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
四人頂著雜亂的髮型洗漱整理一下自己後,在院子裡邊喝米稀邊聊天。
黃壘先說道:“誒,今天啊晚上那嘉賓要吃那個油燜筍,但今兒還得重新弄個灶,我估計得弄泥啊,這還有點泥,我得做點泥磚。”
“聽聽,我這一口下不去啊,我這聽你說感覺全是活啊。”何炯笑著拿著一杯米稀邊喝邊說道。
“工作量還挺大啊。”彭彭笑著望向瑾瑜和何老師說道。
“對啊,我這一聽,我都替瑾瑜彭彭累的慌。”何炅調侃著說道。
“噗!”李瑾瑜差點把嘴裡的米稀噴了出來,艱難咽下去後笑著對著何老師說道:“何老師黃老師,咱們四一個都少不了,我和彭彭都沒挖過筍,挖筍這活兒還得靠你們兩位大佬指點,孩子們沒到出山的時候。”
“嘿,你這孩子,我們也沒說不去啊。”何炯擰過身子打了瑾瑜一下笑罵道。
“我這不是怕我和彭彭挖不到筍耽誤了大家晚上吃飯嗎。”李瑾瑜睜大眼睛裝作無辜的樣子試圖萌混過關。
“你怕是怕耽誤了你自己吃飯吧!”
黃壘說道:“好了,吃完飯咱們就開始行動啊。”
“好,先去弄筍。”
飯後,李瑾瑜和彭彭一人背著個竹簍,四人人手一把鋤頭就出門了。
李瑾瑜拿著鋤頭不知道怎麽才拿的舒服,於是把鋤頭當成孫悟空的金箍棒,扛在肩膀上兩隻手環繞著搭在鋤頭木棍上。
“誒,黃老師你看我們倆像不像幫派成員。”李瑾瑜笑著對黃壘問道。
黃壘還沒來得及搭話,何炯就搶先回答了:“誒你別說,還真像,剛好黃老師戴著副黑色墨鏡,鋤頭扛在肩上,瑾瑜你,你不會把這鋤頭當成金箍棒在孫悟空吧,哈哈哈。”
李瑾瑜等何老師說完馬上對彭彭說道:“彭彭你也把鋤頭扛在肩上,加入我們鋤頭幫。”
“哦,好的。”彭彭傻乎乎地照做把鋤頭扛在肩膀上。
“我沒說我是你們那什麽鋤頭幫的,你們這倆小年輕啊剛進節目就拉幫結夥,成何體統,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你們可不要學這倆小子啊。”黃壘故作嚴肅,但臉上的笑意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誒,瑾瑜你快看,前面真來個孫悟空了。”何炯轉頭對著瑾瑜說道。
“你看前面那房子,黃老師說是孫悟空變的。”
“嘿,還真是。”瑾瑜看到後笑了笑。
“謔謔,還真的好像,後面還要長出個尾巴。”彭彭笑著說道。
“瑾瑜才是正版孫悟空,那房子那是盜版,缺了根尾巴就是最好的證明,瑾瑜你這不去把那假美猴王打了嗎?”
李瑾瑜先是作恍然大悟狀,之後又眉頭微皺對著黃老師說道:“誒,黃老師,這麽多觀眾看著呢,你別把我身份暴露了,再說了,你也不能讓我去把人房子給砸了啊,我們這節目是傳遞正能量的節目,不是打打殺殺。”
“喲,還學聰明了知道反駁我了?”黃壘說道。
“嘿嘿,都是黃老師何老師教的好。”
黃壘何炯舉起鋤頭作勢要鋤李瑾瑜罵道:“先說清楚,我們可沒叫你帶壞觀眾啊。”
上山後,黃老師和何老師帶頭衝鋒,李瑾瑜和彭彭兩個馬仔在後面刷666,看了會兒怎麽找筍挖筍後,兩個小年輕也開始自己獨立乾活。
李瑾瑜這邊倒還好,輕輕松松地挖到了三顆不大不小的筍,
沒辦法,人帥臉白運氣也是這麽好。 彭彭那邊就不行了,找不到筍是一方面,找到了也會用力過猛把竹筍挖斷,最終老天爺看不下去了在地裡賞給他一個袖珍筍以示鼓勵安慰,這事被何老師得知後,李瑾瑜和黃老師也都知道了。
挖到足夠的筍後,四人收拾好家夥就下山回家。路上李瑾瑜還故意裝作不知道彭彭的戰果多次去詢問彭彭挖的怎樣,不好意思的彭彭只能嘴上說什麽“還行,夠吃了”心裡卻在暗自慶幸還好四個人隻帶了兩個簍子,這樣混在一起就看不出來誰挖的最少。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彭彭一個人不知道。李瑾瑜和兩位老師相視一笑說道:“彭彭哥我好像聽編導說你隻挖到一個筍啊,還是袖珍版的,真的假的?”
