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用這麽神秘的機關石門,竟然就存放了這些破東西?”
見到滿地泥土渣子和一些破石盆,猴子忍不住破口大罵。
“或許......墓主人生前是一個愛花之人吧!才會把這麽重要的耳室存放盆栽,可惜,任憑當年多嬌貴的花草,也經不住歲月摧殘,最終還是化作一撮泥土。”鍾浩歎了一口氣。
幾人滿臉陰鬱的退出耳室,隨即,以同樣的方式打開了另外一邊耳室,結果......
“狗日的,這孫子恐怕就是故意耍人的。”
見到耳室之中的東西,猴子再一次破口大罵。
看著耳室之中滿地雜七雜八的小石雕,鍾浩也一陣無語,不禁苦笑著道。
這個墓主人生前的癖好,真讓人難以琢磨,兩個耳室,一邊擺著花花草草,一邊藏著破石雕。
陳偉也是一陣愕然,有點不信邪,覺得石雕或許只是障眼表象,故而抱起幾個石雕,狠狠的砸在地面。
“砰砰砰……”
一連砸了七八個西瓜大的石雕,陳偉面沉似水。
“走。”
“去前殿看看,老子不信,花這麽大代價建這樣規模的鬥,全都一些垃圾。”
陳偉黑著臉,回到主墓室,然後尋著後殿前方,果然出現一扇高大石門。
石門呈兩邊開合,寬兩米,高三米,石門無地梁,顯然是向裡而開的,這也難怪,因為幾人此刻位置就是在裡面,好比房間一樣,試問誰家的房間門是向外開的。
“我先試一下,看能不能拉的動石門。”
陳偉看了幾人一眼,跨步站在門前,雙手握住石門上耳垂形狀的拉把手,使勁試了一下,石門紋絲不動,仿似石門有千斤般。
“該不會又是什麽機關吧!”耗子適時提醒道。
“一起先試試。”
鍾浩招呼了一聲,也站到門前。
“一、二、三。”
隨著四人使出吃奶的勁,石門移動了一點點,傳出低沉的轟隆聲。
“有戲,大家再用力。”
見到石門震動並有打開跡象,陳偉大聲招呼。
“一二三......”
當四人全部力竭之時,寬大的半邊石門,也是被勉強拉開一人側身而過的寬度。
“果然是一條甬道。”
四人平行站在後殿石門外,借著燈光,望向眼前一條漆黑伸延的甬道,一眼望不到盡頭。
“小心一點,保持縱隊貼著牆壁前進。”
望著如隧道般的漆黑甬道,鍾浩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只能出聲提醒著。
可惜,無人機損壞了,不然倒是可以用來探路。
猴子有些懊惱的歎了口氣。
到了此刻,四人都沒有退縮的想法,當即站成一個縱隊,還是由陳偉打頭,鍾浩緊隨,猴子斷後。
走在前方的陳偉,無比小心,腳下每一步都仔細觀察後才落下。
陰森的甬道中,四人的精神極度緊繃,連呼吸明顯都粗重起來,甚至,連心跳都加快起來。
甬道寬差不多兩米多,而高度,竟然有三米多,幾人腳步稍微重一點的話,都會傳來輕微的回音,特別是走在後方的猴子,好幾次都以為身後有腳步聲,結果回了幾次頭都是空空如也,不禁讓他內心有些發毛,額頭不自覺冒出冷汗。
“哢!”
