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死了?”
余延年砸了砸嘴,驚奇地看著哇哇大哭的鐵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道。
“還真是被氣死的,這···”
他在心中默默地為於璣子哀悼三秒鍾,便將他拋之腦後。
余延年施展通幽之法繼續看著清風不知所措的哄著鐵蛋,想了想,傳音道。
“這位仙童,這孩子本是李二牛之子,被魔修拐騙了去,還麻煩你能帶他一程,將其送回家中。”
“是誰在說話?”
清風大驚,竟然有人在暗中用法術窺視,不僅疑惑道。
“你是誰?”
“我本是一片林中土地,與這鐵蛋有一面之緣,還請將孩子送回家中,麻煩仙童了。”
“土地?!”
清風點了點頭,問道。
“不知這孩童家在何處?”
“往西三千裡···麻煩了。”
“往西三千裡,那裡不是棲鶴林附近,正好我也要前往棲鶴林,也省了一些時間。”
清風了然,抱起鐵蛋,召喚仙鶴直奔土地廟而來。
余延年見清風飛來,也算放心了。
“看來自己的推算沒有錯。”
對於自己所選擇掌握的掩日之法,他由衷的感覺到自己機智的一批。
但,想起之前鐵蛋所施展法術時的情景,不免又有些唏噓。
見到了鐵蛋逆天的天賦,他今天特別不想修煉,努力修煉有什麽用,一點用都沒有。
他懶散的閉門養神,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清風拂過,不一會兒,余延年便進入了夢想之中。
月光如水,朦朧間,只聽到有聲音在呼喚著他。
“土地爺,土地爺,求您解救我娘親。”
“誰再叫我?”
余延年一驚,這聲音好似在夢中呼喚著他,從千裡之外傳音而來一般。
陡然間。
在他夢境之中,一位白衣女子挽著面紗悄然而立,若有若無間,在他面前徘徊。
余延年面色如常,手掐法決,雙眸通幽而望。
這時候,他才看到,原來這女子竟是一隻仙鶴所化,而本體卻在千裡之外,飛舞在群鶴之間。
“不知我該怎麽做,你娘親又是誰?”
仙鶴所化的女子生的秀美,見他回應,立顯喜悅,跪拜道。
“白珝見過土地爺,我母親本是一隻自由的仙鶴,卻被五莊觀強行掠去,求那不著邊際的仙緣。明日,我等便回到棲鶴林中,我母親被派來召喚我等,只為了選出幾隻願意跟隨在仙人身旁的族人。”
余延年面色一驚,今日清風就會來到這裡,沒想到是有著這樣的目的。
“長伴仙人,求神問道不好麽?你母親有這種機遇,何來解救一說?”
白珝搖頭,再拜道:“求仙問道固然好,但,有意願者,便會有無意願者,我母親本不想求那仙緣,卻被五莊觀一位不講理的仙童強行擄了去,還請土地爺解救我母親。”
“清風!!!”
余延年了然,看來清風座下的那隻仙鶴便是這位女子的母親了。
“五莊觀為地祖之所,必然論道講理,為何不上門前去說明,這樣也可以救了你的母親。”
白珝躊躇片刻,才道:“不敢欺瞞土地爺,我等曾前去求過,卻被其他五莊觀門人抓住,只有我才僥幸逃脫。”
“原來如此。”
余延年點了點頭,道:“今日晚間,
那擄你母親的仙童便會來到此處,到時我會與她溝通一番,就是不知能不能解救你的母親。” 白珝急忙再拜,著急道:“還請土地爺幫我,小女子願意日日夜夜伴在土地爺身前,做一位廟中丫鬟。”
余延年急忙做出虛扶她的態勢,道:“我會盡力,你不必如此。”
白珝感激涕零,伴在他的面前,與他聊了起來。
而余延年心中一直有個疑問,猶豫了很久,不知該如何開口。
白珝自然看出來他的疑慮,開口道:“土地爺,不知有什麽小女子可以幫忙呢?”
余延年點頭,道:“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選擇我,甚至願意常伴我身旁,這樣子與你母親有何不同,如果你母親知道了,我想她也不會同意的吧,畢竟,沒有哪位母親願意這樣做。”
白珝盈盈一笑,自信道:“昨日,我曾見土地爺因為一對夫妻而現身感謝這棲鶴林的其他生靈,這一點就能看出,土地爺與其他的仙人是不同的,他們視我們為工具,為坐驥,我想,在土地爺眼中,我們是平等的,對麽?”
余延年恍然,算是認可了這個理由,二人隨後不知聊了多久,直到一聲叫喊聲,他才猛然醒來。
“此處土地,速速出來一見。”
清風額頭上揚,自身帶著一種高人一等的神情,落在土地廟面前,高喊道。
“我乃五莊觀,清風,速速出來一見。”
余延年飄然而至,仔細打量著清風的模樣,不僅心中暗自品頭論足著。
“長的還算漂亮,就是這高傲的神情與電視劇中一般無二。”
這不僅讓他對清風的印象差了幾分。
“你就是這棲鶴林土地,前幾次來此倒是沒有見過你,怎麽現在卻在這裡?”
清風眼神中帶著懷疑的神色,開口問道。
余延年聽了,也不回答,道:“不知仙童為何不將這孩童送回家中,而是帶到我這裡。”
他轉移話題,望了一眼熟睡中的鐵蛋,見他呼吸平穩,也不知於璣子的死對他是否有影響。
“此事就交給你了,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清風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隨即將鐵蛋交於余延年的面前。
余延年也不在意她的語氣,施展一道陣法阻隔夜晚的陰冷,將鐵蛋放在陣中,回道。
“好的,我會親自交於他父親手中,不知仙童還有其他事麽?”
清風搖頭。
“就算有其他的事,也不是你一個小小土地能夠幫襯的,對了。”
她停頓片刻,再次命令道。
“明日,我會選中幾隻仙鶴,不想其他人驚擾了鶴群,你明天也離開一天吧,後日在回到廟中便可。”
“嗯?”
余延年有些不悅,不說清風惡劣的語氣,這種來了就搶佔地盤的行為,實在讓他很不痛快。
他搖了搖頭,堅決道。
“我不會打擾仙童的事,離開就不必了。”
“嗯?”
清風一愣,她沒有想到這小小土地竟然敢拒絕她。
作為地祖的徒弟,他的師父那是什麽身份?
三清四帝是她家師的朋友,九曜星君是她家師的晚輩,十二元辰只是家師的下賓,有著這樣的師父,清風怎麽在意一位小小的土地。
“你要明白,我是在命令你,明日你必須離開。”
余延年更加不痛快了。
“這清風的態度實在可惡,怪不得會罵的大聖推倒人參果樹。”
他再一次搖了搖頭,道。
“我是不會離開的,你若在此行事,請隨意。”
清風大怒,道:“呔,你個小小土地,竟然如此輕視我,今日我就讓你知道我五莊觀仙法的厲害。”
隨即,她施展三昧真火,控制飛劍便向余延年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