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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複明日,今朝賽當年!
黑夜與白晝交替,轉眼間,韓天仁等人,在祖平學府的時間,就已是三年。
論背景,實力,頭腦,韓天仁一行人在同輩中絕對不會數給任何人,加之他們的努力,使得他們在祖平學府的三年學習階段,尤為順利。
他們的學習生涯,也將在今年的乘朝日前,畫上圓滿的句號,並開啟——新的人生。
而在這一切之前,他們要完成一項學府發布的畢業任務,只有將任務完成,並且完成的出色,得到高乃至更高的評分,才能為自己日後的人生道路,鋪下良好的基礎。
因為,那會得到多元大陸最強帝國,無上天的重視!
“我說,三位哥哥,我們真的要去獵殺那些獸人嗎?他們又沒有招惹我們,我下不去手。”
多元大陸,無上天帝國西南邊境,巨樹森林。
此刻,肖影在罕見的不下雪,不怎麽寒冷的這一年寒冬臘月裡,穿著一身很是幹練的連衣裙,背著手,倒著走,並看著韓天仁,邴刃,肖敵,撅著小嘴說著。
肖敵言道:“哎,沒辦法啊,這可是學府發布的畢業任務,如果不完成,甚至完成的不好,那麽都會影響我們未來的。”
肖影一轉身,不服氣的喃喃道:“管他那麽多!什麽未來不未來的,我才不在乎,大不了回到家族幫父親。
不過說起父親,這一晃都三年了,也知道他過的好不好,想不想我們,還有沈老,肖奈伯伯……”
“哈哈哈……好了肖影,三年我們都過來了,不差這幾天,還有,對於學府任務這件事你也不用擔心。
其實哥哥們也不忍心,也商量好了,今天來就是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什麽獸人屍體,或者一些惡獸人,如果實在碰不到,就算了。”
肖影聞言,回頭看向他的三位哥哥,“真的!”
三人點點頭!
肖影忽然一指,“吼!我就知道,你們是騙我的……”
“哈哈哈……”
四人就如此,同三年前一樣,你說我笑的。
不過不同的是,他們都長高了許多,成熟了許多,聲音,也摒棄稚嫩,更加的有力。
“歐陽天,你今天是插翅難逃啦!”
就在四兄妹愉快地走著,忽然迎面聽到這樣一句話,還有十余人追殺著一個滿身泥土的年輕男人。
那短發年輕男人,手持一柄長劍,外加一副泥土都掩蓋不住的,銀光閃耀的戰甲,朝著韓天仁四人衝了過來。
不過當他看到韓天仁四個人,頓時雙目暴睜,殺機迎面而來。
四人停住腳步,藍發,藍瞳,身材最為高大威猛的邴刃上前一步,欲擋住這個亡命狂徒。
年輕男子見對方赤手空拳,冷哼一聲,距離拉近,只見他腳尖點地,收劍而後迎面對邴刃而刺。
邴刃面無表情,僅伸出右臂,右手化掌,橫向掃出,那年輕男子的手中長劍,便斷成兩節。
男子吃驚之余,欲要轉身與邴刃拉開距離,可由於瞬息之間的慣性,加之邴刃速度極快,踏前一步,左肩一拱,年輕男子胸部吃痛,直接倒飛了出去。
追殺著年輕男子的十余人此刻也已經趕到,為首一蒙面人掃了掃韓天仁四人,目光集中在了他們四個左胸的金色徽章上面。
隨後從他蒙面露出的面部肌肉中,看到他微笑言道:“原來是祖平學府學士,
我們是無上天麾下死士,奉命前來誅殺反賊,在這裡多謝了。” 說完,就見他舉起手中劍,欲要朝著到底的年輕男子,給予致命一擊。
年輕男子聽了為首黑衣人的話,也注意到了那金色徽章,並似乎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般,好像在表達,原來他們不是一夥的。
而後見到自己即將命喪黃泉,又因為吃了邴刃一擊,無法躲避,即刻飛速高聲喊道:“四位少俠還請誤信小人之言,為了天下安寧,救我一命!”
由於兩方距離,和那手起刀落的速度來比,距離實在太遠!
肖敵第一個反應過來,只是一個瞬間,就完成了拉弓搭箭到射箭的過程。
哐!