忽然,陳偉腳下傳來一聲脆響,感覺身體也跟著微微一沉,頓時讓他汗毛倒豎,
額頭冷汗一顆顆滾落,急忙抬手擺了擺,輕聲細語般的說道。 “退、退後。”
這一聲脆響,鍾浩也是心下一緊,便看到陳偉右腳踩著一塊地磚上,隨即一沉,整個右腳面都陷了下去,當即停下自己的腳步,對著身後兩人道。
“原路緩慢退後,千萬別太大動靜。”
猴子與耗子原本凝重的神色,不自覺間身體抖了抖,索性還好,這一次倒是沒有自亂陣腳,慌亂逃命。
“陳大當家,先把你手中的探照燈遞給我。”
鍾浩見身後兩人都退後三四米遠,這才對著陳偉說道。
此刻的陳偉,感覺右腳都有些發麻,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小心翼翼的扭轉上半身,把手中的探照燈遞向身後的鍾浩。
隨著陳偉手上動作,探照燈的燈光也跟著緩慢的扭轉,角度照到身邊側上方的牆壁上。
鍾浩與陳偉的目光幾乎都凝聚在手中探照燈以及腳下,故而忽略了燈光的照射,可退後的猴子與耗子,由於站的遠,所看到的視線自然也廣,當燈光照到甬道左邊牆體時。
“忽然!”
“啊!”
後方傳來一聲驚呼,頓時嚇得兩人一哆嗦,手中的探照燈險些脫手。
“嗚嗚嗚......”
耗子瞳孔爆睜,血絲彌漫眼球,面上毫無血色,全身瑟瑟發抖,一隻大手從身後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這才發出嗚嗚的悶聲。
猴子此刻,也嚇得面色蒼白,不過,這次倒沒有一溜煙獨自逃跑,當耗子驚叫的瞬間,立即用大手扣住其嘴巴。
被這突然的驚呼聲一嚇,鍾浩與陳偉頓時心神顫栗,冷汗如雨般自額頭及後背決堤,眨眼間,後背就濕了一片,差點撒腿就跑。
由於一開始,四人都是盡量靠著甬道牆壁而行,手中的燈光只是往遠處照,幾乎沒有照身邊側上方牆壁,所以就自然忽略了。
兩人都喘著粗氣,動也不敢動,努力的平複心神後,這才順著探照燈光線望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兩人感覺頭皮陣陣發麻,心神顫栗間膽汁都快嚇出來了。
幾乎算是兩人的頭頂上方,一具全身黑衣黑褲的屍體,被兩根嬰兒手臂粗的短矛釘死在牆上。
黑衣包裹著全身,可唯獨露出頭部,蠟黃般的面部,仿佛,隻余下一層薄薄的面皮,緊緊的貼在臉上,空洞的眼眸,早已沒有眼珠子的存在, 爆張的口中,露出兩排暗黃森然牙齒,一副猙獰之態,甚是嚇人,而更為讓人不寒而栗的是,這具被釘在牆上的乾屍,竟然長著兩個猙獰人頭。
“兩、兩個人、人頭。”
陳偉被嚇得面無血色,全身不自覺間澀澀發抖不止。
見到恐怖的乾屍,鍾浩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穩住。”
見到陳偉被嚇得心神幾乎要崩潰的樣子,當即顧不得其他,急忙一聲大喝,震醒前者。
“啪!”
就在鍾浩話音剛落,突然間又傳來一聲輕響,仿似小鳥拍翅聲,整個甬道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鍾浩心神一突,不禁暗罵,“該死的,真他媽的會嚇死人。”隨即,急忙高聲提醒。
“別慌!”
“只是探照燈電量耗盡。”
陳偉劇烈的喘著粗氣,摸了一把額頭,努力的平複心神,隨即,顫抖的雙手,先是打亮頭上頭燈,然後解下身後背包,從中掏出一塊備用電池遞給鍾浩。
“啪嗒啪嗒……”
正準備換電池的鍾浩,忽然聽到這細微聲音,心神頓時又是一緊,不待細查之下,卻聽遠處猴子一聲怒罵。
“哇靠!”
“你他娘的尿我腳上了。”
“噗通!”
“我,我,我......”
失去猴子的攙扶,耗子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我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話,顯然,剛才燈光熄滅,竟把早已嚇破膽的他,最終失禁了,真應了一句話“壓死駱駝的是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