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神裂低著頭,劉海下的面色十分陰沉。 “我也...不是因為喜歡才來做這種事情的!!我們有什麽辦法....我們所屬的組織是―必要之惡教會...”
“那就是說...和茵蒂克絲同屬英國清教?!!”上條當麻愣著說道。
“她既是我的同事,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從未想砍傷她!隻是因為...不知道‘移動教會’已經被破壞了,本以為絕對不會傷到她才會出手的,沒想到..”神裂火熾有些哀傷的說道。
“等等!那...那為什麽會對朋友下手?”上條當麻驚愕的問道。
“不那樣做就無法保護她,她就無法活下去!”神裂火熾瞪著雙眼,有些痛苦。
“為什麽?”
“‘完全記憶能力’。”
“‘完全記憶能力’?”上條當麻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
“那就是一切的起因,那孩子擁有著這隻要一眼便能記憶所有東西的能力,所以不及時消除記憶就會...引起大腦燒毀...”
啪嗒..幾人一驚,頓時望向遠處,只見那邊到地的少年已經站了起來:“我想我已經了解了。這場沒必要的爭鬥。”
“什麽?!”提爾・馬格努斯驚了一跳,他可記得對方明明被一腳踹斷了腰骨,竟然能站起來。
在眾人的驚訝的眼神中,綾瀨天雖然衣服有些破爛,但身體好似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一般,依然筆直的站著,不過此時氣質卻發生了極大改變,如果說剛才少年是一個平靜無波的人,而此時他卻像一位智者,一位勝券在握的智者,少年有些平淡的說道:“我再次介紹一下,我綾瀨天,學園都市LV.5超力者,‘天空之城’管理者,能力是‘時空轉換’。”
“納尼?!!”
天空之城,正是學園都市中央上空的巨大懸空城,一個月學園都市秘密籌建的城市,神裂與不良神父自然是有些了解,而作為學園都市的居民與學生,上條當麻也曾從電視上見過,然而這些對他很遙遠,並不是有多了解。
“你...”兩人有些語塞。
綾瀨天一反平時有些呆滯的眼神,此時他已經找回了名為‘情緒’的東西,也找回了一些‘記憶’,沒錯!他記憶起了,臨行這個世界前,那名為‘宅神’的少女因為是新誕生的意識體,所以感情體系並不完整,所以抽取了些許他的記憶,也抽取了一些情緒,然後又因為融合亞雷斯塔那無多大情緒的意識,再分成兩體,所以情緒和感情有些缺失,然而當此時他已經完全進入了LV.5,領悟了空間的時空能力,不僅回溯了整個記憶,又回溯了身體的傷勢,然而時空能力太過特殊,牽扯到了空間法則,LV.5的超能力者也僅僅能作用於自己,而LV.6能作用周圍大概十米,則LV.7是一百米,一次類推...
“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上條當麻此時卻搞不清狀況。
“這是個陰謀,一個禍水東引得陰謀。”少年雖然語氣還是那樣平淡,但明顯多了一份之著重。
“什麽意思!!”神裂火熾和提爾・馬格努斯皺著眉頭問道。神裂一手握刀,到有一言不合便拔刀砍之的意思。
“人的大腦儲存的容量是很大的,比我們想象的還大,如果按絕對記憶來看,即使是記憶一百多年也完全能夠,所以說...引起大腦燒毀什麽的!那是騙人的!”
“混..混蛋!你以為一句話就能抹滅我們這些年忍著痛苦,
所執著的東西麽?!!啊!!”聽到對方竟然說辭如此的話,提爾・馬格努斯不能接受,一臉暴怒的說道。就連一邊的神裂火熾也是繃著臉,刀柄上的手已經緊拽。 “等等!!”上條當麻已經被搞得有些混亂了。
“你們說茵蒂克絲因為絕對記憶能力會引起腦子燒毀??”上條當麻看了看一邊倒在地上昏迷著的修女,有些疑惑地驚訝說道。
“對!那又怎麽了?”神裂火熾點了點頭,有些迷惑的怒道。
“據我所知,好像綾瀨說的是正確的吧!你們真的應該是被什麽人欺騙了!”這時少年也覺得對方有些可憐。
“你..!”提爾・馬格努斯暴怒,卻被神裂火熾用長刀橫攔住,少女想起以往種種,憂傷的的問道:“你們...有什麽證據麽?”
“不需要證據,這些常識整個學園都市都知道,除去個別人以外。”綾瀨天看了看上條當麻, 引得上條當麻有些臉紅,畢竟剛才他也不知道,不過支持我方總不會是錯的吧?
“是..麽?”
“你怎麽相信他們的話!”提爾・馬格努斯怒道。
“怎麽不相信,為什麽不相信...”少女眼神痛苦的說道。畢竟對方曾交過手,是個值得相信的對手,而且這些隨便都能查出,想來對方不能蠢到用這些來欺騙他們。
“....可惡!”提爾・馬格努斯痛苦用力錘了錘傍邊的大樹,發泄般的說道。
這時...“警告,第三章第六節因出血造成的生命力流失超過定量自動書記‘使徒約翰之筆’強製性覺醒若現狀維持下去以倫敦鍾塔所標示的國際標準時間換算約十五分鍾後我的身體將失去維持生命所需要最低限度生命力並死亡...”
眾人已經,此時聽這些,三人頓時有些著急。
檢查了下傷口,發現傷口直接傷到了內髒,簡單的處理是不行的,神裂有些求助似得看向他。
綾瀨天淡淡說道:“跟我來吧。”
....
經過冥土追魂處理,傷情依然無大礙了。
“混帳,我可不會感謝你們!”提爾・馬格努斯站在病床傍邊,側了側臉,有些極不情願的說道,隨後因為怕茵蒂克絲醒來見到他們倆,於是帶著憂愁離開了。
“怎麽回事?”茵蒂克絲的事情已經結束,上條當麻頓時向靠著牆壁倚著的少年問道,他可是清楚記得剛才少年神色的變化。此時他十分想知道,為什麽對方變得竟然有些...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