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上轉了一大圈,吳昊才回到酒樓中。心中卻對這個弱水鎮多了幾分驚訝,這裡雖不如藍石城來得繁華,但也有著獨特的魅力。
比如說,這裡的風景就特別好,山清水秀,風朗氣明,猶如一處世外桃源;而這裡的人不僅熱情好客,而且民風還十分彪悍,之前吳昊就看見兩撥人直接在大街上開乾,這場景直接將吳昊嚇了一跳。
回到酒樓,吳昊大字一擺直接就躺在了床上。他的眼角都有些濕潤了,要知道這可是他半年多來第一次可以睡在床上。想著自己之前都是睡山洞,想著那硬邦邦的石頭,想著那“野人”般的生活,吳昊覺得自己也太不容易了。因此,他打算這次趁機購買一張床,這樣日後也可以睡得舒適些。
一直以來,天穹大陸給吳昊的感覺還是十分古樸的。這裡不像地球那樣高樓林立,也沒有手機、電視、互聯網等現代化產品,更沒有工業化所帶來的各種汙染,這裡純粹得仿佛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模樣。
但並不代表這裡沒有科技,之前在醉夢樓所接觸的那塊玉牌便讓吳昊大為震驚,因為它的製作水平似乎遠超地球。
同時,在與太一的交流中,吳昊還知道這片大陸便有一群人是專門研究各種科技的,他們被稱為“造物派”。他們所研究的范圍小到日常所使用的火器、玉牌、納戒,大到飛行船、星際穿越裝置等等,可以說在樸實的表面之下,天穹大陸同樣科技十分發達,而且是屬於高次元的那種。
比如吳昊的這間天字號房間,裡面不僅有柔軟的床,還有聲控燈(天穹大陸並沒有電,這裡的燈是用一種光石製作而成,而聲控燈顧名思義就是可以用聲音來控制開關)、抽水馬桶(與地球上所不同的是,這裡的抽水馬桶還附帶淨化功能,可以將所產出的排泄物直接淨化為無形)、淋浴器(這裡淋浴器可調節的溫度范圍很大,從零下一二十度到零上一兩百度都有)、放音器(放音器是由靈石製作而成,可存儲風聲、雨聲等自然聲音,也可存儲歌姬所唱的曲目)等諸多配置,當然這些裝置的製作工藝與材質與地球上的截然不同,而且看起來也是一副古樸的樣子。
“這片大陸果然神奇!對於它的了解還是太少了,看來等實力提上來,就應該去遊歷一番。”吳昊心裡做好了打算。
“公子,你好!”
就在吳昊還在感受來自天穹大陸異域科技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與一個頗為悅耳的聲音。
“奇怪,會是什麽人呢?”雖有疑惑,但吳昊還是來到門前並將其打開。
映入其眼簾的是一位身段婀娜多姿、長相千嬌百媚,著一襲草綠短裙的年輕女子。女子穿著十分大膽,一雙雪白的長腿直接來到臀根位置,胸前亦是白白一片,甚是晃眼。
“公子,你好,冒昧打擾了。我有事想與公子交談一二,不知道公子方不方便請我進屋一敘呢?”綠裙女子明眸閃動,朱唇微張,皓齒微露,緩緩說道。
雖說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一瞧這情形,吳昊怎會不明白是什麽回事。
望著面前這位膚白貌美、身材婀娜、衣著大膽又魅惑十足的綠裙女子,吳昊莫名感到一股燥熱,咽了口口水,然後將視線從某個地方移開,“那個,服務什麽的就不用了哈!”說完便直接將門關上了。
綠裙女子見此,不禁黛眉微蹙,她實在想不明白,眼前這位看似風度翩翩的公子為何這麽不禮貌地將她拒之門外,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思索一番後還是不得解,於是便悻悻離開了。
“看來,助人為樂、解衣衣人這種優良傳統哪裡都會有!”吳昊長舒一口氣,便跳到大床上睡覺了。
不知不覺中,兩天的時間悄然流逝,交易大會也終於要開始了。吳昊有些按奈不住,他想看看這個交易大會到底是什麽樣子,於是徑直向鎮南的廣場走去。
主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他們或兩兩並肩,或三五成群,或一眾排開,總之好不熱鬧,這程度竟然要超出昨日近數倍,都快要要趕上藍石城了。
從酒樓到鎮南廣場不過一公裡的距離,可吳昊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而且,讓吳昊頗為驚訝的是天上也逐漸熱鬧起來,許多飛船、飛獸從空中掠過,甚至還有幾道人影直接在天上飛行,要知道只有到達到尊境界才能夠憑空飛行。
“想不到竟然真的會有這麽多人來參加,而且還有道尊境界的強者,看來我還是有些小看這個交易大會了!”
吳昊搖了搖頭,這場交易大會的火爆程度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片廣場原本就十分巨大,此刻也是擠滿了各大攤位與人群,吆喝聲、砍價聲不絕於耳。吳昊也是不多做猶豫,直接加入到這場盛會中。
“我滴個乖乖,感情這交易大會還有賣字畫的啊?還以為都是和修行相關的物品呢!”
