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所取何藥?”
待看到襲擊他們之人是一個人類女子之時,雷凌臉上的凝重之色也稍微緩和了些,因為相較於人類,他更擔憂弱水其他妖王的突然來到,畢竟弱水七王各個實力通天。
“你手中的便是!”
襲擊雷凌一行人的便是上官婉兒,上官婉兒抬起手中的長劍,指著雷凌手中的七色生魂草說道。
只見這是一株形似蘭花的植物,所不同的是,此花開七瓣,一瓣一顏色,並且無論是花瓣還是葉片亦或是根莖都散發著七彩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即使相隔甚遠,吳昊也是注意到了七色生魂草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太一你老瞅瞅,這是什麽花,看起來很漂亮啊!”
“嗯?這是......七色生魂草?想不到這樣的靈藥會在這裡出現。”
“七色生魂草?這是什麽?”吳昊好奇問道。
“七色生魂草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極品靈藥,而且在極品靈藥中也屬於高階的了。此靈藥極難獲得,相傳只有在陰陽兩界之地才能找到它們。”
“陰陽兩界之地?這又是什麽?”吳昊愈發好奇與困惑。
“日後你便會知曉!”太一並未直接回答吳昊的問題。
“好吧!”吳昊嘟了嘟嘴,很顯然對於太一的回答並不滿意。
而在戰場一方,雷凌也因上官婉兒說所取之藥便是他手中的七色生魂草而愈發臉色凝重。
“倘若我不給呢?”雷凌皺眉答道。
“那我並不介意多留下一具屍體!”
“嘿!你個小娘們,口氣倒不小啊,你難道想說你一人就可以戰勝我等四人?”張蠻惱怒問道。
“的確想要戰勝四個巔峰狀態的你們並不容易,但我所料不錯的話,你、你邊上的女子、還有這個大個子,恐怕都已經受了重傷,對付你們三個我一招即可!現在能夠與我對戰的恐怕也只有你邊上這位雷宗弟子了吧。”
“你知道我是雷宗之人?”雷凌眉頭似川,面色凝重。
“雷宗的九天雷罰確實無比可怕,即使是我也無法與其對抗。但你覺得我可能給你機會來再次布置此殺陣嗎?”上官婉兒淡淡說道。
震驚,無比震驚,雷凌怎麽也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會知道他是雷宗之人,且對九天雷罰竟如此熟悉。雷凌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眼前女子的身份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姑娘,莫非你是浩然宗、劍宗之人?”雷凌試探性問道。他料想能夠這麽了解他們雷宗的人必然也是來自幾大宗門之一。
“我說過了,我只是一個取藥之人。”上官婉兒依舊淡如止水地說道。
“雷凌,怎麽辦?”風以菲的聲音在雷凌腦海中響起。
很顯然,風以菲也是察覺得到眼前之人的實力要遠遠勝過如今狀態已不在巔峰的自己一方。
“菲菲,你放心,我一定會保你安全的。”雷凌轉頭望了風以菲一眼,然後心裡在盤算著。
眼前這位黃衣女子實力很強,這點雷凌也是能夠察覺得到,但雷凌卻看不透她的具體實力,那只能說明她的實力要高於自己。
如果硬碰硬他並沒有多大把握,畢竟他們一方的情形並不樂觀,張蠻、烏倫幾乎無法繼續戰鬥,風以菲雖說能夠繼續戰鬥,但實力大減,並不能夠提供多大的幫助,而自己也因為先前的戰鬥損失了很多靈力,他最為仰仗的九天雷罰想要再次布置起來卻需要時間。
可以說,眼前的局面對雷凌他們而言極其不利。但雷凌也是一個極為好強之人,他不並想將七色生魂草拱手相讓。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上官婉兒將自己的神識釋放出來,警惕地察覺周圍的動靜。
她並不認為眼前四人能夠威脅到自己,但弱水其他妖王可能會出現卻讓她隱隱不安。因此,她也想著速戰速決。
“菲菲,行動!”話音剛落,雷凌、風以菲二人便向上官婉兒展開了攻擊。
雷凌使出玄雷法,一條條紅色雷蛇攻向上官婉兒,當然這些雷蛇的威力遠不如九天雷罰殺陣中的;而風以菲更是直接使出了大招——風龍動,但因為實力受損的緣故,此刻風龍動的威力並不如之前來得那麽有衝擊力。
風龍動、紅色雷蛇向上官婉兒席卷而來,但上官婉兒並未做任何的躲避。只見她將手中長劍插在空中,口念咒語,頓時方圓數百米之內的一切都被冰凍住,其中就包括來勢凶猛的風龍動和眾多雷蛇。
這一幕不單是在遠處看熱鬧的吳昊被震驚到,就連雷凌他們也是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對方僅僅用一招就將他們目前手中最強的招數給擊敗了。
“我們輸了!”雷凌有些氣餒地說道。雖說心裡一萬個不敢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也只能去接受。
“你很強!這株七色生魂草你便拿去。不過,姑娘可否告知姓名?”
