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二人對立而戰,此時也不在像剛剛那樣慌亂了,大叫道:“土地爺,你有此本事,就降了這妖怪,也算造福一方了。”
沙悟淨一聽,頓時有些驚亂,可又不肯放棄到嘴邊的肉,立即再次耍著降妖杖向余延年砸了過來。
“我降個屁啊。”
余延年心中暗罵,手捏乾字決,填河化土,一道高牆憑空而立,擋在他的面前。
降妖杖砸在高牆之上,頓時飛沙走石,飛射而出,那沙悟淨見此隨即變招,喚水化刃,一道道水刀越過飛石,向余延年射去。
余延年抬手降火,火焰竄動,化槍而去,與水刀撞在了一處。
若是他自己,他早已施展寄杖之法,轉移傷害,再以水遁之術逃之夭夭了。
可身後有袁罡這個累贅,他只能以法術硬撼沙和尚的招式。
而且,他又不敢全力出手傷了沙悟淨,這對他控制法術神通的要求可就更高了。
余延年需要不時的注意沙悟淨所施展的招式威力,更需要慢上一步再施法抵抗,這樣才能起到他所想要的效果。
兩人又是以招式遠程對轟了一陣,余延年不想在這樣僵持下去,大喝道。
“沙悟淨,請聽我一言。”
那沙悟淨根本就不理會,手中降妖杖舞得虎虎生風,身如閃電,便近了余延年的身,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去。
余延年無奈只能被迫防守,一邊抵抗著降妖杖一邊對袁罡大喝道。
“你快些離開,我拖住他。”
“土地爺,你不要顧及我,用出全力降服他,我在一旁為你叫陣。”
“你叫個屁啊。”
余延年已經無心吐槽,面對著沙悟淨的不依不饒,此時的他也有些怒了。
只見他周身威勢頓起,雙手快速施展法決,大喝一聲。
“給我來。”
一道大山從遠處被他移來,遮蔽日,原本明亮的空瞬間黯淡下來。
“沙悟淨,你也接我一眨”
那大山好似一眼望不到盡頭,與遠處流沙河的盡頭相連,猶如碧海連,不時有碎石從上面掉落,掀起滔滔浪濤,魚蝦避退,蛟龍沉底,聲勢實在駭人。
沙悟淨見此移山填海之術,心中一驚,面色大變。
“這到底是何修為才能搬得動如此大山,這···這土地好生厲害。”
他面色凝重,急忙一個閃身便如猛龍入江一樣鑽入了水中,再也不肯出現。
“總算是將他嚇退了。”
余延年舒了一口氣,法決施解,那大山便又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千裡之外的原處,只是多了一道深深地裂痕,可以看出... ...
它曾被人以通手段移動過的痕跡。
袁罡見那妖魔逃遁,急忙閃身過來,道:“土地爺,你怎麽沒有降住他,這以後仍是禍患啊。”
余延年懶得搭理他,道:“快些走吧,解決火井縣危機要緊。”
“哦,哦,好。我們這就出發。”
他不解余延年臉色為何如此難看,只能無聲的跟在他的身後,直奔流沙河對岸而去。
越過流沙河,再往前走又逢遇一高山,頂接青宵,底見地府,旋風大作,漫黃沙,余延年輕輕一嗅,便能聞到一股子腥氣。
此處應該就是那黃風嶺黃風怪的住處了。
他眉頭一皺,就要駕雲越過這高山,此時袁罡卻開口道。
“土地爺,此處也有一妖怪,比那流沙河中的妖魔本事不成多讓,不如你將他降吧,也算是做一樁善事。”
又降,
你腦袋裡除了降妖還有別的麽,按你這般做,不如我去西取經吧,一處一難,都快把唐僧所經歷的妖怪都遇到個遍了。 余延年肺腑幾句,沒有應他,施法將他拽起,鑽進雲層之中,就想直接越過著黃風嶺而去。
就在這時,突聞兩聲叫喊,余延年回頭而望,竟然是一隻幻化人形的斑斕猛虎,剪尾跑蹄,踏雲而上,直接追了過來。
“前面的人站住,我乃是黃風大王座下先鋒,今奉命巡邏,爾敢竟然不知吱一聲就想離開?”
余延年見這虎妖樣貌凶猛,白森森的四個鋼牙外漏,光耀耀的一雙金眼閃著寒光,正在震嚎叫,似在呼喚著同伴的做派。
“吱。”
余延年與他對視一眼,隨即吱叫一聲,便腳下生風,極速遁去。
那虎妖根本無法追趕的上,在身後大怒,狠狠地跺了跺腳,道。
“可恨這兩孽賊跑的到快,若下次在讓我遇到定抓了剝皮烤著吃,才能解我心頭隻恨。”
袁罡實在不明白這土地爺到底是作何想法,為何有本事卻不除妖,若他膽怕事,為何又願意不遠萬裡而去幫助我這火井縣。
他想不明白,也沒有開口詢問,隻得跟在余延年後面,繼續趕路。
他們二人隨即來到那福陵山豬悟能的地界,余延年這回學聰明了,先施展通幽之法向前觀去。
他看到那豬悟能並不在雲棧洞中,而是在高老莊與那翠蘭廝混在一起,這才安心下來,直接飛躍而過。
此時,袁罡實在是憋不住心中的疑問,他從大唐去那棲鶴林,這一路上的妖魔他自然是知道的。
那時,他為了躲避這些妖怪可是費了不少手段,以避凶驅禍之能,這才求得土地爺的幫助。
可為何土地爺卻不... ...
肯將這一路的妖怪打殺,難道他忍心看著這些妖怪為禍一方麽?
若是如此,那麽土地爺願意跟隨我去火井縣難道是有別的目的?
可他的實力更本無法抵抗這位土地爺,這又該如何是好?
他沉思良,心中暗自點頭。
“我便將此事挑明看他是否會惱羞成怒,若他真別有目的,我便可以觀其面向知道,如果那樣的話,就算被他當場斬殺我也不會為他帶路,只是可惜我還沒有解火井縣之危啊。”
袁罡有了決定,開口道:“土地爺,我有一惑不明,你為何遇妖而不除,卻願不遠萬裡之遙去解我火井縣之危?”
余延年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見他心中起疑,只能解釋道:“我們所遇到的妖魔皆有了命閱安排,我若插手定然違背理道義,須知我們修煉之人順而為才是正途。”
聽到土地爺的解釋,他更加疑惑了,道:“土地爺,你的觀點我不敢苟同,修煉乃是逆而為之事,我等修煉就是為了降妖除魔造福四方,還下人一個太平盛世。”
他隨後回頭後指道:“我本事低微,那流沙河與黃風嶺的妖魔我沒有降服的能力,你有能力又為何不做?”
“難道他們為禍一方就是意麽?若這是意,我便要劈開這,問上一問,為何要如此安排,為何要有妖魔的存在。”
他一身正氣,面對余延年凜然不懼,神色堅毅地抬頭望,好似在誓立言,許下宏圖大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