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困惑,崔鈺為他改命之事他並不知道,只是崔鈺情急為之,後來告知了魏征,便沒有其他人知曉了。
“我何時增了二十年壽命,我卻不知?還請土地爺為我解惑?”
魏征急忙跪倒,道:“陛下之名在生死簿上注定貞觀一十三年,是崔大人私下添了兩筆,為陛下增了二十年陽壽,此事只有我和他鈺知道,並未告知他人。”
唐王面色一整,按照生死簿所記,我不是早已死了,沒想到還有如此蹊蹺。
這一刻,他更想要多活幾年,道:“但不知土地爺可否再為我增些陽壽。”
余延年搖頭,道:“我不是不能做,而是無敢做,陛下不同他人,若尋常百姓遭遇橫死之事,我逆改命為他增其幾年壽命也不無不可,但陛下你卻不同。”
魏征身子一顫,最後想到唐王在此,終是忍住了。
這逆改命之事怎麽在這位土地嘴中的如此輕巧,陛下增了二十年陽壽,若不是玉帝默許,崔鈺怎敢那。
“陛下作為千古帝君,以後之盛名萬世流芳,若要強行逆改命可就大大的不美了。”
“哦,土地爺這是何意?”
余延年鄭重道:“陛下是萬世難有的明君,後事之人皆以陛下為榜樣,若因貪婪紅塵增了陽壽,這不是在給陛下之名抹黑麽。”
唐王聽了自然是高心,便也不在提增壽之事,古人眾名,而作為一代君王,若真如土地爺所,他也沒有任何遺憾了。
“哈哈,土地爺高讚了,我李二沒想到會得到如此高的評價,真是···死而無憾,死而無憾那。”
余延年微微一笑道:“我善推演之術,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而對於陛下之名,我曾推演七七四十九,在數千年以後,後世之人提及唐王,也會神色敬畏,出言道:一代君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唯唐太宗皇帝也。”
他隨口編纂個理由,將後世對唐王的評價就這樣了出來。
“竟如此···”
唐王驚愕的不知該什麽是好,心中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激動與喜悅,可作為皇帝,他可不會輕易表露出來。
魏征急忙道:“恭喜陛下千古留名,這乃是我大唐之福,百姓之福也。”
“不知土地爺可否為我講講以後的事。”
唐王既然知道了自己後世之評價,對後世之事更加更興趣,隨即開口問道。
“可,但有些神無法,還請陛下諒解。”
余延年見唐王點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什麽飛機大炮,輪船潛艇,互聯網時代,原子彈等等,都了出來。
他越越興奮,這些事... ...
憋在心裡無人分享,此時終於有了機會,他也不管唐王、魏征等震驚的模樣,滔滔不絕,想到什麽就什麽。
甚至馬雲爸爸與騰訊爸爸的事也一並了出來。
“這···”
“一派胡言。”
唐王錯愕,魏征大怒,袁罡與剛剛趕來的秦叔寶、尉遲恭發呆,余延年此時才知道自己的有些過頭了。
隨即,他尷尬一笑,道:“未來不定,後世縹緲,我所之事,陛下聽聽即可,不用放在心上。”
與千古一帝侃大山確實有趣,但讓唐王這般模樣,余延年臉色也有些微臊,急忙閉口不提了。
“呵呵,真有趣。”
唐王一笑,道:“土地爺的講述倒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景象,有趣的很,我剛剛都聽楞神了。”
“陛下,他就是在一派胡言。”
自從見到魏征,
他對余延年的態度就是這般,此時再聽他自己在胡編亂造,不免有些微怒,道:“魏大人,你不知道不代表就是假的。” “怎麽可能是真的,地定數,陰陽輪回,須知有煉氣士、仙家之人可移山填海,翻山五嶽,要那飛機,大炮,輪船潛艇何意?”
魏征面色氣的漲紅,厲聲辯道。
“哼。”
余延年冷哼一聲,道:“那我問魏大人,能騰雲駕霧者多寡,還是芸芸凡人者多寡?”
“自然是芸芸眾生多,這與你那飛機大炮又有何關系。”
余延年負手而立,乜了他一眼道:“須知地神人鬼,神也好,妖也罷,他們只是少數,這方世界,最多的還是凡人,若飛機可讓所有凡人上,若輪船潛艇可讓所有人下海,若大炮可弑殺千萬敵酋,你覺得何意?”
“這···這根本就不可能,你是隨意編纂的。”
“不可能?”
余延年起這一切,神色不免有些落寞,喃喃自語道:“這怎麽會不可能呢。”
他目光直直地看著魏征。
“有些事,你不是很清楚麽?”
“我···”
魏征大驚,余延年的那雙眸子好像可以看到他的本心一樣,作為地府的賞善司,他確實知道一些事,比如西遊的目的,比如那位大饒謀劃···
“你到底是何人。”
魏征神色愣愣,沉聲問道。
余延年搖了搖頭,道:“我就是一土地,家住棲鶴林,你不用過渡揣測我,我隻想恢復肉身,安逸的生活下去。”
唐王雖不明白他們二人所談,但對仙家之事,他心有明鏡,道:“土地爺,今日已晚,不如住上一日,明日在去火井縣如何?”
“不了。”
余延年拒絕... ...
道:“解決火井縣之危,我還需返回棲鶴林,畢竟有神職在身,不能在外久留。”
“罷了。 ”
唐王沒有強留,余延年與他告別,駕雲帶著袁罡直奔火井縣而去。
一路無話,臨至火井縣。
此時剛蒙蒙冷,已有農民忙於地鄭
雖稻苗早已茁壯,但蟲鳥之災終須要防,那田中到處皆是草人身形立於其中,以作嚇唬之用。
余延年面有不解,道:“此處也應有土地,為何不保護這方黎民。”
若有土地,山神何須這等草人,就比如在棲鶴林,只要余延年在,必然風調雨順,災不降。這就是一方土地的作用。
袁罡苦笑一聲道:“大唐初立之時,那宮神職山神、土地便離開了大唐的國土,去別處認差了。”
這想必與唐王以道家治國有關,更有甚者唐王自稱是老子的後裔,宮能由此作為也就情有可原了。
余延年緩緩點頭,也不在追問,繼續向縣內走去。
整個火井縣並不大,只有千余戶,排排房屋朝南而建,規格還算規整,他們二人走在火精縣的主路上,在往前便到達了袁罡的家鄭
有村民見到袁罡,皆熱情問候,看得出他很受百姓的愛戴。
面對這些百姓,袁罡總覺得心中有虧,作為一縣之令,做再多都不嫌夠。
進入院中,余延年也不廢話,直接問道:“那妖魔所封何處。”
“在我後院枯井之鄭”
袁罡命人送上瓜果,道:“這院子本是一富商所有,自從發現此妖,我便將這院子討要過來暫住,以防那妖魔突然破封而出。”
“既如此,帶我前去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