金屬相碰的轟鳴聲響起,為首那麽黑衣人長劍落地,手,也還在打顫。
“四位學士這是何意!”黑衣人捂著被陣痛的手臂,皺眉道。
韓天仁踏前一步,對黑衣人微微拱手,“諸位無上天的英雄前輩,還請等一等,證明一下你們的身份。”
聞言,邊側的黑衣人上前一步,似乎不想廢話,連韓天仁四個一起結裹了。
而為首的黑衣人卻一揮手攔著了他,因為他認出了肖敵的身份,並且也畏懼於他手中的弓。
黑衣人笑道:“哈哈哈,沒想到這位年輕學士還是肖氏一族的人,久聞肖氏一族身懷正義,扶弱濟困,今日得見,卻是如此。”
聽到肖氏一族,地上的年輕男子也露出了笑容。
而黑衣人說完,隨後伸手向自己緊身衣的懷著摸去,取出一塊紫色令牌,又言道:“也好,小英雄請看,這便是無上天私密頒布的秘衛死士令牌,你可認得?”
肖敵點點頭,“嗯,令牌不錯,的確……”
這時半躺在地上的年輕男子開口了,只見他一邊說著,也一邊朝著自己的懷著摸去,“四位,也請看看……”
可就在這年輕男子沒等話說完的時候,一旁的黑衣人就要舉劍斬殺年輕男子,“你個逆賊,受死吧!”
哐!
肖敵的第二隻箭羽,再一次擊飛了這一位黑衣人手中的劍,也使他知道了,為什麽他的老大不讓他出手。
“各位無上天的前輩,多有得罪,還請見諒,讓他把話說完吧,若他真是個無惡不作的反賊,待會我們替前輩們動手,以示謝罪。”肖敵言道。
十余黑衣人無奈,微微點頭。
就在這一刻,那倒在地上的年輕男子,終於在自己的戰甲中,取出了一枚極大的金色令牌,那令牌上面還有著凸起的三個大字——無上天!
這塊令牌,韓天仁四人經過了三年的學習,對這些早已經了然,一眼就認出了這塊令牌代表著什麽。
那是無上天帝國最高統治者的象征,更是無上天皇室,世代相傳的鎮國黃金牌。
據說,此令牌是無上天創立者,命麾下人尋找的多位鑄造大師,以專業的技術手法打造而成。
其黃金牌上的紋路,條理……等等,根本不可能模仿,所以他們一眼就認出此牌。
韓天仁看向年輕男子,“你是?”
黑衣人搶先道:“他是別國的奸細,這鎮國黃金牌就是他從皇城偷出來的。”
韓天仁下巴對年輕男子一探,“你說。”
年輕男子捂著胸口言道:“我是……無上天先皇長子,歐陽天。”
此言一出,四人一怔!
男子繼續說道:“我稱父親為先皇,是因為久病纏身的無上天,當今皇帝,就在昨夜死去。”
黑衣人頓時心裡就慌了,“你個逆賊,還敢信口雌黃,看我宰了你。”
咻!
“啊~”
欲要對年輕男子動手的黑衣人,被肖敵一箭射殺。
為首那人大驚,看向肖敵,“小……小英雄這是為何?”
“我相信他。”肖敵平淡道。
“僅憑他一番空口說辭,你們就相信他是無上天皇室長子?”黑衣人問道。
韓天仁呵呵一笑,“嘿,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黑衣頓時疑惑,“我……”
對韓天仁的話,肖影反應了過來,言道:“對啊!叔叔,你忘記啦!剛才我可是聽到一句……”說著,肖影雙手做成“喇叭”狀, 並把嘴巴包住,繼續道:“歐陽天!你今天是插翅難逃啦!”
看著肖影的樣子,就連地上的歐陽天都忘記疼痛,捂著胸口笑起來!
可黑衣人們就不自在了,不過本身就是死士的他們,可不會怕死,他們眼中,只有以最高的效率和最大的利益來完成任務,那便是,殺了歐陽天。
可是他們對於已經精修了三年箭術的肖敵肖影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咻咻咻……!
手裡的劍剛舉到頭上,就被二人十余隻箭,一擊即中,紛紛倒地。
肖影上前,扶起歐陽天,“剛才不好意思啊!哦!我刃哥他不會道歉,我替他說啦!”
“沒關系,我還要多謝四位的救命之恩。”歐陽天說完,艱難地拱手道謝。
韓天仁腦中思慮,溫和道:“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我想現在行禮的應該是我們。”
“韓天仁,參見殿下!”韓天仁邊說,便單膝跪地。
其余三人也隨著韓天仁,做出這個動作,不過沒了肖影攙扶,歐陽天倒是險些摔倒。
“別別別,你們快起來,為何這樣啊!”歐陽天問道。
四人起身,韓天仁拱手答道:“因為,無上天先皇帝,把天下托付給了你,而不論我們是肖氏一族的身份,還是祖平學府的學士,理是無上天的一份子,是天下的一份子,所以,作為臣子,我們自當拜見殿下。”
歐陽天皺眉疑惑,“你這樣信我?難道我就不能真是那個他們口中逆賊,趁機奪取了黃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