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開看看,匣子裡面是什麽寶貝?”
猴子由於太過激動,此刻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鍾浩與耗子二人的目光也望向陳偉,其意無需言表。
我也只是大概的猜測,以前在書中看過略微的記載,萬一猜錯了,豈不是毀了這貴重的匣子?
此刻的陳偉,反而有點猶豫不決,擔心著這麽精美的絕世佳品,萬一猜錯給毀了,豈不是可惜!
陳大當家盡管放手一試,大不了,大夥就當沒見過這個匣子。鍾浩毫不猶豫的鼓勵著。
耗子也點了點頭。
猴子臉上掙扎片刻,最終也是點了點頭。
見眾人都同意,陳偉頓了頓,便也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閉眼,腦中演示了一遍方位,隨後,伸出食指往木匣子上的桃子第一個方位點去。
手指順著桃子方位點去,在這過程中,眾人都心跳加速,特別是陳偉和猴子二人。
陳偉是擔憂猜錯,故而毀了匣中之物。
猴子主要擔心毀了這般精妙絕倫的八寶玲瓏匣,至於匣中之物,見都沒見過,對於他這種神經粗大的人而言,反而沒怎麽在意。
陳偉手指按在第一個桃子上時,頓時一驚!
木匣子無任何反應,更無任何聲響,仿佛,匣面的桃子桃樹根本就是固定的裝飾物一般。
“怎麽沒反應?”
“難道猜錯了?”
猴子與耗子先後出聲,雙眼死死瞪著匣子。
陳大當家別停,如果是按錯的話,此刻的匣子,恐怕早已毀掉了,或許......沒反應,只是匣子的玄妙之處。鍾浩見陳偉想收指,立即提醒道。
聽鍾浩這麽一說,陳偉點點頭,也覺得有理,手指便繼續點向下一個桃子。
開弓沒有回頭箭,陳偉雖然心中無底,但既然已經開始破解了,就無中途停下之道理,哪怕面臨步錯物毀局面,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陳偉每一次手指按在桃子上,仿佛是按在眾人心坎上一般。
檀九、扇八、拐七、笛六......
“突然!”
就在當手指按到代表“花一”的桃子上的時候......!
“噠!”
匣子中傳來一聲輕微的噠聲,聲音雖小,卻仿若一記重錘敲擊在眾人心坎間。
“哢哢哢......!’”
一連串很細微的齒輪轉動聲,從匣體中傳出,緊跟著,木匣表面原本八顆桃子和桃樹略微下沉了半厘米。
“哢哢哢......!”
齒輪轉動聲比原先稍微響亮的一點。
隨即,只見木匣表面竟然如盛開的蓮花開般,慢慢的往外盛開,共有八瓣,好似八片蓮瓣。
“神奇啊......!”
古人的智慧,真的無法想象。
果然不愧是“魯班二世天子之一”,竟然能設計出如此巧妙的機關匣子。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打死我都不會相信有這般神奇的木匣子。耗子瞪大雙眸,眼神中滿是震驚之色。
“噠!”
又是一聲脆響,匣子齒輪轉動聲戛然而止,下面盛開的八片葉子也平攤在地面。
此刻的八寶玲瓏匣,就仿似海星般,只是比其多了三個角。
四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木匣之中的物品。
一塊淡青色圓形羅盤靜靜的置於匣子中,羅盤表面彎彎曲曲如小蟲般刻滿金文字體,文字一直延伸至羅盤正中盤眼,
盤眼也刻著八個略顯偏大的金文字體。 再觀羅盤表面四角,各鑲著一塊小指般的玉塊,玉塊呈翠綠如翡翠,長條形狀,前頭微翹後根流暢,簡直與棺材一般無二。
“這是什麽寶貝?”
那四塊翠玉,怎麽形狀長的跟棺材一樣?
耗子愣愣出神。
隨即,眾人目光轉向羅盤旁邊一塊扁扁的青銅類小東西。
這個小東西,呈正方形,長寬約莫只有六厘米左右,扁扁的只有一厘米厚,在平面正中,雕刻著一條騰飛的五爪金龍,四爪連著下方銅體,龍首高高昂起,龍身與龍尾卻弓曲著。
鍾浩伸手捧起匣中羅盤,觸手溫涼,既非金屬又不是玉石,但卻略微偏重,估摸著應該有七八斤左右,其他並無稀奇。
“咦!”
下面還有東西。
耗子目光從羅盤移開,往匣中瞟了眼,看到一張皮狀的折疊皮物以及一本手劄修訂牛皮紙封面書籍,被原本的羅盤壓在下面。
陳偉拿起皮狀物體,慢慢翻開,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張只有A3紙大小的獸皮卷,上面也是彎彎曲曲寫著一些文字,顯然與羅盤文字是一樣的。
一見又是鍾鼎金文,陳偉便將獸皮卷遞給耗子,隨即拿起牛皮手劄書籍。
猴子因八寶玲瓏匣的神奇,故而震驚走神,這會兒見三人手中都拿著一物在仔細端詳,便把目光投向匣子中最後一物。
“嘿嘿!果然是個寶貝!”
猴子撚起青銅小東西,不禁傻乎乎的咧著嘴,先是捏了捏銅體上的五爪金龍,隨即又用手指彈了彈,龍雕發出叮叮的脆鳴。
“咦!還是一塊印鑒。”
猴子把青銅小東西翻轉過來,發現底下是一面印章,彎彎曲曲的刻著一些字體。
猴子的舉動,把鍾浩目光吸引過去,伸手接過金龍印鑒,又把手中羅盤遞給猴子。
目光看向印面,發現上方似呼刻著八個字,仔細端詳了一下,雖然沒認識幾個字,但可以肯定,不像是鍾鼎文,有點類似篆體。
從八個字中,就認出兩個字,一個“天”字,一個“百”字。
至於陳偉與耗子二人,都各自握著手電筒, 燈光對著書籍和獸皮卷看的入神。
見此,鍾浩與猴子也沒打擾二人,靜靜的等著。
“鍾掌櫃。”
這個分明就是一塊看風水的羅盤嘛!估摸著就是這夥觀山太保平時探鬥所用,雖然也算是幾百年的明器古董,但若是拿出去拍賣的話,顯然沒有那枚印鑒值錢。
看著猴子一副品頭論足的看著羅盤樣子,鍾浩有些哭笑不得。
這貨不僅腦袋瓜裡只有一根筋,還整天裝著哪個明器值錢!
也就在這會兒,陳偉與耗子雙雙放下手中書籍與獸皮卷,二人眼眸中的神色,滿是濃濃震撼。
“耗子。”
你看看這枚印鑒上刻的什麽字?
鍾浩將手中的印鑒遞給耗子說道。
“不用看了。”
那是發丘中郎將的“發丘印”。
回答這話的不是耗子,而是手握書籍的陳偉。
“發丘印?”
民間野史記載,此印在明朝永樂年間就消失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我祖上手劄記載這夥觀山太保,是洪武年間進入此鬥的。
這樣一算,從朱元璋在位三十年,中間隔了個繼位四年的明惠宗?朱允炆,雖然,前後時間上可能相隔二十年左右,但是,倒也勉強與時間對的上。
耗子一聽這話,不禁有些驚訝,腦中翻轉著歷史,對著眾人說道,隨即,接過發丘印,翻過印面看了看。
“天宮賜福,百無禁忌。”
八個小篆字體刻在印面。
果然是永樂年間消失的發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