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
李瑾瑜睜開眼睛,發現黃老師不在床上應該又是出去跑步了。
輕手輕腳地起床換好衣服,再去洗手間洗漱完後走進了院子。
只見張紫楓和張婧儀兩人已經站在院子裡。
“早!”李瑾瑜對著兩人打著招呼。
“早上好!”
張紫楓衝著李瑾瑜笑著。
“我們剛準備打羽毛球你就來了,你打不打?”
李瑾瑜擺了擺手,他可不想早起就出一身的汗。
“我就不打了吧,我看你們打,給你們當裁判。”
“哦,那好吧。”
兩人找來了羽毛球拍和球,李瑾瑜坐在屋門口的台階上看著兩人玩。
“哇啊!”
“哈哈哈!”
“哈哈!”
兩人的笑聲跟著羽毛球與拍子的擊打聲此起彼伏。
李瑾瑜則是坐在一旁公平公正的執法。
“張紫楓這球沒過網。”
......
“又沒過。”
......
“還球沒過。”
又一次被裁判判負後,張紫楓對著主裁問道。
“你是不是針對我?”
張婧儀也一臉笑意地看著當值主裁李瑾瑜。
“我也覺得,哈哈哈哈!”
李瑾瑜露出十分官方正經的笑容,公平公正地向質疑者解釋著原因。
“還真沒有,你看看人家婧儀打的球多到位啊,你每次打這麽低就是在挑戰我這個裁判的底線。”
張紫楓依舊不依不饒地認定李瑾瑜是個黑哨。
“放在有網子的地方我這球絕對是好球。”
李瑾瑜以裁判的身份,使用《明學》直接對參賽選手進行壓製。
“那也得有網子啊,現在我是裁判都聽我的。”
我《明學》過了六級,你呢?
張紫楓想了想發現居然沒辦法反駁,隻好選擇退一步試圖把李瑾瑜拉下水。
“你是裁判那你就站中間當網,行嗎?”
“我也覺得可以。”張婧儀笑著附和道。
這時,周汛也起來了抱著杯咖啡就站在那裡看著幾個年輕人。
“瑾瑜,你就去給她倆當個網子唄!”
“...好吧。”李瑾瑜只能無奈地答應道。
不過他總感覺給她倆當網子不是一件安全的事,參賽選手可能會帶有私人情緒攻擊裁判。
“羽毛球網應該是多高?”
“大概1米5幾吧。”李瑾瑜回道。
“那你把手張開跟肩膀平行,差不多就可以了。”
“那我的頭呢?”
“放心,我們不會打到你頭的。”張紫楓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這話說得讓李瑾瑜更加緊張了。
............
兩人就這樣打了有好一會兒,李瑾瑜還是依舊安全。
這時,門被推開了。
張紫楓看到黃壘回來了打招呼道。
“誒,早上好!”
“早上好!”
“我們在打羽毛球。”
黃壘指著站在中間作稻草人狀的李瑾瑜問道。
“瑾瑜他這是站這裡給你們當網是吧?”
“哈哈哈哈,是的。”張紫楓笑著回道。
話音未落,一個羽毛球就直奔李瑾瑜去了,李瑾瑜連忙閃開。
“哈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
張紫楓連忙像李瑾瑜道歉,
不過李瑾瑜怎麽感覺她怎笑得這麽開心呢? 李瑾瑜其實也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因為妹妹的水平也就這樣,指哪打哪是肯定不存在的。
她認真瞄著我打的時候肯定會打歪,只要當她瞄著其它地方打才有可能打中我。
不過這也給李瑾瑜提供了一個甩手不乾的借口。
“不行,我不當網了,乾這個有生命危險。”
黃壘也笑著調侃兩人。
“哈哈哈,我這怎麽一進來就看到妹妹在打瑾瑜。”
“妹妹,你還說你不會武功?”李瑾瑜接著黃壘的話玩梗。
“?”張紫楓一臉困惑,李瑾瑜總是說一些奇怪的話欺負自己沒聽說過。
黃壘:“都起來了嗎?”
“女生都起了好像。”
“小周也起來了?”
張婧儀指著遠處的周汛回道:“就在那端著咖啡看我們打球。”
“在哪呢?”
“I'm here~”周汛喊道。
看到後,黃壘走了過去跟周汛邊閑聊邊做著拉伸。
張紫楓看到後回頭對著張婧儀問道。
“誒,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拉伸再打?”
