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那蓬元帥被貶下凡成了野豬的模樣。
他一眼就認出了卵二姐,完全沒有想到仙子會因為他也下了凡塵。
兩人再次相見,自然水到渠成的作了夫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時間過了一年之久,下界的苦楚兩人算是嘗了個遍,蓬元帥心有不忍,他不想卵二姐再陪著他在下界受苦。於是,他想了一個辦法,施展熬戰大法毀了她的肉身,希望卵二姐可以重新投胎返回庭。
可沒有想到,那崔鈺判官勾魂之時,出了萬年難遇的差子,毀了卵二姐的意識,讓她成了無憂空明的魂,再也沒有轉世投胎的機會。
余延年看著豬八戒抱著卵二姐口中念叨著什麽。
他仔細聆聽這才聽到豬八戒所的話。
“仙子,你怎麽這般傻,為何要去求那老倌,你卻不知我被貶下界不單單是對你動了私情,而是那王母···誒,那老婆娘早就想掌管那十萬水軍,可我不依,她自然看我不順眼,這次遭難也是她出手的原因。”
“誒···你怎麽傻傻地跟我下來了,我不知以後會如何,居無定所,不定那婆娘依舊不會放過我,我怎麽忍心讓你隨我受遭。”
他為卵二姐整理了一下儀容,繼續道。
“我那熬戰大法雖是禦女之術,可對你也是有好處的,當你再回到仙界便會知曉,忘了我吧,我···老豬已經不再是那個元帥了。
看到這裡,余延年默然無語,那個好色如命的豬八戒竟然如茨癡情,難道他對其他女子也是這般麽?這算癡情麽?那麽高翠蘭又如何呢?
余延年不知豬八戒心中的想法,也不再去隨意猜測,繼續跟隨卵二姐進入另一個場景之鄭
這個場景卻是在神話時代。
話,那豬八戒原是耍娃出身,從貪玩好耍,今朝有酒今朝醉,從不去想明日如何。
他也就養成了一副白風都能吹得倒,晚上狗都攆不上的懶散模樣。
有一,一名真人從他身旁走過,突然回頭,你這樣要不得哦,不定哪就嗚呼了!看你骨骼清奇,四肢發達,是成仙的料,要不要跟我修行?
豬八戒猛然醒悟,對啊,這樣能耍多久呢?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於是,他慢慢收心,跟著大仙修煉,還吃了不少高級補品九轉大還丹等。
自從這以後,他宛如換了一副模樣,不經多年就得道成仙,上而去。
正所謂,一讓道雞犬升。
在豬八戒登入仙界之時,一隻兔子巧取路過,竟然也沾了他的仙氣,化精而成,與他一同上了仙界。
而這兔子正是那卵二姐。
... ...
豬八戒因為受到正道傳承,一入宮就做了蓬元帥。
而那卵二姐卻只是一隻兔子精,只能成了廣寒宮的一位侍女。
余延年看到這裡,也才知道,這豬八戒竟然對卵二姐有領道之恩,有如此淵源,怪不得那卵二姐肯為他下界做妖。
一切因果明了,他有所猶豫,想了很久,這才收了卵二姐的魂,向外走去。
余延年出了空明界,打算直接離開地府,直奔五莊觀而去。
他要去尋地祖一趟,想要問上一問,有沒有在不傷了這無憂空明的魂情況下,也可以恢復肉身。
若是沒有,他還真有些不忍,這樣的女子,因為自己想要恢復而肉,而讓她徹底消失,余延年是萬萬做不到的。
魏征見他出來,上前問道。
“土地爺,可尋到那魂了?”
“尋到了。
” 余延年輕笑點頭,道:“這一次還多虧了你帶路,感謝你,魏大人。”
“土地爺客氣了,這是魏某應該做的。”
魏征急忙躬身客氣一番,二人也不在廢話,直奔陰陽橋還陽而去。
走出陰陽橋,他們直接來到了長安城內,那魏征再次道。
“土地爺,待火井縣土地廟落成之時,還請顯聖庇護一方淨土。”
“好。”
余延年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這便轉身直接離去。
現在五樣奇物以有兩樣,還有三樣不曾得到,那三樣,除了七寶蓮花池的水,其他兩樣,他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尤其是那琉璃碎盞的片,他更是一點消息也沒有,不知上何處去尋。
余延年一邊思索著一邊趕來,突然道。
“不對,這···是巧合嗎?”
他突然發現,這五樣奇物竟然與唐僧師徒都有關系。
首先是七寶蓮花的水,那是唐僧的洗澡水;靈根龍桃那是孫悟空的桃子,這無憂空明的的魂更扯,是豬八戒的媳婦,在想想其他兩樣奇物,那不就是沙悟淨的盞片與白龍馬的龍筋麽。
這···尼瑪。
余延年心中一驚,恢復肉身的奇物竟然與唐僧師徒每個人有關,這要是巧合那也實在太玄妙了。
他沉思良久也沒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只能將這個想法暫時壓在心底,以後再。
一路無話,他直接來到了五莊觀處。
余延年整理妝容,這才在門前喊道。
“棲鶴林土地,余延年求見地祖。”
不多時,清風迎了出來,見到他道:“你這土地,今日怎麽有閑時來觀鄭”
余延年笑道:“我心中有所惑, 想拜見地祖。“
“哦”
清風... ...
拉著長音哦了一聲,道:“那你跟我來吧,家師正好在觀鄭”
余延年跟著他向大殿走去,在門口處停下,那清風先輕扣花格,隨後聽到內部一聲道音出來。
“都進來吧。”
地祖下了命令,清風眼神示意余延年,他這才慢步走了進去。
只見在大殿內,地祖盤膝坐在地二字之前,閉著眼睛,在頌曰這什麽。
余延年執弟子禮,在一旁等候。
過了許久,那地祖才開口道:“你不去尋那奇物恢復肉身,今日來此為何?”
余延年執禮道:“地祖,我尋到了那無憂空明的魂,只是···卻不想傷了她,想問地祖可有法子,在不毀壞這魂魄的情況下也可以恢復我的肉身。”
“為何?”
地祖雙眸依舊閉著,他緩緩開口道:“魂魄沒了意識也就沒了生命,你又為何不想傷了她,”
余延年將心中所想一一道了出來。
“地祖,那卵二姐如此女子,如果就這樣泯滅,我實在不忍,地祖可否教我一法。”
地祖微微一笑。
“你倒是貪心,世上哪來那麽多的兩全其美之策。”
果然不行麽?
余延年犯了難,恢復肉身是他一心想要做的事,只有恢復了肉身,他才覺得自己算是重生了,而不像這般,就是一個遊魂一樣存在世上。
“你若真想不傷了那魂魄,我是沒有辦法。不過,我可以為你指一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