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飯點了,陳赤赤笑著說道:“我們剛才體力消耗那麽大,我都快餓死了。”暗示是時候開飯了。
“赫哥,喝點特侖蘇休息一下。”
“牛奶哪能飽肚子啊。”
“誰說的?妹妹就能。”妹妹看到李瑾瑜又要吹噓她的光榮記錄了,趕緊戳了一下他的腰,命令他停止。
“真的假的?”
“那是,她一天最多可”李瑾瑜還沒說完就被妹妹墊腳捂住了嘴。
陳赤赤被兩人的互動逗笑了,沒有再多說什麽。
“額...那我去跟黃老師說一下。”彭彭走進屋內電話呼叫黃老師。
“喂。”
“喂,黃老師,那個陳赤赤哥來了。”
“你怎麽一下子就把我暴露了呢?”陳赤赤在門口說道。
“啊?他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對,就是這麽早,然後他要吃那個十全大補湯......”彭彭報了一大串菜名出來。
“啊?你讓陳赤赤接電話。”
“赫哥,你...你來。”
“他讓我接電話就接電話?我是客人,我想接就接,搞清楚。”陳赤赤裝作一副囂張的樣子。
“你告訴他我肯定會回來的呀!”
“哦,黃老師馬上就回來了。”
“額,我來!”聽到這話,陳赤赤馬上走上來接過話筒。
“喂!赫赫。”
“哈哈哈哈哈。”陳赤赤對著話筒尷尬地大笑。
“我這給你買菜呢!趕不回來,那中午你給他們三小隻弄點吃的唄。”
“別吃了,孩子那麽年輕,吃什麽中午飯。”
“啊?年輕才得吃飯啊。”
“你們餓嗎?”陳赤赤對著電話旁的三小問道。
“我餓死了!赫哥!我和妹妹還在發育期啊!”李瑾瑜故意捂著肚子喊道。
“...你們想吃啥?”陳赤赤有點無語,接著問道。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剛說完,李瑾瑜就笑著秒回。
“你...你這說的都讓我不好意思隨便做了啊!”陳赤赤無可奈何地笑著。
黃壘:“對,吃苦耐勞陳赤赤哥,瑾瑜那麽喜歡你,你可得好好做飯不辜負他的期望啊。”
“吃苦,耐勞,哎呀,合理合理。”陳赤赤搖著頭無奈地說道。
黃壘:“好了,家裡孩子交給你了啊。”
“唉!可以可以。”
拜拜,拜拜。
陳赤赤放下了話筒捂著額頭,一副難受苦惱的樣子。
“赫哥加油乾,我們就是你堅實的後盾。”李瑾瑜做出加油打氣的手勢說道。
“你要搞清楚我這是在為你們服務啊,你們做我後盾有什麽用?你要真想幫忙那就別吃了。”陳赤赤沒好氣地說道。
“那還是算了,額...那就赫寶放心飛,媽媽永相隨?”李瑾瑜皺著眉頭想了想後又笑著說道。
“你這都是說的啥啊?別給我亂打氣了,我做還不行嗎!”陳赤赤被李瑾瑜氣笑了。
“哦哦哦,赫哥你加油,那我就放心了。”說完李瑾瑜就溜了。
陳赤赤一個人走到廚房裡看著桌上的鍋碗瓢盆苦惱地撓了撓頭,無從下手啊。
想了半天突然看到旁邊有個砂鍋,脫口而出:“煲仔飯!”
“如果是煲仔飯的話那就要用臘肉了。”接著又是看著蘑菇屋裡的臘肉自言自語。
“這個臘肉要先把它刷掉,然後再煮開就可以吃裡面的了。
”彭彭回想著黃老師怎麽做的,指著天花板上吊著的臘肉解釋道。 “誒!那就不要吃臘肉了,臘肉一看就不太好,這像化石啊!”想到做臘肉的難度,陳赤赤就立馬放棄了這個想法。
“那我們要做啥呢?”張紫楓問道。
“給你們炒飯吧!”陳赤赤自信地說道,炒飯這種簡單活我還是能拿下的。
“好,蛋炒飯。”妹妹點頭應道。
李瑾瑜剛想說自己前幾天才在極挑上學了揚州炒飯,就馬上否決了自己,這種時候是赫哥的廚藝個人秀,我為什麽要上去“搶風頭”呢?