上官婉兒將七色生魂草收入納戒中,留下一句“我只是一個取藥之人!”,便轉身離去了,留下了雷凌等人在風中發愣。
“菲菲,你能看出對方所用的是何功法嗎?”
“看不出來,不過此招有些類似浩然宗的冰封千裡,但招式變化又有所不同,且威力也要弱上許多。”風以菲不是很確定地說道。
“此人實力強勁,最少都在道尊巔峰的境界,我等經三尾青牛獸一戰實力大損,不敵也是情有可原的。”
“菲菲姑娘說得對,要是我們都是巔峰狀態,定能將其擊敗。”張蠻也是頗為不甘,此刻不免也自我安慰起來。
“我們先行離開吧,此番接二連三的動靜必定已經驚動其他妖王了,待他們趕來想走就很困難了。”雷凌說完便化虹消失在這片天際間。
“這就是屬於強者之間的戰鬥嗎?”吳昊呆坐在樹梢上,久久不能平靜,腦海中還不斷在閃現之前所出現的各種驚豔到他的畫面。
“其實說強也說不上,畢竟在天穹大陸玄尊才是界定你是不是頂尖高手的標志,你若能夠見識到玄尊高手之間的戰鬥就能夠明白其中的緣由了。不過,吳昊,眼前你最重要的就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要不然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輕易擊敗你,你可甘心?”
“當然不甘心!雖說我來天穹大陸最主要的目的在於治療那個不治之症,但同時我也想能夠有所作為,這樣才不辜負師尊他的一世英名。”吳昊握緊拳頭,變強的念頭佔據了他的大腦。
“我們先離開吧,這裡並不太安全!”太一已經察覺到幾道身影快速向這邊飛來,即使相隔甚遠,他還是能夠感受得到他們身上強悍的氣勢,因此對吳昊提醒道。
歸途中,吳昊還是不斷在低頭沉思,不管是紅裙女子的那招風術,還是白發男子的雷術,亦或是黃衣女子的冰術,他看著都十分眼饞,恨不得自己也能夠學會。但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實力——通靈中期時,不免有些泄氣。
就在吳昊有些心不在焉的時候,一聲低沉的獸吼將他從無限思緒中拉了回來。
吳昊抬頭,發現這是一隻長有巨大獠牙的白虎,看樣子有些類似於遠古時期的劍齒虎,只不過不同的是這隻白虎頭頂長有雙角,尾巴末端則呈現一個圓形狀。
“太一,您老瞅瞅,這隻白虎是什麽級別的?”
吳昊有些發怵,眼前這隻白虎看起來頗為恐怖,主要是那巨大的獠牙,太有視覺衝擊力了,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狠角色。
“哦,你說這隻小白貓啊,通靈後期而已,很一般啦,你加油!”太一說得十分漫不經心。
“後期?我去,打不過呀!太一,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太一......太一,你老又睡著了?我勒個去,你這個糟老頭子又坑我!”
