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商品張平山都沒看,完全坑爹啊,幾千幾萬就買點那破東西真當你平山真人是傻x嗎?
盤膝、歸元、抱手、凝氣、合一,一道道天地靈炁經過經脈湧入丹田再歸於靈海,靈海為人之進化本源俗稱大腦。
大腦的開發程度代表著你的強贏弱輸,異人到最後拚的果然還是知識啊(張平山:作者你跑題了!)
張平山休息了一晚後,就根據小師兄張靈玉的提示下,來到了一個廢棄工廠,因為這裡是刮骨刀夏禾的臨時住處。
啪、啪、啪
張平山很文明的拍打了幾下大門,破舊的大門一拍居然由上而下的掉落鐵鏽渣,張平山惡心的收回了手,另一隻手不斷的擦拭。
“一股熟悉的陽氣,讓我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一道嫵媚勾魂的聲音傳入張平山的耳朵,讓張平山雞皮疙瘩掉滿地,不用看都知道是誰,那個拿了張靈玉一血的女人,真是讓人難忘啊。
“呵呵,大嫂說笑了,我可不是靈玉師兄!”張平山轉過身,嬉皮笑臉的說道。
夏禾不懷好意的看著張平山,慢慢的走到他身前,用手指在張平山的胸口劃來劃去:“當年就該連你也吃掉!”
胸口上的異樣讓張平山一陣心神蕩漾,感覺不對連忙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大嫂就不要那我開玩笑了”
“怎麽?你來不是為了我?”夏禾接著挑逗道。
張平山向後退了一步和夏禾保持一點點的距離,笑著說:“我來找呂良,聽說他是全性的人事!”
夏禾一聽,轉身繞過張平山,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張平山見狀也跟了進去,一進去就看見一個戴眼鏡的小孩子正在和一個身穿鬥篷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夥說話。
說了幾句那兩個人就走了,夏禾也來到呂良的身後,一下子環抱住呂良:“呂良你個神經病,直接把加入咱們的真正方法告訴人家不就得了”
“夏、夏禾姐”呂良一下子臉紅的都說不來話了。
“那人可是湘西趕屍人一脈的後裔啊,現在已經不多見了”
“啊!姐姐,姐姐你饒了我吧”
呂良掙脫出夏禾的懷抱,指著地上的一具屍體剛要說什麽突然看見張平山,疑惑的看了一眼夏禾。
“這位就是呂良了吧”張平山笑呵呵的向呂良問道。
呂良警惕的看著張平山:“你是誰?為什麽出現在這裡,而且夏禾姐居然沒有對你動手!”
“我嗎?”張平山一步一步向呂良走了過去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一道金光覆映在張平山身上,乍一看活脫脫的一座小金人啊。
“龍虎山?金光咒?”
呂良冷汗下來了,這程度的金光恐怕除了老天師就是張靈玉了,而張靈玉自己見過,不是張靈玉那就只有一個人了,龍虎山張天師最小弟子,平山真人。
“夏禾姐,這是什麽意思?”呂良心知打不過,轉過頭問夏禾。
“他找你”夏禾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讓呂良頭都炸了。
呂良心說:“我找你奶奶個腿啊,這貨冒光的好不好,金光咒防禦無敵,進攻也很牛X的好不好,會被打死的好不好。”
呂良搖頭甩開心中的想法,狀著膽子向張平山問:“你找我幹什麽?”
“加入全性不是你考核嗎?”張平山一臉白癡樣的問道。
“呵、呵呵,是我考。。。”
還沒等說完張平山已經到了呂良的身前,大喝一聲:“破岩”一個金光閃閃的元炁拳頭已經砸在他的頭上。
正所謂拳拳到肉,慘不忍睹,呂良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大約十分鍾的樣子,張平山停手了,他心裡清楚,這個人可不能被打死。
張平山蹲在地上,用手掐住呂良的下巴,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對他說:“我通過了嗎?”大有一副,丫敢說一個不,老子管殺不管埋的樣子。
“通過是通過了,我隻想問一句為什麽?”呂良不解的問道。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張平山認真的回道。
呂良崩潰的對張平山大喊:“老子是問你為什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