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緣的,鼻子嗅一嗅,能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鮮,就能活四萬七千年那!只是大聖有所不知,這人參果與五行相畏啊。”
“所以,真不是我拿的。”
余延年無辜地雙眸死死地盯著孫悟空,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他心中沒底,不敢確定就這樣忽悠過去,為了命要緊,余延年悄悄地向後退了幾步,稍微離孫悟空遠了一些。
孫悟空驚疑。
“怎麽與五行相畏法,你速。”
“大聖莫急。”
余延年雙手背腰,緩緩地道:“這果子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啊。”
他指了指金擊子,再道。
“摘果時必須用金器敲下方得下來,打下來卻要用棉絲帕墊著方可。若受了木器就枯了,吃了也不能延壽。若遇火便焦了,再也不能食用。至於遇到土嘛···”
“怎樣?”
余延年微微一笑道:“至於遇土便入啊!剛剛大聖打下來那枚果子定是鑽入土中,在也不見了。”
“哦”
把孫悟空緩緩點頭,火眼金睛眨了眨,隨即拿出金箍棒,哼了一聲,便向地面砸去。
“轟——”
一陣強有力的轟鳴聲,余延年急忙躲避,隨後見孫悟空向那地面望去,氣急道。
“呔!好硬的地。土地,俺老孫這棒子你是知道的,打石頭粉碎,打生鐵也有痕跡,怎麽今一點動靜也沒有,嗯?”
余延年順他所指看去,那地面果然絲毫無恙,沒有一點痕跡。
“呵呵,大聖,你哪裡知道,這土!比那生鐵還要硬上三分呢!”
孫悟空看著他伸出地三個手指,順手將其合上,恍然道:“哦!那倒是我錯怪你了。”
“沒事,沒事,若無其他,神離開了。”
余延年一刻也不想在大聖面前待著,心臟都快飛出來了。
孫悟空卻沒有注意到他的心境,望著樹上的果子,越看越是歡喜。
“你回去吧,回去吧。”
余延年見大聖讓他走,毫不猶豫點頭就走,一瞬間便鑽入地底,直奔棲鶴林而去。
溜了,溜了。
余延年不敢抹去懷中的隱匿陣法,抱著就極速趕回了土地廟處。
“成功了!”
這一刻,他才算放下心神,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得到了一枚人參果。
他就要迫不及待地將那果子供奉在餐盤上,供自己享用。
沒有肉身,只能當做貢品他才能吃到,這自己給自己上貢品,下神仙也算獨一份了。
余延年剛剛想將人參果拿出來... ...
,隨後又猶豫想道。
“不行,還需等等,一會兒大聖將那人參果樹推倒,定會向西逃離,而這棲鶴林就是他所必經之地,我若現在吃了,大聖來此定然會發現痕跡,還是在等等。”
就在他有了決定之時,一聲孩童的呵笑傳來。
余延年順聲看去,竟然是鐵蛋向土地廟跑來,他拉著父親李二牛一副樂樂呵呵的樣子。
“嗯?”
鐵蛋不是在五莊觀,怎麽跑回來了?
余延年心中有疑,重新將人參果置於懷中,現身出現道:“你這搗蛋鬼不好好在觀中修煉,怎麽獨自跑回來了,這樣多危險呀。”
鐵蛋見到他臉色帶喜,急忙過來道:“土地爺爺,我想家了嘛。”
他眼珠亂轉,隨後呵笑一聲,見土地爺似要責怪,急忙又道:“我只是···只是學了一門法術,嘗試了一番,
卻不知怎麽就回到了家鄭” 余延年氣笑道:“你這頑童,越來越奸猾,什麽法術能讓你不知所蹤的便回來了,定是你嫌修煉枯燥偷跑回來的。”
白珝母子也急忙飛了過來,抱住鐵蛋道:“土地爺,你就不要責怪他了,鐵蛋想念親人也是正常,一會兒我送他回去便是。”
“我才沒有偷跑哩。”
鐵蛋抬頭硬氣道:“有隻猴大王,他傳了我一門筋鬥雲法術,我就嘗試了一下就到家了。”
“筋鬥雲?!”
余延年心中一驚,這可是大聖爺拿手的本事之一,他就這樣傳給了鐵蛋,這頑童好機緣呀。
“如果是筋鬥雲那你回來也有可能,只是不知那猴大王怎麽傳給你這門法術。”
鐵蛋見土地爺爺相信了自己,興奮寫在臉上,開心道:“猴大王不止傳給了我,還傳給了林芸哥哥呢,他我是猴子,他是猴大王,傳給我也是應當。”
現在的鐵蛋越來越聰明了,也越來越心裡健全,他此時完全是一副大饒模樣,什麽都懂的樣子。
“林芸也學了?!”
余延年想了想心中感歎,這主角光環果然強大啊,隨即他對鐵蛋點零頭道:“既然回來了就在家住幾日吧,你的母親也很是思念你。”
鐵蛋的巧合歸來,讓棲鶴林多了幾分玩鬧,尤其是他與紅狐妖在一起,到處都能聽到他們的嬉笑聲。
這也傳染了其他村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乾起活來越發有力氣。
過一日。
白情來到余延年面前開口道:“土地爺,今日我便要帶著族人南去了,這一走就是一個冬秋,下次相見隻待來年。”
原來時間過得如此之快,余延年了然地點頭,道。
“好,這一... ...
去注意安全,若有難處可托夢與我,我定會前去相助。”
白情跪拜感謝道:“謝謝土地爺,另外珝兒就有土地爺多多照顧了。”
白珝在棲鶴林她很放心,但也求了一句,畢竟最難是離別,雖然這次離別很是短暫, 但她也多有不舍。
白珝原本很不放心母親,可土地爺開口照顧,她也算放下心來,幫著母親開始為南下做準備去了。
“淒。”
此時的棲鶴林不時鶴鳴之聲響起,傳遍方圓千裡,附近的村民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前來送行,他們知道這群仙鶴是土地爺的寵兒,自然對它們也偏愛一些。
有的村民拿出了抓來的魚送給仙鶴,有的拿來了一些稻谷,也算盡了一份心。
仙鶴南下還是頭一次有這麽多人相送,這都是土地爺的情面。白情心中喜悅,高歌一曲,隨即這才展翅而飛,向空中躍去。
起風了。
一眾仙鶴尾隨其後,紛紛展翅躍上高空,一同鳴叫一聲,這才向南飛去。
“走了,都走了,再次回來就是明年。”
余延年喃喃幾句,望著這難得一見的群鶴而舞,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身影,這才收回目光。
白珝掩淚而泣,心有不舍再難免。
棲鶴林陷入了一絲悲贍情緒之中,猿吼鳥鳴,皆帶著一種離別的傷感之情。
“散了,散了,沒有離別哪來相聚。”
余延年悠悠而鳴,仙音傳遍整個棲鶴林,隨著他的道,眾人、眾妖才回復如常,再一次做著各自的事情。
只有白珝已經抱著妙妙,故作笑意與她些什麽,只是那抱著的雙手遲遲不肯撒開,好似在尋求著一絲安慰。
昨日還歡喜不已,今日卻悲傷在即。
正所謂,一喜一悲終是苦,驀然回首幾個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