呼喚幾聲卻不見太一的回聲,吳昊便猜到太一這個家夥估計又是日常隱身了。
戰鬥還是逃跑?就在吳昊還猶豫不定的時候,白虎便從石頭上跳躍下來,然後便撲向吳昊,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不帶任何停頓。
“真以為我是一個任人隨隨意欺負的軟柿子不成?戰就戰,我還怕你不成?”吳昊也是燃起了戰意,揮起太一劍便也攻向白虎。
白虎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抬起右掌迎向向他揮來的黑色巨劍。雖說進來勤於煉體,但與白虎相比,吳昊在力量還是不敵的,因此當肉掌與太一劍交鋒的時候,吳昊因為巨大的慣性力向後退倒數米才停下,而白虎則是張開巨口咆哮著,仿佛在說它就是這片土地上的王,而吳昊就是渣渣。
僅是一個交鋒,吳昊就知道自己目前與這隻白虎實力差距很大,如果再和白虎拚力氣,那無疑是自找死路。既然拚力氣不行,那就比速度,對於自己的速度吳昊還是十分自信的。
接下來吳昊采用了一個從電視劇中學到的戰術——“遊擊戰”來與白虎進行交戰。只見吳昊揮著太一劍便攻向白虎,在與白虎交戰一招後便退回,然後快速遊走,從另一個方向繼續發起攻擊,就這樣連續變換了數個方向,但每次最多隻與白虎交手三招。
白虎也因為吳昊這詭異的路數而有些懵圈,吼叫聲連連,到後面它也是被惹急了,直接追趕起吳昊來。
吳昊也是沒想到白虎竟然放棄戰鬥轉而追趕起自己來,沒得辦法,吳昊隻好繞著山勢地形奔跑起來。但白虎卻緊追不放,絲毫不給吳昊任何喘息、反擊的時間。
白虎的步步緊逼讓吳昊頓時傻眼了,這白虎不但力量勝於他,就連這速度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還怎麽打?
在山脈中奔跑了近一個時辰後,吳昊也開始喘大氣了,但白虎仿佛沒事般,速度絲毫不減,二者之間的距離就這樣又迫近了幾米。
隨著二者之間距離的不斷迫近,突然間白虎縱身一躍,張開獠牙的血盆大口便向吳昊咬來。吳昊連忙轉身舉起太一劍抵擋,剛剛好擋住了那些獠牙。
近距離觀看白虎那巨大獠牙在不斷撕咬太一劍,而且時不時還有白虎的口水濺落在自己的臉上,吳昊在感到惡心的同時,更多是背後直發冷,他在想這要是直接咬到自己身上,那還不得掉塊肉下來。
白虎見自己的獠牙進攻受阻,便改用前部兩隻肉掌抓向身前的吳昊。 由於雙手持劍抵擋白虎獠牙的緣故,吳昊抽不開身,胸前就挨了一記狠狠的虎爪,還好長時間的煉體,讓其體質已經強如鋼鐵,但就算如此他的胸前還是出現了五道口子,鮮血也順著這五道狹長的傷口流了出來。
吳昊頗為鬱悶,這隻白虎不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境界、層次都要高於自己,而且這隻白虎由於通了靈智的緣故,智商看起來也不低。
怎麽辦?吳昊的腦海在快速飛轉。突然間吳昊想起了前些日子煉體時所發生的一件事,以及之後太一告訴他的一段話“再堅硬的石頭也有它的薄弱點,而這個薄弱點便是你取勝的關鍵。不單是石頭,世間萬物包括修真高手也是一樣的道理,攻其最薄弱處往往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薄弱點?那這隻白虎的薄弱點又在哪裡呢?”吳昊方想釋放神識進行查看,白虎的兩隻肉掌便又抓了過來。
挨一記虎爪便讓吳昊疼痛無比了,吳昊可不想再被抓到。因此吳昊一個向上騰躍,便將太一劍從虎口中抽了出來,然後順勢朝白虎的頭部劈了下來。白虎則是半轉身抬起尾巴便擋住太一劍,緊接著則是再次張開巨口咬向吳昊。
“你這隻蠢貓,我的肉難道就那麽香,非得吃我不成?”
吳昊有些哭笑不得,這隻白虎很顯然已經把他當成口中一塊鮮美的肉。
沒有任何辦法,吳昊撒腿便再次向後方逃跑,這隻白虎至少他現在是戰勝不了了。但白虎卻如影隨形,寸步不讓。就這樣,一人一虎的追逐戲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