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王母暴怒,這土地簡直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你助妖為虐還不是罪?”
余延年感受卵二姐的心神,他不知王母娘娘與她的仇恨。
現在的卵二姐,畏懼,憤怒,怨恨,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影響著他。
“誰是妖?”
“你還要狡辯,那妖猴不是妖?”
“哈哈···”
余延年大笑。
“大聖怎麽是妖,他乃是菩提老祖的徒弟,何來妖之說。”
眾人驚愕。
“什麽,那猴子是菩提的徒弟,怪不得。”
“原來那猴子的師父是菩提老祖,這就說得通了。”
王母娘娘面色陰冷,她也沒有想到,那猴子的師父竟然是菩提老祖。
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今日被余延年說了出來,這才引起眾人的驚訝。
就算是他不說,相信過不了多久,諸神也會皆知。
“你在大殿之上敢與我這般說話,視為不敬,這就是罪。”
余延年不屑一笑,這王母娘娘沒話說了,竟然說出如此可笑的借口。
“你問我,我自然要說,難道不回答你就不算有罪了。”
玉皇大帝也瞪了王母一眼,你要找人麻煩也編好理由啊,這樣貿貿然給人扣帽子,不怕惹人笑話麽。
“余延年,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退下了。”
余延年拱手。
“是,大帝。”
王母娘娘都要氣瘋了。
“二郎神,幫我把他拿下。”
既然不編理由,那就先將他擒下。
楊戩看著王母娘娘,這婆子又發什麽瘋。
“你沒聽到麽,把他給我拿下。”
她什麽性子,諸神皆知,要不然天蓬元帥為何被貶?就算他動了情絲,也不至於被貶下界。
二郎神卻是沒動,就像沒聽到一樣。
“大帝,今日叫我所為何事?”
“二郎神,你敢不聽命令?”
玉皇大帝無奈,這開口不是,不開口也不是。
二郎神直直地看著王母娘娘,他到不在乎這娘們的態度,只是如果能借此機會與這土地切磋一番也是不錯的。
他想到此處,微微一笑道:“臣,遵命。”
余延年卻不知他所想,開口道:“王母,這就是母儀天下的王母娘娘?可笑。”
“大膽。小賊猖狂,二郎神,速速把他拿下。”
其他仙神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看著事態的發展。
楊戩笑道:“你也看到了,命令難為,既如此,我們就切磋一番吧。”
余延年微微皺眉,他還真不想與二郎神動手,只是王母咄咄逼人,看來是不動手不行了。
楊戩看出了他的意思。
“你也不用在意,你我就切磋切磋,就當陪我活動活動筋骨。”
“好吧。”
余延年見楊戩如此說,也打算與他切磋一下,畢竟這位可是二郎神,與大聖不相上下的存在。
兩人對立而戰,楊戩率先出手,三尖兩刃刀劃破蒼穹,直奔余延年面門而去。
余延年手持鐵棒,便與他打在了一處。
眾仙觀望,這天宮之上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這不由地讓他們想起了那隻猴子。
王母娘娘臉色異常難看,楊戩所說的話她可是一清二楚。
這二郎神之前就沒把她當回事,今日也是如此。
“你們也上,務必把這廝拿下。”
一眾天兵天將有些猶豫,這兩位打鬥那般熱烈,他們怎能插得上手。
只見余延年捏著一道神通加持在鐵棒之上,躲過刺來的三尖兩刃刀,向二郎神肩膀砸去。
二郎神面色欣喜,盛名之下無虛士,果然如此啊,這土地確實了得。
那神通正是天遁劍法,他將劍法的威能加持在鐵棒之下,雖然威力弱了一些,但也是十分恐怖的。
二郎神急忙退去,不敢與之硬撼,站在不遠處,讚道。
“果然有些本事,在這大殿之上,你我束手束腳,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我們下次再戰。”
他已經知道了余延年的本事,現在也沒有必要打下去。
“大帝,叫我是為了何事?”
不等玉皇大帝開口,王母娘娘徹底爆發了。
“楊戩,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娘娘麽?”
“沒有。”
楊戩渾不在意,他的母親遭受那般苦難,都是王母娘娘造成的,現在的他怎會不嫉恨。
“你···”
王母的雙手都在顫粟,她也知拿二郎神沒有任何辦法,不過,余延年就不同了。
她面色陰冷,哼了一聲,也在理二郎神了,反而對其他天兵天將道。
“你們在幹什麽呢,還不速速拿下那廝。”
天兵天將彼此看了看,都不敢動。
有玉皇大帝在前,他沒有開口,王母想要指使他們可不容易。
畢竟受王母號令的一眾諸神都在火焰山,這裡哪還有聽從她命令之人。
余延年也不想理著瘋婆娘,再次躬身對玉皇大帝說道:“大帝,小神退下了。”
玉皇大帝眯眯眼,不知心中在想什麽。
“好,你退下吧。”
余延年轉身就要離開,這是玉皇大帝又開口了。
“你叫余延年對吧。”
余延年不解。
“是的,大帝。”
玉皇大帝緩緩點頭。
“在棲鶴林?”
“是。”
“好,你退下吧。”
玉皇大帝微微一笑。
余延年越發不解,就要轉身退下。
王母神色陰冷,轉身就走。
余延年也不在意,轉身就要下界而去。
他返回東土,必須把十八羅漢處理掉才行,否則必出禍患。
此時大唐李治登基。
他自從知道了佛門所作之事,他便立刻停止了對佛門的支持,並開始傳頌火井縣土地爺之名,更是公開表明,大唐各處都應該修建一座土地廟,以獲得土地爺的庇佑。
余延年回到唐安, 並不知道從事。
他施展通幽之法,並沒有發現坐鹿羅漢等人的蹤跡,心有不解。
“難道坐鹿羅漢與托塔羅漢被救走了?”
之前他以定身法定住了這兩位羅漢,現在他們不再長安,看來是其他羅漢來此,將他們救走了。
他沉思片刻,便離開長安,打算遊走大唐各處,找出羅漢們所在之處。
余延年先向東而去,越過火井縣,依舊沒有發現羅漢所在。
這不由得有些犯難,若是羅漢們一直躲著,他想找到還是有些難的。
難道只能等到他們開始為禍一方在出手麽?
“看來只能想個辦法將他們逼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