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進王凡的出租屋內,王凡已經洗漱好了,正在啃著一塊就要過期的劣質麵包,看著招工報紙。
“這個招聘保安的工作不錯,管吃管住,就是怎麽還要大專學歷?看個大門還要專業知識?”王凡一遍啃著麵包一遍含糊不清的說道。
生活的艱難讓王凡並沒有很高的學歷,只是上完九年義務教育就沒有在上學了。因為實在沒錢在上下去了,因此只有初中學歷,而在這個社會初中學歷幾乎和沒有學歷一樣。
上學期間,吃喝成為了王凡當時最大的難題,每次放學都要花費很久的時間去外面撿點破爛換點零錢。也還好生活的成本不高,除去每天的吃喝也就只有書本費最讓王凡頭疼。也還好不用交房租,住的房子是強子在垃圾場邊自己搭建的,省下了不小的開銷。
小時候的王凡最怕生病了,因為一生病了他就只能硬扛著,偶爾運氣好,能夠吃點撿到的藥撐著。
而且每次生病他都不敢睡過去,他怕一睡過去,就會想強子一樣再也醒不過來了。所以每次生病都特別的難熬,好在王凡命大,生病的次數也不多,稀裡糊塗的也就這樣長大了。
王凡其實也想要通過學習來改變人生,可他只是個普通人,並沒有超高的學習天賦。因此學習只是一般,倒不是王凡不用功,而是因為每次從撿完東西回來天色都已經完全黑了,臨時搭建起來的屋子並沒有接上電,周圍也沒有住戶,所以一到天黑除了月亮幾乎沒有別的亮光了。
這讓王凡很多時候只能靠著月色學習,而沒有月亮的時候就只能乾瞪眼,實在是什麽都看不到,即使這樣王凡的成績依舊保持著年級中上的水準。他也想過趁著天亮來學習,可如果趁著天亮來完成學業然後再去撿破爛的話那樣王凡就幾乎沒有收入了,根本維持不了日常開銷,畢竟生活都不易,王凡還是有很多競爭者存在的。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相比未來,王凡只能顧及當下,不讓自己餓肚子才好。
“還是先去趟銀行吧,看看錢到帳了沒有。”王凡說著便穿衣服出了門。
“冬天了,又要開始難熬了。要趕緊拿工資買點過冬的衣服了”自言自語間王凡便滿懷期待的出了門。
將近一個月的工資,自己業務在新人裡還不錯了,怎麽說也有3500多吧。王凡心中默默盤算著應該結下的工資。
“也不知道那扒皮的經理有沒有亂扣我工資!”
畢竟少一分錢生活就要緊一份。他馬上還要交房費了,雖然房東大姐人很好,看他困難,要的房租便宜很多,而且從來沒有催他交過房租。但王凡還是希望能按時的交齊房租,他不想讓每一個善待自己的人失望。
趕到銀行時街上才開始有些行人,銀行還沒開門,不過倒也不用去櫃台。又不是幾百萬的交易,去ATM機就行了。唯一可惜的是看不到漂亮的前台小妹妹了,
插入銀行卡,輸入密碼滿懷期待的等待著帳戶余額的出現。
帳戶余額:7750.63
“什麽?才給了我2750,坑爹呢吧!!!”一陣哀嚎過後王凡宛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無精打采,缺德的經理起碼扣了王凡500多塊。但也只能這樣了,他已經不可能在去上門去要了。
歎了口氣,有總比沒有好。只能又是一陣詛咒經理“雙親安好”“身體健康”“仕途平坦”了
取出三千塊,王凡便出了銀行大門,
隨便找了個報廳買了份報紙,徑直翻到就業版輕車熟路的開始了找工作。 “保潔,不行只要女的,保安,這個可以這個沒標學歷這個可以試試去,這個畫個記號......”
坐在路邊王凡開始將心儀的工作標記下。而坐在馬路牙子上的王凡並沒有注意到一到白光突兀出現,並且在他的身邊徘徊了一下,緊接著一閃而逝,悄然沒入他的後腦,而王凡隻覺得後腦一涼,也沒有在意,以為只是冬天冷風襲來,只是縮了縮脖子。
“要趕緊買些厚點的衣服了,別再讓爺感冒了。”盡管納悶,不過也真好提醒晚飯需要添置衣物了。
話畢王凡就準備先收起自己的找工作大業,想去批發市場淘幾件厚實好看點的衣服。
去商場是不可能去商場的,這輩子是不可能去商場的。那都是宰人的地方動不動就成千上萬的,對於身價不過4位數的王凡來說,太過於遙遠了。
“正好把錢給房東大姐送過去,順道去買幾件吧”說著王凡便朝著房東大姐家走去。
房東大姐家距離銀行並沒有多遠,走路也隻走了十多分鍾就到了樓下。掏出錢包數出兩千三百塊出來,放進事先準備好的信封裡,便向著樓上走去。
房東住在二樓,王凡幾步就到了房東家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門“劉姐,在家呢嗎?”
