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也不敢惹怒余延年,畢竟這是一位神仙啊,要是沒有陛下的命令,他早跪那了。
余延年也並沒有為難他,現在朝廷的態度才是最要緊的,這事他必須要去趟長安才行。
他不在理那位縣令,而是轉頭看向托塔羅漢。
“今日這事到此為止,不過,你要跟我走一趟了。”
他這是打算把我擒住?
托塔羅漢面色凝重,率先出手,將手中寶塔丟了出去。
這寶塔為了紀念佛祖,他一直留在身邊。而佛祖知道這件事後,也為他用佛法加持過,成了一件了不得的法寶。
寶塔散發著金光,這金光的威能屬實不凡,有弑神屠魔之勢,就向余延年砸了過來。
余延年也有些驚異,這寶塔的威力已經可以與托塔天王的寶塔相較了。
托塔羅漢出手完全沒有顧忌周圍的凡人,余延年卻不能不管。
他眼眸閃光一眸寒光,一隻手化成巨大的手掌,就要向寶塔抓去。
托塔羅漢心中一喜,這土地雖然了得,但也太不死活了。他的寶塔可是被佛祖加持過的,沒有金剛不壞之身也敢硬撼,實在是狂妄的很。
撐天巨手出現,余延年將寶塔抓在手中,施展金光術用來保護周圍的人,這也大大限制了他的實力。
金光彌漫,從那巨大的手中散溢處層層點點,這一相較,余延年向後退了一步,也終於將寶塔的威能擋了下來。
“托塔羅漢,為了佛祖你就如此不過芸芸眾生之命麽?”
余延年真的怒了。
托塔羅漢卻面色一變,寶塔就這樣被他一隻手擋了下來?這怎麽可能。
他心中有了一些畏懼,如果隻憑我自己,看來不會是這土地的對手了,需盡快與他人匯合才行。
余延年幻化一根鐵棒,直接向托塔羅漢衝了過去。
想要眾人不受到牽連,只有盡快將他擒下才行。
他出手就全力施威,一邊施展攝魂訣干擾托塔羅漢的心神,一邊舉棒向他打去。
攝魂訣施展,卻對托塔羅漢沒有任何影響。
他以達非想非非想定之境,這種干擾心神的神通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托塔羅漢閃身後退,不敢硬接鐵棒。
他本領雖然有一些,可卻不敢與這位土地想必。
在靈山,論本領,鵬王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就算是佛祖,如果不施展神通之術,但論本領也無法輕易拿下鵬王。
他面前這位可是與鵬王打的不分勝負的人,他可是知道的。
“寶塔護身。”
托塔羅漢大喝一聲,那寶塔散發金光,漂浮在他的頭頂之上,將他照在其中。
鐵棒落下,與金光撞在一起。
余延年身體一頓,再次抬棒就打。
托塔羅漢盤坐在半空之上,口中念念有詞。
千丈金身出現,那是一位佛陀的模樣,莊重,肅穆,讓人見了忍不住就要跪拜在地。
“小小土地,莫要猖狂。”
他心中大怒,這土地依依不饒,一棒接著一棒向他砸去,實在是過分的很。
金身羅漢手持寶塔向余延年鎮壓而來,照亮了天空,讓縣城的百姓驚愣住,不由自主地跪拜在地,心中默默祈禱著。
余延年面色淡然,手中鐵棒變大,以單手撐天之勢與之對抗。
下面可是全縣城的人,他不能閃躲,移山填海之術不能用,遁地無行之術不能用,寄杖布陣不能用,只能以肉體相抗衡。
“轟···”
強有力的撞擊聲傳來,一陣狂風刮起,有一些房屋無法承受,瞬間坍塌,也不知是否有人葬在其中。
余延年更加憤怒了,這托塔羅漢如此不管不顧,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
他雙眸陰冷,強大的修為展露無意,仙姿漫漫,猶如帝王降臨。
鐵棒被他收起,他漫步而上,帶著強烈的威勢,一步又一步向托塔羅漢靠去。
“找死。”
托塔羅漢大驚,這土地的修為實在了得,恐怕已經達到祖境了。
金身再變大數仗,大手下壓,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余延年的身上。
再看此時的余延年,他卻毫發無損,完全無視金身大手,面色不變,依舊一步步向他邁去。
當他與托塔羅漢相距百米處,余延年出手了。
他輕輕抬起手掌,與金身手掌相對,竟然輕易地將托塔羅漢撞飛出去好遠。
余延年一個閃身,竟然突兀間地出現在托塔羅漢的背後,出手扼住他的咽喉,道:“托塔羅漢,隨我走一遭吧,我現在很想問問如來,他到底是何目的,竟然如此枉顧芸芸眾生性命,難道這就是佛家普度眾生的理念麽?”
他之前一直不想與佛祖對面相較,但這一次,余延年卻想親口問問佛祖,他到底是何意思。
托塔羅漢驚駭,這土地太厲害了,他竟然完全無視我的金身與寶塔,他,他到底是怎麽修煉的?
托塔羅漢被擒,金光也消失了。
下面上的民眾此時才回過神來,這就是仙家人的威能麽?
“剛剛那位是?是火井縣的土地爺?太厲害了,我要去火井縣,向他祈福一定很靈驗。”
“對,我也要去。”
“一擊斬殺妖魔,力擒妖僧,這麽厲害的土地爺,以後我隻信奉土地爺。”
“額,那位行腳僧不是妖僧吧。”
“哼,怎麽不是,剛剛的打鬥你沒見到麽,若不是土地爺保護了我們,恐怕我們早就死在他的手上了。”
余延年駕雲直奔長安而去。
他到想看看,李治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何如此支持佛門,難道就這麽不在乎子民的死活麽?
長安已至。
余延年卻微微一愣。
“竟然是李二,他,他沒死。”
這讓他面色很是難看,怎麽會是李二,為什麽會是你。
余延年說不出心中的感受,到底是悲傷還是失望。
你可是千古一帝,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那佛祖給了你什麽好處,難道只是增了幾年陽壽你就同意了麽?
他不再猶豫,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大殿之上。
此時大殿中佔滿了朝臣,正是上朝之時。
余延年的突然出現, 讓眾人愣住了,隨後驚訝地看著他。
有的老臣也知曉他的存在,畢竟在大唐,他是唯一庇佑子民的神仙了。
李二雙眼微迷,他也有些驚訝余延年的出現,當注意他左手中擒住一位佛陀時,也就有些明白他出現的目的了。
“你怎麽來了?”
余延年與他對視。
“我來的目的,陛下應該清楚。”
“大膽。”
有人大喝,一土地也敢如此對陛下不敬?實在不知死活。
要知道,李二是真龍,這可判官崔鈺所說,閻王見了李二也要恭稱一句“陛下”,更何況是一位土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