氣的說著。
“滾蛋。”
“你喜歡你去伺候。”
猴子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耗子。
“哈哈哈!”
“我倒是想啊!”
“可惜,人家看不上我這枯瘦嶙峋弱不禁風身板,搞不好,發動機還預熱就熄火了。”
耗子放聲大笑繼續調侃著。
“你他娘的找死。”
猴子嗔怒,抬腳就要踹耗子,鍾浩連忙打斷道。
“好了。”
“先別鬧,辦正事要緊。”
說完,鍾浩從包了拿出一份折疊在這一起的地區地圖,平攤在床上。
從帛書地圖草線走勢與滄州滄縣地區地圖對照,可以確定,帛書地圖所指位置正是這劉家廟鄉最為符合。
劉家廟鄉旅館房間,四人仔仔細細的對照著兩幅地圖。
聽鍾浩這麽一說,陳偉皺著眉頭道。
幾千年的滄桑變化,帛書草圖與縣志地圖都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很多地域都被改變了,只能模糊對照個大概。
細細一對照之下,眾人發現,兩者地圖確實有很多出入,草圖所描的高山及周邊,與縣志地圖格格不入,特別是一條分流河道。
從大浪澱湖一直延下的河道,帛書草圖上所繪,原本應該在提口村位置有一條分流河道,可如今,沒有了。
確實是滄海桑田,光依靠兩幅相隔幾千年的地圖,肯定難以看出所以然來。
這樣吧,明天去這個位置,實地勘察一番,順便看看周遭山勢風水情況。
鍾浩沉吟了一下,指著地圖上提口村與李寨線中間位置,接著又擔憂道。
只是,我們這樣冒冒然的闖進村子,難免惹人注目,如果再漫山遍野的探尋,恐怕會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嗨,這個好辦。”
我們去街上尋一家辦證刻章的小店,花一點錢就能搞一個仿製證件。
前些年,我與耗子及幾個死黨,也是組織去山中打獵,然後將仿製了一個動物保護中心,勘察員證件,大搖大擺的去山裡打獵,那些鄉民只要遠遠一看我們掛在胸口的證件牌,連問都不敢問。
猴子咧嘴一笑,一副得意樣子。
“嗯。”
這個餿主意不錯。
不過,動物保護協會不合適。
聞言,鍾浩點點頭讚同道。
反正只是掩人耳目用,那就弄一個市林業發展公司之類的。
耗子眼珠一轉,瞬間想到主意。
那這事,等下你倆就去辦,越快越好。
陳偉點點頭對著二人道。
有了定義的四人,便各自回房間,把行禮放好後,便出門尋了家餐館吃飯了。
第二天一早,四人眼角一圈的黑眼圈,明顯是沒休息好。
“這他娘的破旅館,一晚上敲了五六次門,吵的半宿沒睡著。”
猴子罵罵咧咧,心中很是不爽。
“這小地方的旅館,又沒什麽安保,出來賣,自然毫無顧忌,不過,終歸而言,還是這裡的老板默許導致。”
算了,我們只是暫住一兩天而已,
忍忍就過去了。 鍾浩也有些哭笑不得。
眾人吃了點東西,便輕裝上陣,因為只是踩點,所以裝備都留在旅館,隻帶了一些用的上的。
農村道路相當難行,別說山路十八彎了,哪怕是三十六彎都不止。
汽車一路拐來扭去,顛的眾人一陣頭暈,不過好在,車子還能通行。
當今時代的農村,遠不是解放前能比的,起碼不會對外人排斥。
堤口村,零零散散不過幾十戶人家,在見到陌生的四人時,那些純樸的村民只是好奇的打量著,突然造訪的四個年輕人,又看四人胸前的掛著一個大大的工作牌,自然而然就認為,屬於政府機關單位的。
“這位大叔。”
我們是市林業發展公司的,前段時間,接到有些村民反應,說近段時間,山裡有柏木,離奇成片死了,所以,上級派我們下來考察考察。
下車後,鍾浩主動走向一個坐在門前抽著大煙的村民前,連忙遞上一根香煙,之所以這樣說,主要也是一路繞著山路而來,確實發現山中成片或零散的柏木枯萎。
“哦!”
“是林業局的啊!”
那吧唧旱煙的大叔,一聽之後,連忙起身,有種見領導般的惶恐,甚至,連煙都不敢接,更沒有丁點懷疑。
這一突然變故,倒是讓鍾浩愣了一下,心中暗暗感歎。
“官,不論大小,在老百姓心中的震懾力,向來都有很強作用,特別是這些深山淳樸農民。”
明白了這點,鍾浩對著村民柔聲再次強調。
“阿叔。”
我們只是林業局發展公司的,來這一帶,只是想取一點點標本帶回去研究。
好言好語說了一通後,村民才沒那麽惶恐,接過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長歎道。
“唉!”
從前年開始,山上的那些柏木,小到樹苗,大到一人環抱,都莫名離奇枯萎,也不見有什麽蟲害。
除了柏木,松木也是這樣,不過,松木倒不是離奇枯死,而是被一種手指大的蟲子遭災而死。
當地林業局的人,來過幾次,也用一些藥粉噴過松樹,不過,治標不治本,隻好個兩三個月就失去作用了。
村裡的老人認為,這是天年所致,老人似呼打開了話匣子,閑聊了起來。
鍾浩想了想,那名抽煙老人雖然話語有些天方夜譚,但確實有些道理。
自古,每個朝代到了一定程度,就會出現各種災荒,這種說法, 也不無道理,朝代興衰更替,到了某個節點就會滅亡,會出現一個新的輪回。
這個輪回,並非死亡輪回,而是太平盛世到一個時間點,就會出現一些例如天災、瘟疫、禽流感等。
如今這個時代,倒不可能出現遍地餓殍,屍橫遍野,但或人、或動物、或草木,都會出現消亡異象,待度過之後,又會是一番百年盛世。
又例如,42年乾旱,60年大饑荒等等。
哪怕是這年頭,不是聽說哪哪發雞瘟,就是某地牛、豬、羊堆積如山的屍體被焚燒或掩埋,一夜之間,雞鴨成百上千死去。
山中林木,看來亦是類似於這種瘟疫,才大片大片的枯死,如果說,哪天人也會這樣,並非不無可能。
見此,鍾浩心知,己方四人只是冒牌貨,哪能如機關單位人員那樣憂國憂民,見障眼身份已被村民認可,便含糊的又聊了幾句,推脫上面領導給的時間緊促,要抓緊時間研究,就告別了村民。
臨行前,鍾浩又客氣的遞給那名大叔一根香煙,並為了做足戲面,轉頭對著猴子喊道。
“那個,小胖。”
“把車上的設備背上,咱這就進山。”
聽聞此話,猴子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陳偉附聲提醒了一句,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慌忙的回道。
“好的,主任。”
所謂的設備,哪有什麽設備,無非就是背包中裝的折疊洛陽鏟之類的裝備。
隨著村民相送的目光,四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沿著進山小路,一路向山中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