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啷。
響動傳來,只見各個房屋裡面的人皆跑了出來。
那劉記剛剛回屋,此時在聽到吵鬧之聲,大罵道:“三,你特麽就不能消停一點。”
“咳···劉哥。”
余延年心如冷血,憤怒的情緒掩蓋了理智,他現在已經被惡鬼的惡意影響了情緒,隻想大開殺戒一番。
“給我死。”
字字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那三直接被他捏斷了腦袋,鮮血噴灑猶如噴泉,其他人見了大駭不已。
“三。”
劉記不知余延年的身份,見有這樣一遊魂逞凶,自然憤怒不已。
“馬德,找死。兄弟們給我上,弄死他。”
眾人圍攻上來,余延年沉聲吐了一個字。
所有人都被他定住了身形,他嘴角上挑,露出了一個可怕的陰笑,道:“這點人?不夠殺。”
在所有人被定住後,他單單解開了劉記的定身術道:“你是頭,我問你,要敢撒謊,我便立刻殺了你。”
劉記此時才明白這人不是他能對付的。心中膽寒道:“我···我,您老想問什麽。”
“是誰做到?”
劉記不解,隨即明白過來,道:“是三做到,是他好色,這才拔···拔了她的羽毛。”
“嗯?!”
余延年眼眸寒光閃過,看著地下三的屍體,沉聲道:“這樣死了太便宜你了。”
他手捏法決,召喚道。
“給我來,來,來。”
他施展招魂術,將剛剛變成鬼的三魂魄召了回來。
成了鬼的三意識還不是很清醒,只是本能地畏懼著余延年,瘋狂扭動掙扎著。
“定。”
他隨手定住三的魂魄,道:“定你的魂,曬上七七四十九,在叫你魂飛魄散”
這些獵人跟隨劉記都學了一些煉氣之法,自然已經開眼能夠看到鬼魅,他們見三痛苦的掙扎著,瞳孔微縮,嚇破哩。
有的尿了褲子,有的嚇死過去,劉記也嚇的不輕,身體不自主地顫粟起來。
太狠了,這人太狠辣了。
“土地···爺爺。”
妙妙醒了過來,見到余延年這般模樣,怯怯地叫了一聲。
她的童音如仙樂般悅耳,竟然一下將余延年喚醒了過來。
“妙妙。”
余延年心有余悸,怎麽突然這麽惡意滔,看來那惡鬼的意志一直存著,會時時影響我的心性。
他壓製怒氣,伸手將閃躲的妙妙抱起:“別怕,我是你土地爺爺,只打壞人,妙妙這麽乖,爺爺才舍不得打妙妙的屁股呢。”
... ...
# 妙妙抓了抓他的衣領,這才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土地爺爺,你可算來救妙妙了,那些壞人又抓妙妙,妙妙怕。”
“不怕,是爺爺不好,沒有保護好妙妙,以後不會了。”
他回首將白珝也抱在了懷裡,掩住妙妙的眼睛,手捏攝魄術,將在場的所有人魂魄抽了出來,轉身離去。
猖狂一世的劉記等人就這樣死在了他的手鄭
到死劉記才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什麽樣的人物,那裡真的有土地爺,真的有神仙存在。
神魂歸位,四方有主。
在余延年回到土地廟的那一瞬,那雕塑碎裂的地方白光泛出,開始緩緩地恢復成原樣。
“土地爺回來了。”
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一種預知,他們的土地爺回來了。
眾人驚喜,蜂擁地向土地廟趕去、
原本就在土地廟的人急忙跪拜,
歡呼道:“土地爺,你終於回來了。” 他們以為余延年遭了劫難,現在終於回來了,他們總算是放心下來。
余延年心中一暖,笑道:“鄰裡們,不要擔心,我沒事。”
見他將妙妙與白珝已經接了回來,於璣子也算放心了,問道:“土地爺,你沒事就好,之前雕塑碎裂所有人都擔心壞了。”
“土地爺。”
付有德激動地跪前拜道:“前幾日我教土地廟建城,您卻沒有降臨,這次回來一定要與我走一遭,現在整個古仙門已經亂套了。”
余延年這才想起此事,之前因為火井縣之事竟然錯過了,歉意一笑道:“好的,待我處理好白珝的傷勢,便顯聖古仙門。”
“好,好,好。”
付有德總算放心下來,前幾日蔡長老來報,門下弟子風言風語,因為土地廟沒有見到土地爺顯聖,心境有異,甚至有的開始有了叛教的心思。
這種人雖然不值得挽留,可終究都是孩子,修煉心有魔障也是正常。
王五也站了出來,跪拜道:“王五給您老磕頭了,前幾日我村土地廟也發生了異常,我那嶽丈現在已經一病不起,土地爺可否也去我村一趟。”
“好。”
余延年一邊答應了下來,一邊施展醫藥之術為白珝恢復傷勢。而妙妙早已脫離了他的懷抱,甜甜地笑著,向那群妖跑去。
這次火井縣一行,他已經發現了信仰之力的作用,而這信仰之力是一種名為願力的力量,他能夠戰勝惡鬼願力起了很大的作用。
對於這些信奉他的人,他必須做好土地爺的職責,守護、還願,施雲布雨,避災驅難。
王五之後,村民們一一將自己所求之事... ...
講了出來,余延年選擇性的答應了,直到眾人散去,李敢才有些膽怯地走了出來, 跪下道。
“土地爺,我沒有聽你的話提前一收了麥子,請土地爺責罰。”
余延年神色一愣,這才想起來,原本他告訴李敢種植麥子,待到六月初十那收割是最好的時候。
可六月初十是大雨之日,他本想著以祈晴之術改變氣,還村民一個好收成,可火井縣一行耽擱了,這李敢提前收了麥子卻是做對了,沒有耽誤莊稼的收成。
“李敢,你做的好。”
他險些又差一點耽誤了村民的生計,這對土地爺來可是大錯,而李敢的提前收割卻避免了此事,他很是欣慰道。
“你不僅收了自己的麥子,還幫助村民等收割麥子,減少莊稼減產是功,是大功,在這裡我也要謝謝你呢。”
李敢見土地爺沒有責怪反而感謝他,笑道:“沒有什麽,我只是感覺不好,便臨時做了決定。”
雖有有些村民減產嚴重,余延年有很大的責任,那些村民卻根本沒有提及,這讓他心中不免又有了些虧欠。
“我傳你一法,算是對你的獎勵,此法有成可佔卜吉凶,知曉數,這樣你以後的直覺會更加準確。”
他不好猶豫地將地煞七十二術中的射覆術傳給了他。
這射覆術為易經八卦之理,即名物為象數所依,象數為義理而設,乃是佔卜斷卜之術。
李敢喜從降,今日土地爺傳法,他也算是土地爺半個徒弟了,急忙跪拜感謝。
“另外,李敢你帶我謝謝相鄰的理解,土地爺向他們保證,來年仍種麥子必然是個大豐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