張婧儀:“但我一點都不知道怎麽拉筋。”
這時周汛的聲音傳來。
“肩要給它開開。”
只見她雙手拿著條毛巾就從頭頂繞到了背後,接著又繞回來複原。
張紫楓和張婧儀兩人看到後也有樣學樣,拿著羽毛球拍當做毛巾,展示著她倆極好的柔韌性。
嘶~鬥宗強者恐怖如斯。
“...”李瑾瑜看到這個動作就頭皮發麻,這個動作換他來做怕是得把手整脫臼才完得成。
汗毛豎起,蜘蛛感應告訴李瑾瑜此處會有危險,李瑾瑜連忙從台階上爬起準備溜遠一點。
結果剛起身就被滅霸·張紫楓叫住了。
“瑾瑜!來看看你行不行。”
李瑾瑜一臉為難,支支吾吾地回道。
“我...我,怕是不行...”
張紫楓跑了上來拉住見勢不妙想要跑路的李瑾瑜,狡黠地笑著。
“來玩嘛!試都沒試過你怎麽知道?”
“人貴有自知...”
張紫楓笑著給李瑾瑜打氣鼓勵著。
“你要挑戰你自己的極限,我相信你的。”
“你相信我沒用,主要是我不相信我自己...”李瑾瑜一臉為難,這種動作普通男性都做不了的。
“加油!”
“加油!”
“那我先說好,你們等下不能過來幫我拉啊,手真的會斷的。”李瑾瑜邊走邊再三強調著。
張紫楓一臉微笑看著有點緊張的李瑾瑜,好可愛~好有趣~
“行,你放心好了。”
李瑾瑜拿起羽毛球拍,深吸一口氣,盡量把手往後拉,結果卡在頭頂就下不去了,顯得有點滑稽。
“哈哈哈哈,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張紫楓指著李瑾瑜捧腹大笑。
張婧儀也跟著張紫楓笑著吐槽道。
“好像在做廣播體操。”
“誒,好像真是的。”
李瑾瑜把羽毛球拍放下,幽幽地解釋道。
“妹妹...人的能力都是有極限的,除非我不做人了。”
“那你就不做人了!”
張紫楓繼續露出魔鬼微笑,把羽毛球拍又遞了過去。
............
晨練完後,幾人又跑去喂了蘇蘇和小不點,接著又回到了涼亭裡坐著。
黃壘從廚房裡走過來說道。
“小朋友們,把這胡蘿卜切成小的丁去喂孔雀去。”
“好。”
李瑾瑜拿了根胡蘿卜切碎成丁,放到一個鐵盆裡交給妹妹拌一下。
“我怕它。”張婧儀看到孔雀後不敢繼續靠近了。
李瑾瑜點點頭說道。
“單看孔雀的頭確實有點凶。”
其實李瑾瑜倒是不怕,但熟讀《情商》的他喜歡照顧別人的感受。
假如大夥都不怕就你一個人怕,在很多人看來其實也是件很讓人難堪的事情。
張婧儀:“最主要它嘴太尖了,尖嘴。”
“沒事,我不怕。”張紫楓安慰道。
李瑾瑜對著超勇的妹妹說道。
“那你一個人進去咯,我就不用進去了吧。”
“不用了。”張紫楓十分自信。
說完,李瑾瑜就幫張紫楓打開門,張紫楓一個人端著盆子就進去了。
“嗨咯!”
兩隻孔雀被闖入自己窩的人類嚇得一起縮到了角落。
“哦,它們反而還怕我誒!”張紫楓回頭對著籠子外的兩人說道。
“等你把食物亮出來後,它們就不怕你了,到時候是你怕它們。”李瑾瑜在籠子外說著風涼話恐嚇道。
張紫楓蹲下來把盆子裡面的蘿卜丁慢慢地倒進木筒。
看到兩隻孔雀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蘿卜丁),張紫楓被嚇壞了,聲音也變得顫顫的。
“誒,啊~啊嗚,我有點怕!”
兩隻孔雀已經注意到有人在給它們投食了,往這邊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來了來了。”張婧儀小聲提醒道。
玩恐怖遊戲最怕的就是有人在旁邊提醒你後面來鬼了。
張紫楓聽到後,手都有點抖了,趕緊加快了速度,想要快點溜出去。
李瑾瑜一臉壞笑斜靠在門上,用自己的體重壓住門不讓她出來。
“你幹嘛?讓我出去!”張紫楓連忙輕聲喊道,怕驚到了“孔雀大人”。
李瑾瑜沒有反應,反而是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著了。
張紫楓看了眼正在靠近的孔雀,又看了眼靠在門上的李瑾瑜,連忙伸手掐住了罪魁禍首腰間的軟肉。
“嘶!”李瑾瑜連忙掙脫開了張紫楓的“九陰白骨爪”,詫異地看了張紫楓一眼,轉身溜到廚房裡去了。
沒人堵門了,張紫楓連忙開門跑了出來,看著李瑾瑜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臉恨恨的樣子。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