話畢,沒多久房門已經打開。
“是小凡啊,我就知道你今天要來,快進來坐吧。”
開門的是一位中年婦人,正是房東大姐。房東大姐已經50多歲了,丈夫是一個工廠車間的主任,生活還算富足,有一個17歲左右的女兒。一家人很是幸福圓滿,王凡就見過房東大姐丈夫一次,是一個看著就忠厚的中年男子,在工廠努力了大半輩子,前幾年終於得到機會升任車間主任。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努力得到了回報的。
“不了,不了,劉姐我就不打攪你了,這是下次的房租,您收好了”說著王凡便將信封遞了過去。
“你看你,這麽著急幹什麽,我都說不著急了,這還沒到日子呢你就送來了,快進屋喝口水,歇會,走半天了累了吧。”房東大姐關心的說道。
“謝謝劉姐了,我這不準備去旁邊的批發市場買點東西,順路就給您送來了,溜達著就過來了也沒多遠。屋我就不進了,還是先走了,去晚了市場要關門了”說著王凡就要下樓去。
“等等小凡,我不都說你給2000就行啦,是不是又給2300?”眼見王凡要走劉姐急忙叫住他,“你也不容易,大姐也不能不能幫你更多了,家裡小孩馬上要上大學,開銷也大,不過少這300塊不當緊,你一個人生活不容易,趕緊拿回去吧”
看著劉姐遞回的三百塊錢,王凡終於感受到了許久不曾感受到的溫暖。
“謝謝劉姐了,不用了我剛剛發的工資,有錢,哈哈”王凡笑著說道。
“不行,小凡快拿著,不然你劉姐生氣了!”劉姐佯怒到。
“這......多不好意是,您已經給我便宜很多房租了,三個月才2300,本來您一個月租1000的,給我減到800一個月,又給我少一百塊,這三百我真的不能拿了,劉姐您就收好吧。我已經長大了可以好好照顧自己的,您就放心吧。”說完不顧劉姐的呼喊跑了下去
“我走了劉姐,您回去忙吧”
出了居民樓王凡收拾收拾心情,就向著批發市場走去,市場離這裡很近沒一會兒就到了。再過一個紅綠燈就到市場門口了,而王凡怎麽也沒想到這是他這一生中最後一個紅綠燈了,此時的王凡還在想著選個什麽樣的衣服,花多少錢,怎麽和老板砍價,不過這一切就要和王凡無關了。
“叮”
看著變幻的紅綠燈,王凡邁步向前走。
一步
兩步
緩緩的走在斑馬線上,而王凡還不知道,死神已經悄然降臨。
“咚”
一身巨響一輛急速行駛的跑車將王凡撞飛,而跑車也因為急打方向,竟然向不遠處的公交車站撞去。
而公交車站裡還有人在等車,根本預料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這樣疾行的跑車在撞翻4個人之後終於是撞上站台才緩緩的停下來。
事發在鬧市區,人流很密集,因此慢慢的也圍了一群人,有人打電話報警,也有好心人幫著打了急救電話。
而此時跑車的車門打開了,從跑車上下來一個打扮靚麗的女子,渾身酒氣,眼神朦朧,下車的女人竟然並沒有多大的損傷。不過看著應該受到了不少的驚嚇,走了兩步便癱坐到了馬路上,看著不遠處倒在血泊中的王凡。
王凡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最後好像看到一個女子在不遠處哭泣,耳邊傳來嘈雜刺耳的喇叭聲。眼中好像是被鮮血染紅了,一片紅朦朦的。眼皮也越來越沉,到最後再怎麽也睜不開了。
這是王凡看到的最後畫面,一切都變得沉重,大腦來不及思考,心中最後的念頭就是: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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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站旁的兩名受害者旁站著兩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兩個人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面貌,甚至全身上下還散發著陰冷的氣息,但周圍的人們竟然像看不到一樣, 竟沒有一人望向這奇怪的兩人。
其中一道身影鎖定:“怎麽只有兩個靈魂?生死簿上不是說有三個靈魂等待收割嗎?”
另一道身影說道:“是的,是三個,遠處那個男子只剩屍首,靈魂卻不見了,查一下他叫什麽。他的靈魂去了何處。看看是否已經回到了地府,另外去查一下生死簿看看到底是幾個靈魂”
“好”
話畢那道身影隨即像霧氣一樣消失不見。
沒多久剛才消失的人影便又突兀出現,緩緩說道:“此人叫王凡,新到地府的靈魂沒有此人。更奇怪的事是生死簿顯示此次事件共收割兩個靈魂!!!”
“你確定?”另一道身影驚訝的問道。
“千真萬確!!!”
“我出發前絕對沒記錯,絕對是三個靈魂。此人究竟有何異常,連生死簿都可出現變故。靈魂又去向了何處?”
“我這就徹查一下地府,看看究竟有沒有他。”說完便又消失了。
而留下來的人影則帶著新收割來的兩個靈魂慢慢向地府行去。而徹查王凡靈魂去向何處的人注定會落得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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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王凡幾乎快要完全喪失意識了,渾渾噩噩之中隻覺得自己好像好像一片羽毛一樣,漂流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自己過了多少天,已經失去了時間的觀念。直到前方突兀出現一點亮光,並且越來越亮,將王凡整個都包裹了進去。王凡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就是死亡嗎?原來是這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