這絕對不是自己想要偷懶,而是做人要學會“審時度勢”,不能亂搶嘉賓的鏡頭,適時的當一片綠葉也很好。
“好,那我們先蒸米。”說完陳赤赤就開始往一個大碗裡加米。
“加多少?”陳赤赤加了一些米後問道。
“我也不知道。”李瑾瑜搖搖頭。
“夠了吧。”妹妹看著碗,笑著回道。
“啊?這怎麽就夠了?”彭彭一臉驚訝,這麽點哪夠四個人吃啊。
“嗯,差不多夠了。”陳赤赤得到妹妹的肯定後確定地說道。
“這麽點夠嗎?”彭彭一臉驚訝。
“這米一旦煮起來是很粗魯的,你知道嗎?”陳赤赤開始了自己的小課堂,試圖說服彭彭。
“是嗎?”
“它要不停地在鍋裡繁殖。”陳赤赤對著彭彭說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對,88.5攝氏度的溫度是大米無性繁殖的最適溫度。”李瑾瑜也跟著陳赤赤亂吹,合夥洗腦彭彭。
“不可能,他一粒米也就爆這麽大吧。”彭彭撓撓頭,一臉耿直地拿手比劃著大小。
“一粒米能變成很多粒米。”
“就一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李瑾瑜強忍著笑意淡定地說道。
“夠了夠了,真的夠了。”妹妹還在旁邊指著碗說道,雖然沒有加入上課群但依舊給了彭彭壓力。
“你看大人做飯的時候,倒一小碗,結果做出來大家都能吃,就是鍋裡不停地繁殖。”陳赤赤依舊在一本正經地說著胡話。
“對,還要合理利用空間分配數量,放太多米進去就不會繁殖得很好,種群最大增長率在這裡也可以用上。”懷著對知識的尊敬,李瑾瑜一臉嚴肅地對著彭彭解說著。
“是這樣嗎?”彭彭的嘴就沒合上過,一直保持著驚訝狀。
“你不知道大米在鍋裡是不停繁殖的嗎?”陳赤赤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問道。
“彭彭哥以前學習不好,不知道這個知識點很正常,我們不能怪他,觀眾們也不能嘲笑彭彭哥啊。”李瑾瑜也一本正經地附和道,順帶安慰著彭彭,展現出作為一個弟弟的“暖心”。
“夠了,其實真的夠了。”妹妹一隻手搭在李瑾瑜肩膀上,躲在李瑾瑜背後偷笑著,卻依舊在肯定著這碗米的份量。
“洗吧,快!”見彭彭沒有意見了,陳赫吩咐道。
“哦,好的。”彭彭乖乖地把米拿去水池洗。
“唉!彭彭哥懂了就行,不枉費我和赫哥的教誨。”李瑾瑜在彭彭背後捂著嘴笑道。
陳赤赤:“誒,我來洗,你和瑾瑜生火去。”
“哦,好好好。”彭彭乖乖地讓出了位置準備去生火。
“對啊,我怎麽開始工作了呢?怎麽回事?”陳赤赤對著空氣懵逼地自言自語。
接著陳赤赤在那邊表演著自己的切肉、切蔥、打蛋等絕活,李瑾瑜帶著其他兩人坐在火堆旁適時給予了高度讚揚和鼓勵,得到讚揚鼓勵的赫哥乾活更加賣力了。
“誒,這裡面的泡都要出來了。”張紫楓指著砂鍋蓋子邊冒出的氣泡說道。
“沒事沒事,這說明這個米啊,在裡面很快樂。”陳赤赤邊切菜邊解釋。
結合前面的大米繁殖論,李瑾瑜莫名地覺得赫哥在開車。
故意抬頭問向陳赤赤:“是因為大米在裡面繁殖嗎?”一臉天真純潔。
“額...是,也不是。”陳赤赤也被李瑾瑜搞暈了,含糊不清地回道,快速略過這一話題。
“我覺得這出來不會是一鍋粥吧。”張紫楓看著這鍋米好像水有點多的樣子問道。
陳赤赤:“只要熟了就行。”
“沒熟也能湊合吃。”妹妹笑著說道。
