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長安。
袁罡連夜趕至長安,面見唐王,道。
“陛下,此事必須去請地藏王菩薩,否則整個大唐都將生靈塗炭。”
唐王雙目有如雷霆,沉聲道。
“真有此事?”
“陛下,土地爺千叮嚀萬囑咐怎會有假,那井內封印著一具乾屍,其體內屍氣濃鬱,甚至連千年屍王也不成多讓.不僅如此,在那乾屍體內滋養了一隻惡鬼,那惡鬼若是脫困而出,將無人能夠降得住,就連土地爺都沒有絲毫把握,我們必須去請地藏王菩薩才校”
此時的唐王聽了也失去了往日的帝王之姿,噌的一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大聲道。
“快去,將魏征叫來。”
有人領命,不一會兒,魏征就走了進來,問道。
“見過陛下,不知陛下此時叫臣有何要事相商?”
“速速去請地藏王菩薩,那火井縣井內有一強大惡鬼,只有地藏王才能降得住他,否則我大唐畢竟身陷囹圄,遭遇大難。”
待袁罡又將此事闡述於魏征,那魏征眉頭微蹙,沉聲道:“我只是地府一判官,想要見地藏王一面都不可得,這又如何去請?”
“再,那土地只是一遊魂,所之事未必當真,我等聽之就如此行事,陛下,這似有不妥吧。”
他終究還是不信任余延年的,袁罡反駁道:“陛下,魏大人,此事必須去請地藏王菩薩。”
“我與土地爺接觸有些時日,此人雖沒了肉身但法術神通,境界修為無一不精。作為一方土地,奉一人香火,守一方淨土。他能不遠萬裡而來管我等閑事,只是因為我信奉他,要不然他豈會插手此事?”
袁罡面有正色,躬身在魏征面前,懇求道:“魏大人,我信他,請你也信他,為了我大唐百姓,求你去地府走一遭,是否能請到地藏王菩薩就看你了,拜托了。
他神情懇懇,魏征似有觸動,道:“袁大人拳拳為民之心,魏某已知,既如此我就算這一去不回也要把地藏王求來。”
袁罡大喜,急忙躬身在拜,道:“我願意隨魏大人走一遭,就算身死地府,魂居陰間也在所不惜。”
罷,二人拜別唐王,轉身下地府而去。
······
白珝掌控陣法卻無法奈何劉記等人,尤其是妙妙在他等手中,更是不敢用殺陣攻之,心中越是焦急起來。
這劉記被困也沒了辦法,他眉心狠字當頭,厲喝道:“妖女,速速放我等離開,否則我現在便殺了這隻紅狐女孩。”
妙妙被他提在手中扼住了咽喉,頓時臉漲紅起來,傳來斷斷續續地咳嗦之聲。
... ...
# 白珝見此,急忙回道:“莫要傷了她,只要你放了她,我等自然撤了陣法讓你們離開。”
她急忙閃身先趁劉記談條件之時將妙妙搶奪回來。
在她出手的那一刻,那劉記卻十分奸猾早就防著她呢,突見霧氣似有波動,竟提前一步將妙妙抱在懷中,出拳向前打去。
白珝不防,被她一招打中,摔飛出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土地爺不在,這人實力撩,我等該如何是好。”
於璣子見了也很是著急,這饒實力與他生前不相上下,若他沒有被困在雕塑之中,還可以與他鬥上一鬥,可現在他連土地廟都無法走出去。
余延年實力境界高強,可以暫時脫困雕塑,遊離在棲鶴林附近,可於璣子卻萬萬做不到,現在只能乾著急。
“我就知你會耍花眨”
劉記再次喊話道:“現在打開陣法放我等離開,
否則我立刻殺了這紅狐女孩。” “咳···你別動手。”
白珝壓著傷勢,道:“我現在立刻就打開陣法,只要你不要傷了妙妙。”
她沒有辦法,只能按照劉記所的去做,那些妖大急,若陣法打開妙妙也必然會被他們帶走,那可如何是好?
困陣被打開了一個豁口,迷幻陣也被撤去了,霧氣轉淡,劉記微微一笑,得逞道:“算你識相。”
他示意另外兩人先行,隨後跟在後面走出棲鶴林。
白珝只能跟了上去,命令妖不許亂動,道:“現在你們已經出了陣法,放了妙妙。”
劉記怎會答應,大笑一聲道:“我只是不殺她,何時答應過你要放了她,這紅狐妖可是很值錢的,定然能夠賣上一個好價錢。”
他也不敢再強行進入棲鶴林,只能見好就收,扛著妙妙,打算就這樣離去。
白珝見此急忙跟上,傳音囑咐於璣子道:“我必須跟著他們暗中保護妙妙,希望這樣能夠拖到土地爺回來,林中妖就由你看管,萬萬不能再出亂子。”
於璣子急忙答應。
“他們是錢財如命,妙妙在他們眼中很是值錢的,斷然不會輕易傷害了她,你只需暗中跟著即可,切忌不可衝動行事,等土地爺回來就好了。”
白珝應聲,尾隨劉記等人離去。
棲鶴林似乎又恢復到往日的樣子,可所有人心中都壓著一塊石頭,希望土地爺可以早日歸來。
夏去秋來,麥浪似海。
在棲鶴林附近的那片土地上,成熟的麥田如孩童肉嘟嘟的臉一般,碩大的麥穗早已壓彎了腰。
村民們面色帶笑,李敢更是如此,他聽從土地爺的指點,今年種上了滿山的麥子,自然有... ...
了大好的收成。
早早的,他便來到土地廟前供奉上香火,言情懇懇道:“土地爺,今日六月初九,明日我便要下地割麥,願土地爺保佑,明日晴空萬裡,我也算有了個好收成。”
“嘎吱···”
在他言罷,一聲清脆的響動傳來,只見那座雕塑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痕,不時有碎屑掉落。
於璣子大駭,這到底是何情況,他與土地爺以同魂之法成了他的替代品,也算與土地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此刻若這雕塑破碎,不僅他會魂飛魄散,土地爺也會遭重。
李敢神色一愣,村民們自從上次事件已經知道土地爺有事離開了,現在還不曾回來。
沒了土地爺,他們心中就沒磷氣。
李敢今日前來,也是希望土地爺能夠聽到他的祈願,可這雕塑碎裂又預兆著什麽?他並不知道。
他神色一驚,頓時心有余悸,這種感覺就像那日早晨無法確定是吃米飯,還是吃饅頭一樣。
“這不是好兆頭啊。”
李敢心中有了決議,急忙呼喚道。
“二牛哥,各位鄉親鄰裡,快快幫我,今日我就要收麥子。”
李二牛在溪旁垂釣,聽到他的召喚道:“敢子,土地爺不是告知你明日收麥麽,怎麽改了主意。”
李敢怔怔地搖頭,肅然道:“預兆不好,土地爺雕塑碎了。”
“什麽?!”
眾鄉親大駭,雕塑碎了就代表著土地爺不在庇護這方地土,難道我們被土地爺遺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