在經過一個攤位時,吳昊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發現這個攤位所出售的竟然是字畫。
“來來來,走過的路過的,瞧一瞧,這是玄真子的字帖,數量有限,先到先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攤主向過往人群招手道。
“玄真子?真的假的啊?老板你不會拿假的字帖出來騙人吧?”
幾個路人也是停下了腳步,拿起字帖打量起來、
“各位請放心,這絕對是玄真子的真跡,如假包換,假一賠十!”攤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保證道。
“這好像還真是玄真子的真跡!”
一個路人在認真鑒定了數分鍾後驚訝地喊道,而隨之則是更多人圍了過來。
“老板,這幅字帖怎麽賣?”
那個路人並沒有放下字帖,相反則是牢牢抓緊,生怕別人搶了去。
見到這麽多人圍上來,攤主也是樂開了花,“玄真子是誰,想必也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他的一副真跡在拍賣會往往可以拍出數十萬的天價,但在我這並不需要這個價。我是第一次來弱水鎮,所謂‘出門便是朋友’,能夠在此與各位相見,實屬人生一大樂事,因此這幅玄真子的字帖,我隻賣五萬!”
那個路人隨即遞上一張銀卡,“這裡面是五萬靈石幣!”
在用鑒卡器檢測一番後,攤主呵呵笑道:“好嘞,這字帖您收好!”
“老板,還有沒有?我也來一副!”
隨著第一個交易達成,更多人便擠了上來。
“有有有,所謂‘相逢便是朋友’,玄真子的其他字畫我也都是一律隻賣五萬,而且百分百都是真跡!”
攤主一邊招呼想要買字畫的人,一邊則是從桌子底下拿出來一大摞字畫出來。
“這攤主還真是能忽悠!”望著眼前這幕,吳昊覺得頗為有趣。
“太一,這個玄真子又是誰?”
聽攤主和其他人的言語,吳昊可以斷定這個玄真子想來也是一個名人。
“這種小人物我怎麽知道?你不看看我是誰,又豈會知道這些無名之輩!”
太一的駁斥聲再次在吳昊的腦海中響起,吳昊則是尷尬一笑。
逛了數十個攤位了,吳昊發現不僅是字畫,就連珠寶、玉器、古董這些與修行關聯不是很大的物品也是不少,當然唱主角的還是藥材、靈丹、靈兵、獸核等這些。
“這是紫背天葵,而且還是三葉的!”
“這是千年靈芝!”
“這是青木藤,竟然連這等品階的藥材都有!”
“這是什麽獸核?裡面的力量好強!”
......
吳昊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高階藥材層出不窮,好幾次吳昊都差點沒忍住想要購買的欲望。
“這些藥材雖然也說得上珍貴,但論級別最高也只是中品靈藥而已,要是哪天你能夠遇見極品靈藥,你就會明白在極品靈藥面前,這些就是渣渣!”
“極品靈藥?就像上次的七色生魂草嗎?”
吳昊想起來一株七色生魂草便前前後後引來六名道尊強者進行爭奪,而且其中兩個還都是道尊巔峰境界,可見極品靈藥的珍貴程度。
“嗯,七色生魂草在極品靈藥中也是屬於頂尖層次的了,論品質確實只在仙果仙藥之下。”
“真的會有仙果仙藥嗎?我記得,傳言弱水山脈的的峰頂便有會,不知道是真是假?”
“弱水山脈會不會有,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這片大陸的確有仙果仙藥,只不過想要得到它們簡直難於登天!”
“仙果仙藥!仙果仙藥!”
吳昊邊逛邊念叨著,過了一會兒則是來到了一個攤位跟前。
“太一,你看看這是不是赤炎果?”
望著一顆散發著紅光並有火焰印痕的圓形果實,吳昊興奮地問道。這赤炎果便是吳昊此次需要購買的藥材之一。
“這個確實是赤炎果,吳昊,買吧!”
“老板,這赤炎果怎麽賣啊?”
“一顆五千靈石幣,不二價!你要多少?”攤主抬頭看了一眼,有些冰冷地問道。
“這個攤主倒是奇怪,有生意上門,卻一副冰冷地樣子,腦子是不是瓦特了?”
吳昊皺了皺眉,本來還想殺殺價的,但現在想都不用想。
“那給我來十顆吧!”
“這麽多?”
攤主也是一驚,他這次所帶來的赤炎果總計也不過二十顆,想不到第一個生意就賣出了一半。
“那你稍等一下!”
攤主隨即從納戒中又取出了九顆赤炎果,每一顆赤炎果都被裝在一個玉盒。
收起赤炎果,吳昊肉疼不已,這帳上如今只剩下三萬多點了,最多也就夠再買一種藥材。
“看來得把手中的極品靈石再賣掉一塊,要不然還買個錘子哦!”
吳昊一陣無奈,賣極品靈石實屬無奈之舉,要不是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搞來靈石幣,他是斷然不會賣的,畢竟極品靈石真正的價值在於修煉之用。
......