彭彭頓時便漲紅了臉,爭辯道,“我是第一次來挖筍能挖到還算可以了!我選的那位置不好,那裡根本沒什麽筍,你們來挖也不一定行。”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麽“濃縮的都是精華”,什麽“第一次來沒辦法”之類,引得眾人都哄笑起來:路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在回來的路上。
“今兒還有個嘉賓,加上你一會兒下去插秧去!”黃壘對著彭彭說道。
“嘉賓會不會不喜歡插秧?”彭彭呆萌地問道。
“由不得他喜歡還是不喜歡!”
李瑾瑜突然發現那一群人旁邊還跟著攝像師,於是指著那群人回頭對著三人喊道:“誒有人來了,黃老師,是不是插水稻的來了!”。
黃壘往那邊仔細一看,眯著眼說道:“錯不了,肯定是的。”
兩群人中間隔著一大片田地泥塘隔空喊話。
“嘿!你們是誰?”彭彭率先開口。
“Hello!”徐征回道。
“是要吃鱔魚那個嗎?”這是何老師說的。
“什麽?”
“要吃鱔魚的嗎?”王彥輝聽清楚了在一旁提醒。
“對對對!”
“誰啊這是,我看看去。”何老師一看有客人來了,立馬加快步伐先去接客。
人脈這麽好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們先進去看看去!”徐征對著一旁的王彥輝說道。
六人終於在院裡碰面,少不了一通寒暄。
李瑾瑜,彭彭作為晚輩跟幾位老師都不熟也不好插話,微微鞠躬問個好之後就一左一右乖乖地站著。
“你點的鱔魚對是吧。”
黃雷簡單的一句話,直接讓徐崢瞬間就大起了嗓門,也不知道為啥。
“蝦爆鱔是必須的,在杭州嘛,在杭州不應該來晚蝦爆鱔面嗎。”
何炅回頭:“剛才不知道是你,我在心裡罵了你兩百多遍,挖了快倆小時的筍,就七顆,裡面一半還是瑾瑜運氣好挖到的,太難了。”
“辛苦大家了。”
“徐征,外邊待會兒來,外邊先喝點茶來,休息會兒。”黃壘剛乾完活累的夠嗆,在亭子裡招手示意大夥過去。
徐征邊走邊調侃黃壘:“聽說你們昨天在那砌這個灶,這個灶是你砌的嗎?你這麽累怎麽還是沒瘦呢?”
“啊?你怎麽變黑了,黑胖黑胖的!”黃壘一聽徐征黑自己,笑著拍了下徐征,嘴上也立馬還以顏色。
熟人見面來場互懟,其他人都在笑。
接下來就是黃壘何炯兩人唱雙簧,一起欺負徐征,徐征也在見招拆招。
黃壘看著徐征各種理由頻出,乾脆就把所有要乾的活都給列出來,讓徐征自己選著乾,而王彥輝老師就不同,一是蘑菇屋眾人跟他不熟,二是他很隨意啥事都能乾,所以就不被蘑菇屋眾人所針對。
過了一會兒。
莫名其妙地,徐征就開始跟著眾人一起在那搬磚,砌灶。
幾人在那搬磚,這時候後期就特別皮。
彭亦暢,24歲,自稱正在健身,一次拿一塊磚,在給彭彭暴起的青筋一個特寫。
李瑾瑜,18歲,健身兩年,一次拿兩塊磚,此時鏡頭聚焦於李瑾瑜因為受力而鼓起的肌肉。
徐征,45歲,自稱體弱多病不扛造,一次拿兩塊磚,鏡頭重點要表現出徐征風輕雲淡的感覺。
“誒,我發現,徐征力氣特大,能同時拿兩塊。”何炯的本意是騙徐征多乾活,先誇誇他讓他開心有動力。
但徐崢也精啊,知道何老師玩的哪一手,直接識破道:“我沒力,全靠硬撐著,別給我這種人設啊,一會兒所有力氣活都給我乾。”
大夥都在笑。
黃壘對著徐征邊走邊說“我覺得你啊,你屬於那種又有能力又心細。”
李瑾瑜也趁機附和道:“是的,徐征老師太強了,一手拿一塊磚輕輕松松,一副遊刃有余的樣子,你看彭彭哥這麽年輕兩隻手拿一塊都要不行了。”
彭彭在一旁挎著個臉,下定決心一定要練出肌肉。(沒想到之後肌肉沒練出來,肥肉倒是越來越多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