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延年微微一笑,道:“聖僧,我現在已經幫你擒下了這三隻妖怪,現在就看你怎麽度他們向善了?”
行腳僧面色驚變,這三隻妖怪可是菩薩坐騎的後裔,那實力自然是十分撩的,怎麽會輕易的就被這老漢擒住。
“你到底是誰?”
他心中有些畏懼,這老漢的實力實在太厲害了,行腳僧的修為雖然比這三隻妖怪要強上一些,可要是同時面對三隻,他根本就沒有把握戰而勝之,而這老漢竟然輕易的製住了他們,這就有些變態了。
余延年面色平靜,道:“你不用管我是誰,我現在就想看看你是怎麽勸向善的。“
此時,那三隻妖怪都蒙了。
這是什麽情況,這和計劃的不一樣啊。
這人是誰,怎麽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擒住了?
他們一同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行腳僧,似在詢問著他。
“你快給我們解釋一下,這人是你朋友麽?”
行腳僧面黑如碳,道:“你能降妖除魔又為何讓我出手,你到底是誰?究竟有什麽目的。”
余延年呵呵一笑道:“怎麽?不認識我了?我就是你的那個土地呀。”
他隨即撤去變化之法,以本來面貌視人。
“這不可能,你···你怎麽會是土地?你···”
行腳僧驚駭不已,那景象是別人給他的,他原本以為是假的,哪有土地會那般實力,竟然與旱魃滋養的惡鬼戰各不相上下,這簡直就是扯淡。
但,現在看來···那景象中的土地好像是真的。
余延年乜了他一眼繼續道:“眾生疾苦,信仰自由,你若想傳佛法普度眾生這是好事,為何耍這般手段,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這妖怪是你安排的。”
他一語道破了行腳僧的謀劃,這讓行腳僧面色泛白,心臟猛烈跳動。
“你···瞎扯。休要在我面前逞凶,你快放了他們,我怎會看著你如此枉造殺孽。”
他現在已經顧不上什麽謀劃了,救下這三隻妖怪要緊,畢竟這三隻妖怪身份並不普通,他可不敢讓他們受損。
要這三隻妖怪,獅子精與白象精可是文殊普賢二位菩薩坐驥的後裔,最最最主要的,那隻老鷹可是佛祖舅灸子嗣,這···這要是傷了,我該怎麽向佛祖交代啊。
袁罡站出來冷哼一聲,你這妖僧還想狡辯,這三個妖怪都是受你指示的,你當我們真的不知麽?
正著,突然周圍亮起了火把,一群衙役接到了他的命令趕了過來,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一些縣民,這顯然也是袁罡提前做的布置,就是為了拆穿著行腳僧的真面目。
... ...
# “啊,那是土地爺。”
“原來是土地爺幫我們擒住了妖怪。”
“那之前土地爺是那旱魃,到底是不是真的?”
······
“你胡,出家人不打誑語,這妖怪怎麽能是我安排的。”
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可這三隻妖怪卻被余延年控制住,他想要救出妖怪卻沒有太好的辦法。
余延年微微一笑道:“既然和你沒關系就好,這妖怪為禍一方,今日我就為火井縣百姓除害。”
罷,他隨手就將那獅子精與白象精給打死了。
眾人先是一驚,都沒有想到這土地爺出手如此果斷,竟然如此輕松地就殺了兩隻妖怪。
隨後他們驚中有喜,這妖怪被這土地爺除去,他們終於不再心中有怕了。
“好!”
“土地爺好本事,終於除掉了妖怪。
” 那行腳僧卻是驚駭的想要阻止,可他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余延年的對手,面色驚懼道。
“你,你怎麽就把他給殺了???你···”
這獅子精與白象精再怎麽也是與文殊普賢二位菩薩有關系的,他怎麽就敢殺了。
那老鷹見到此幕,嚇的魂都丟了。
這土地到底是哪裡神仙,怎麽輕易地就把我的兩個哥哥弄死了。
他被余延年用手製住,但余延年並沒有封住他的口。
“羅漢,救我啊,救我。”
卻原來這行腳僧正是那金身羅漢下界,余延年聽到這老鷹叫他羅漢,原本以為他是佛祖身邊那五百羅漢中的一位,卻根本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那金身羅漢。
金身羅漢這個位置可不簡單,金身在佛教中指修煉出的正果,需要經歷一定的洗禮才能得到。
他是十八羅漢的統領,不僅管著十八羅漢,那五百羅漢也歸他管,可見這個位置是多麽撩。
行腳僧一聽他叫出了自己的佛位,頓時心中一凜,壞了,這是露餡了啊。
可事已至此,傳法之事已不再重要,只有保住這老鷹才是最關鍵的。
“你快放了他,你要傷了他,佛祖是不會放過你的。”
余延年淡淡一笑,道:“你終於承認了?這妖怪是你故意安排禍害饒?”
眾人驚駭,沒想到這妖怪竟然是聖僧安排的,這···
他們心中震驚,之後變得就憤怒起來了。
“妖僧,他竟然是妖僧。”
“可惡,我們都被騙了。”
“幸好有土地爺在,要不然我們依舊被蒙在鼓裡。”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之前所作的一切都被這為土地給毀壞了。
他心有怨恨,眼神所泛的寒... ...
光都能吃人一般。
“你現在已經殺了獅子精和白象精,你還想殺這老鷹不成,我勸你最好住手,否則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余延年卻心中疑惑,這妖怪到底是何身份,竟然讓這行腳僧不在乎暴露也要保證性命,這事看起來並不簡單那。
“我殺了如何,不殺又如何?”
這佛門到底打的什麽注意,余延年心中也有了計較。
其實為了傳法有些手段也算正常,這種是道家也不是沒有做過,就比如著名的封神演義,那不就是道家布的局麽?
元始尊門下十二弟子歷有殺劫,這才有了封神榜,有了萬仙陣。
佛門這樣做也無可厚非,畢竟現在這個時期都在謀劃,很多大能者要將分為九重,上三界,中三界,下三界。
而這下三界卻成了他們眼中最主要的利益所在,也就是信仰之爭。
西取經是佛門的手段,道家余延年並不知道有何布局,但想來也不會簡單。
“你敢殺,你必死,下到黃泉幽冥,上到九霄界,都不會在有你容身之所。”
余延年面色微寒,這行腳僧如此行事他已經有些憤怒,現在竟然還如此警告他,心中怎會沒有怒火。
但佛家以現在的他還真惹不起,他沒有大聖那般的膽魄,但也絕不受人威脅。
“你威脅我?”
“羅漢,救我啊,救我,我死了我爺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慢!”
行腳僧注意到了他面色所帶的怒意,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無論怎麽樣,這老鷹絕對不能有事,否則他不僅無法向佛祖交代,這老鷹的爺爺也會把他撕了。
“咱有話好,你放了他。”
余延年製住老鷹的手松了松,道:“我問你答,若敢半句假話,我定然會殺了他。”
這到底是哪裡的土地?怎麽軟硬不吃,他特麽不怕死麽?現在的一的土地都這麽狂傲麽?
“好,好,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