“不行,沒熟不行。”陳赤赤搖了搖頭連忙拒絕,飯煮熟這點要求他還是滿足得了的。
李瑾瑜拿了把凳子遞給陳赤赤,接著四人就坐在砂鍋旁等著飯煮熟。
“誒,借著這時間我有事要乾。”李瑾瑜看現在沒事幹了,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什麽事?”幾人問道。
“7月9日,我和楊梓姐主演的新劇《親愛的熱愛的》正式上線各大平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李瑾瑜站起身說道,說完還對著鏡頭鞠了個躬。
“喔喔喔!支持!支持!收視長虹!”幾人也都笑著鼓掌並祝福著李瑾瑜。
“這部戲是講的什麽呢?”陳赤赤十分懂味地問道。
“......”李瑾瑜簡要介紹了一下故事背景和男女主的角色。
“哇!感覺蠻好看的啊!各位觀眾朋友們,7月9日不見不散。”陳赤赤笑著對著鏡頭說道。
妹妹和彭彭也都一一對著鏡頭給出了自己的祝福和支持。
“謝謝謝謝!”李瑾瑜也很開心大家都這麽配合自己。
過了一會兒,陳赤赤說道:“你們要吃辣的嗎?不要吃辣的吧,炒飯。”
“我都可以。”彭彭回道。
“你們哪裡人?”
“我江西人。”
“那能吃辣,你呢?”說完,陳赤赤又看著妹妹問道。
“她河南人。”李瑾瑜幫妹妹答道。
“那也能吃辣。”
李瑾瑜看著陳赤赤的眼神從妹妹身上轉到了自己身上,然後立馬移走。
“誒,赫哥,怎麽不問我啊?”李瑾瑜急了,笑著問道。
“你湖南人我當然知道,你難道還不能吃辣?”陳赤赤看都不看向瑾瑜,沒好氣地說道。
“誰說湖南人都能吃辣?”李瑾瑜說道。
“你不能?”陳赤赤一臉好奇。
“我能。”
陳赤赤一臉無語,那你在說你馬呢!
“那您是?”妹妹好奇地問向陳赤赤。
陳赤赤:“福建人。”
“不太能吃辣。”妹妹笑著幫陳赤赤補充完了沒說完的部分。
接著,在“四省人民”的共同努力下, 中午的蛋炒飯總算是完成了。
幾人坐在涼亭裡邊吃邊誇讚著陳赤赤的炒飯。
“誒,我這手藝還可以啊。”陳赤赤得意地說道。
“對,跟前幾天我上節目教我炒飯的那師傅差距很小了。”李瑾瑜吃著炒飯頭都不抬地吹捧著,在捧場王何老師的指導下,捧場已經成了一種肌肉記憶。
“嗯?瑾瑜這意思是你會做炒飯嗎?”陳赤赤停下了筷子,驚訝地問道。
一個大大的“危”字立在了李瑾瑜頭頂,為了保護好妹妹給自己整理好的髮型,李瑾瑜連忙糊弄著說道:
“前幾天上其它節目學的,但天賦不佳被大夥嘲笑了,今天哪好意思出來獻醜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是天才啊。”
雖然知道李瑾瑜在哄鬼,但陳赤赤心裡還是有點暗爽,這次就放過了他吧。
叮鈴鈴鈴!
“誒,又來電話了!”妹妹驚起身說道。
“又有電話?哎呀,還有人啊!”陳赤赤也是笑著站起身來,以為要有“戰友”來了。
彭彭跑到屋內,拿起話筒說道:“喂,你好!”
“彭彭。”黃老師的聲音傳了出來。
以為是來新嘉賓的陳赤赤本來還挺興奮的,結果又被安排上了其它一大堆活。
“唉!我這天生勞碌命啊!”陳赤赤無奈地對著天空喊道。
李瑾瑜和彭彭帶著陳赤赤體驗了一下蘑菇屋的免費項目:上山拔蘿卜、下山劈柴等。
客人很滿意,表示下次還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