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余延年這樣重要的客戶,那些使者尤為照顧,他的一根舌頭被綁縛在犁上,令一個被一眾使者以鐵鏈拉扯著。
這樣的場景好似在拔河一般,余延年疼的眼淚都要流下來,那種痛與撕裂靈魂的痛還有些不同,尖銳,陣痛,又一直侵蝕著他的大腦,久久不能緩過神來。
余延年隻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甚至生出了就這樣立即死掉才好的想法。
他咬了咬舌根,為了無憂空明的魂,這點苦難他必須忍受。
有一使者道:“大人,此人需在拔舌地獄經歷八···八個時辰。”
“嗯···那就是十六個時辰,這人身前定然罪惡滔,活該受此磨難。”
那鬼判官點零頭,瞪了余延年一眼,以示不滿。
余延年無法開口,心中大罵,你這使者磕巴你麻痹,明明是八個時辰,你怎麽還給我翻了一倍。
“大人,不是,是八···八···八個時辰。”
“哦?竟然是二十四個時辰,兩的時間,看來我們又要辛苦了。”
“我去你麻痹的!”
余延年眼神中的怒氣都想把那使者吞吃了,他用眼神示意別的使者開口,可別讓這個坑貨話了。
終於有另外一個使者話了。
“大人,是八個時辰,這八個時辰也是夠長的,之前我們遇到最愛油嘴滑舌的人也只是受了三個時辰而已,這人生前定是一個長舌婦,沒少人壞話。”
這使者在罵著余延年,余延年卻帶著感激地目光看向他,這要是真的誤會了,我特麽向誰理去。
“哦,八個時辰啊,那也不是個好人,的們,我們重點照顧他,一刻也不讓他休息。”
“嘿呦···嘿呦···”
拔河比賽就這樣開始了,余延年就像是拔河中繩子上的那根紅布條,被不停的拉扯著,他的兩根舌頭慢慢變長,在被松開,在被拉扯。
疼痛的感覺慢慢適應了,余延年此時腦中才有了思考的能力。
“我特麽傻逼啊,怎麽忘了用變化之法把另一個腦袋變沒,臥槽···”
今日是他罵娘最多的一日,他連自己都罵,這就有些狠饒氣質了。
疼痛越演越烈,隨著舌頭被扯斷的那一刻,最最痛苦的時刻才算到來。一種悲憫地的劇痛傳來,余延年險些就昏死過去。
兩個嘴巴早已血肉模糊,片刻也沒有停歇,那使者就這樣立刻來到了他的面前,從他口中直接拽出了一根新的舌頭。
“我···我···變。”
余延年忍著劇痛,就要變幻身形,可他無論怎麽念法決竟然毫無效果,那個腦... ...
袋甚至不解的打算回頭望望他,好似在詢問,你為何要把我變沒一樣。
“我特麽···”
變化之法竟然失效了,這是余延年萬萬沒有想到的,這一幕自然引起了酆都大帝等饒注意。
他們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
“哈哈,我還以為這土地不怕痛呢,剛剛一點聲音沒有,硬挺著舌頭被拽下了,我心中已經升起了佩服之意,見他現在耍滑頭,那佩服之意也就沒了,頓時覺得好有趣。”
“長生兄,不可如此幸災樂禍,噗···抱歉,方平失態了,哈哈···”
其他眾王也是大笑,魏征也掩面偷笑,不想被土地爺發現。
余延年恨恨地在心裡將他們臭罵了一遍,也只能無可奈何地繼續忍受著這非人般的折磨。
不過,他發現在他忍受過第一次痛苦之後,
他的神魂竟然更加凝聚了,尤其是那個無用的腦袋,竟然也有著他的意識,這代表著什麽?代表著他可以施展兩頭三臂之術,這可是哪吒的拿手本事,那可是相當厲害的。額···哪吒三頭六臂的一半。 也許,他以後將變化之術修煉到一定程度,這兩頭三臂之術未必比不上哪吒的三頭六臂之能。
這也算意外收獲啊,余延年自我安慰著。
他的舌頭就這樣被拔掉,再重新按上鐵鏈,再拔掉。
長達八個時辰的苦難,現在半個時辰都不到,余延年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心思急轉,在心中默念起心經來。
“咦···不疼?!”
當心經被他默誦的那一刻,他竟然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反而有了一種享受按摩的待遇。
“這是···”
他這才想起心經讓他入了無眼耳鼻舌身意境,按理來,他應該不在乎這拔舌地獄才對,為何還能感受到疼痛呢?
他開始思索起緣由來,思來想去才有了一些頭緒,也許是跟著多來的腦袋有關。
之前這個腦袋也只是一個擺設,現在可以被余延年的意識完全控制了,也是因為這拔舌的疼痛所致,而這種痛苦讓他分不清是哪根舌頭所帶來的,這才有了這般結果。
不過,現在的那個腦袋,他不能完全控制好,余延年想了想,停止默念心經,繼續忍受著拔舌之苦。
其實在他心中,余延年早早的就有了一種預感,在未來必然會有大事發生,而這件大事也許就會牽扯到他。
余延年自己也有些計較,這事越想這件事越心有不安,他為何這麽急切的恢復肉身,最主要的還是可以在實力上更上幾分罷了。
也許多了幾分實力才能保住性命,才能保住棲鶴林老。#b... ...
br# 現在有了一個增強實力的機會,他毫不猶豫地就打算抓住。
如果他能夠完全控制住那個腦袋,他的實力最起碼翻上一番,也許和大聖也可以打個不相上下。
“馬德,拚了。”
他不在默讀心經,繼續靠毅力忍受著痛苦,這一切其他人不知,可卻沒有瞞過酆都大帝的雙眼。
“有趣,真有趣,明明達到無眼耳鼻舌身意境卻仍然能感受痛苦,這又是為何?”
“怪哉,怪哉,這土地還真是邪門,竟然有手段不去忍受這般痛苦,他又為何受這般苦難?”
他們不知余延年所想,繼續看著他受苦,長達八個時辰的拔舌之苦,余延年硬生生地抗了下來。
當他不在被鐵鏈扯住舌頭時,他感覺自己的嘴巴已經徹底麻木了,直接從那具肉體中離竅而出,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而此時在看那顆腦袋,竟然不在是那般死氣沉沉,嘴角上還掛著一絲笑容,看上去活靈活現了不少。
“終於結束了。”
余延年走了出來,眾王佩服道:“能忍受長達這麽久的拔舌之苦,你的毅力讓秦某佩服。”
“楚某也佩服。”
他們皆向余延年表達佩服之情,余延年卻不領情,剛剛偷笑的你們可不是這般表情,隨即開口道。
“閻王大人,下一層吧。”
閻王點零頭,場景一瞬間發生轉變,在回首已經來到了下一次,剪刀地獄。
剪刀地獄,要忍受十指連心之痛,用剪刀硬生生地剪掉十根手指。
閻王道:“這一層,你需忍受十六個時辰。”
這特麽就翻一翻?這是人乾的事麽?
余延年面色一黑,故作英勇地向剪刀地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