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變故,使得四人措手不及,原本單純的認為,只要一步一個腳印,認真記錄好路線,再不濟,也能有一條退路,不至於迷失。
可原本屬於2號空間站點中的闕塔燈盞,竟然詭異的跑到本應該出現的4號空間站,實在有些太過匪夷所思,聞所未聞,也難怪嚇得四人面如死灰,癱坐在地。
癱坐在地上的四人,手中香煙一根接一根的點燃深吸,仿佛,憋好多天都沒抽過一樣。
邊抽邊提出各種假設與推理,什麽鬼物搬物、機關術、幻陣、甚至連鬼打牆都被重新提了出來,你一言,我一語的,只要一絲可能性的假設都沒放過。
結果,做了一系列的排除法,哪怕再怎麽不願去相信,最終,除了幻陣與鬼打牆,兩種可能性最高也最暗合邏輯外,其余都被排除了。
眾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搞了半天,摸索了一圈,竟然又回到最初的推測。”
“這樣吧!”
既然都摸不清路數,還是由我和猴子原路返回,查探一下前面兩個空間站點中的闕塔是否依舊。
休整了良久,眾人已然平複一些內心恐慌,臉色也稍稍好看了許多,不相信也得相信,見久商無果,陳偉站了起來提議道。
“原路?”
“呵呵!”
闕塔燈盞的改變,不知道原路還是不是原來走過的路。
鍾浩面露苦笑,擔憂的說道。
“不管了,試過才知道。”
說著,陳偉拍了拍猴子肩膀,意思很明顯,隨即,順著來時的通道走去。
雖然心中不報有什麽幻想,但鍾浩與耗子依舊靜坐等待著。
不一會兒功夫,返回探路的陳偉與猴子二人滿臉凝霜的回來了。
“臥槽!”
“變了,變了,都變了。”
“真他娘的見鬼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此刻一副六神無主活見鬼的樣子,也全然不在乎那些忌諱話語。
“什麽變了?”
鍾浩與耗子刷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其實,從見到黑著臉回來的二人,心中就大概猜測到結果,只是,還抱有一絲幻想。
面色難看如病態般的陳偉,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顫音說道。
我與猴子,順著來路返回,先是去了第三號空間站,不過還好,第3個依舊。
見此,我倆還不死心,又繼續往回走,來到原本屬於第2個空間站點,可結果......原本屬於2號的燈盞,竟然被1號取代,也難怪2號會出現在此處。
至於再往前,就不敢去了,主要是怕走的太遠,萬一迷失了方向。
“不、不、不是吧!”
“照這麽說、說,難道迷宮是活、活的?”
“燈盞是、是、是自己長腿跑、跑了!”
此刻的耗子,已經被嚇的六神無主,面無血色,恐懼之態溢於言表。
按照你們所說,那原先標注著2號燈盞,就是眼前這個了。
只是......不知出於什麽原因,竟然莫名跑到第4空間站來。
得知了探查結果,鍾浩雖然心有準備,但難免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燈塔真的是自己長腿了不成?”
猴子瞪大眼眸,有些畏首畏尾的走到燈塔前,用槍柄敲了敲燈塔,見無反應,又輕輕的砸了砸塔頂,仿似拿煙袋鍋敲人腦袋般。
嘗試了一圈,燈塔依然不為所動,猴子凝了凝神,將槍支放在地上,
壯著膽子抱住燈塔,隨即使出吃奶的勁往上抬,面色緊跟著緊繃漲紅,身上青筋暴跳。 可結果,無論他如何用力,燈塔依舊紋絲不動,哪怕連傾斜一點都沒出現,就好比,燈盞生了根一樣,深深扎進地面,絕不是人力能夠撼動的了的。
標記著2號的闕塔燈盞,莫名其妙的跑到新發現的4號空間站,使得眾人方寸大亂,之前信心滿滿的計劃一朝落空,變得如無頭蒼蠅般,完全失去方向感,至於鍾浩細心繪製的地圖,也間接等於廢紙,一點作用都派不上。
我們不能乾坐枯等,既然眼下無法摸透原因,那必須想想其他辦法。
再不濟,也得得多多走動,沒準,走動過程中能發現此迷宮的關鍵所在,正所謂“讀萬本書,不如行萬裡路”。
世間萬事,只要是人為的,就不可能做的如雞蛋般,無跡可尋,無縫可鑽。
一直沉默久久不語的陳偉,此刻雖然滿腦子漿糊般迷糊,但是,卻突其的冷靜下來。
“陳大當家所言有理。”
我們這樣乾坐著,確實找不到辦法,找不到思緒,只會越來越迷失自我。
鍾浩丟棄了手上的煙頭,讚歎道。
四人再次踏入通道,這一次選擇的是“杜”門通道。
越過一個十字路口前行了九米後,空間站點如期而至。
猴子一個箭步跑到正中的燈盞前看了一眼,可隨即,就瞳孔一縮,滿臉煞白的愣愣出神。
“墓主人到底玩的是哪出?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耗子使勁的撓了撓頭髮,一副恨恨的連連詢問。
新出現的空間站闕塔燈盞,並沒有記號,反而讓眾人更加的迷糊,因為,在眾人腦海中,剛剛所行的路線,本該回上一次出現1號燈盞位置,可結果,燈盞上哪有1號標記蹤影,完完全全又是一個新的,或者說,屬於未被發現過的。
此刻,所有人的腦袋都一團糟,哪怕是陳偉與鍾浩,也少了往日從容,凝重無比的神色,不言而喻的說明,二人心頭的焦慮。
二人原本以為,以三角形方式繞了一圈回來,空間站點不會出現變化,可萬萬沒想到,內心的應該,並沒有如期而至。
稍作停留,想不通原因的四人,只能將新出現的燈盞標記為4號,又硬著頭皮再次沿著通道前行。
這一次,選擇了“景”門而入,只是,讓離開的四人,做夢也不會想到,前腳剛剛離開不久,原本巍然不動的闕塔燈盞,竟然動了。
闕塔緩緩下沉,直至沒入地面消失不見,隻余下一個同燈盞大小的黑洞。
大約過了差不多半分鍾的樣子,黑洞中慢慢浮出一物,先是塔尖、塔身,直至整個浮了出來。
浮出之物,正是闕塔燈盞,只是,新出現的燈盞塔尖位置,並不是原先標記著代表著4號燈盞,而又是一座未曾標記的新燈盞。
在兩座燈盞莫名交替更換的過程中,並沒有發出太大聲響,只是傳出輕微的岩石滑動摩擦低沉轟鳴,不知道什麽原因,瞬息之間,就完成了一系列的替換。
“停!”
通道中傳出一聲喝喊,喊話之人,並非是走在最前方的陳偉,而是落在最後的鍾浩。
“怎麽......”
“噓!”
停下步伐後,轉身的耗子本想詢問,可話才剛開口,就被鍾浩打斷,並豎起食指於雙唇間。
見此,耗子只能到嘴邊的話,給強行咽了下去,眼中神光戒備的望著通道來去兩頭。
陳偉與耗子,也是渾身一怔,同樣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戒備神情。
“有聲音!”
鍾浩輕聲細語的說了一句後,把所有心神都集中到耳中。
一經提醒,其余三人同樣集中聽力,聽著通道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