“老板,你怎麽可以這樣啊?我們明明已經談好價錢了,你怎麽可以再將它轉賣給別人呢?”
一個著一襲白衣的年輕女子正嘟著嘴,一臉不高興地責問她面前的攤主。
攤主也是有些無奈,按理來說生意人是應該講究誠信的,但面前的中年男子直接出了兩倍的價錢,跟錢過不去這種事,他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因此,他便橫下心來,振振有詞說道:“我說小姑娘,這靈元果不還是沒到你手中嗎?也就是說我們的交易還並未達成,竟然交易並未達成,那我將其再賣給這位先生又有什麽不可呢?”
“可是我們都已經說好了啊,你怎麽可以言而無信呢?”白衣女子頗為委屈地說道,眼眶也已經濕潤了。
“小姑娘,你可別沒事找事哈,這是我的東西,我想怎麽賣就怎麽賣,我想賣給誰就賣給人!”攤主一點也不客氣。
“這位大叔,這顆靈元果我拿來真的有急用,你能不能讓給我?”
白衣女子轉過身,望著面前的中年男子有些哀求道。
“你有沒有用關我屁事!”中年男子冰冷說道。
但當他看清面前之人的相貌時,尤其是那一雙白嫩的長腿時,頓時眼睛一亮,換了個表情,笑嘻嘻說:“小姑娘,這個靈元果我可以給你,而且不收你一分錢!”
“真的嗎?謝謝大叔,謝謝大叔!”白衣女子有些不敢相信,連忙欠身感激道。
“真,自然是真的!只不過呀,你得需要用你身上的某些東西來交換,至於是什麽東西,我想你應該懂吧?”
中年男子笑眯眯答道,緊接著便上下打量起眼前的白衣女子來,看架勢一點都不客氣。
見中年一直盯著自己的敏感部分看,而且言語中帶著輕浮,白衣女子黛眉微蹙,她自然明白中年人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流氓!”白衣女子轉身便欲離開。
“小姑娘,你可要考慮清楚哦,這交易大會好像就只有這一顆靈元果,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到軒夢樓找我,我可會一直等你哦!”
對於白衣女子的離去,中年男子並不擔心,這靈元果雖然算不上太貴重,但卻勝在稀缺,比如本次交易大會還真的就只有這麽一顆,因此他斷定這個白衣女子還會去找他。
白衣女子失神地走在街上,眼裡已經噙滿了淚珠。她之所以那麽急切的想要購買靈元果,是因為她是要拿這靈元果救人的。
她的弟弟在一次修煉中不慎亂了心神,以致走火入魔,雖說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但因為耗損太多靈力、體內氣血紊亂等的緣故,此刻已經危在旦夕了。
根據大夫的診斷,想要治療此病,需得服用玄丹級別的丹藥,但他們只是尋常百姓家,這玄丹級別的丹藥根本買不起,畢竟一顆玄丹的市價往往都在數十萬靈石幣。
大夫也是頗為無奈,最後他提出了另外一個法子,用靈元果和地蟲草入藥,雖然不能夠百分百治愈,卻可以勉強救回一條命。
這地蟲草雖然珍貴,但大藥店都會有出售,因此並不難找到,難就難在這靈元果。
還好他們本身就開了一家小藥店,因此托人多方打聽後,白衣女子知道本次交易大會就有靈元果,因此便來了。
她本來也已經和攤主談好了價錢,三萬靈石幣,這已經是他們一家目前所能夠籌集的最大數額了,但沒想到途中生變。
“姑娘,你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望著撞到自己背後,看起來有些失神並落淚的白衣女子,吳昊停下腳步轉身問道。
白衣女子愣了愣,有些呆滯的抬起頭,隨即便是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幕把吳昊嚇壞了,周圍人更是送上了許多不友善的“問候”,見此情況,吳昊趕忙將白衣女子拉到一旁,他可不想被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說三道四。
隨後在一陣陣哽咽聲中,白衣女子將事情的原委與吳昊說了一遍,聽得吳昊那叫一個義憤填胸。
“這個攤主真不是人,哪有這樣做生意的?還有那個中年人更不是東西,這分明就是想要趁人之危!姑娘你也別哭了,你帶我去你家看看吧,說不定我可以治好你弟弟的病。”吳昊安慰道,他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
“你是說真的?公子你難道也是一個大夫?”白衣女子停止了哭泣,拉住吳昊的手激動地問道。
“大夫嗎?算是吧!”
吳昊心裡有些複雜,他之所以說他可以治療白衣女子弟弟的病,主要還是因為有太一在,他相信憑借太一的眼力見與實力,治療這樣一個不算複雜的病應該不難。
但隨後他卻想到,自己身上的癌症連太一都是沒有辦法,因此多了幾分不安與忐忑。
“太一,這次得勞煩您老出手了?”吳昊呼喚起太一來。
“這次就破例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幫。還有能不能治療好還是另一回事,如若治不好,這鍋得你背!”
“行行行,全聽您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