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大陸是‘淨土’,‘淨土’不會歡迎‘不淨者’……這是今天早晨一個路人對我說的話,之前就應驗過一次!”肖安努力地開始回憶細節。
亞歷克斯拍了拍裡基亞的右肩膀:“你聽說過嗎?”
裡基亞:“我以為你會接他的話!”
亞歷克斯回頭看了看路易和尼爾,等了幾秒,說道:“好,看來肖安說的這事誰都不知道,肖安,你沒在騙我們吧?”
肖安:“我,我騙你幹嘛?在早晨我警局中的一名警官就被‘趕出’了大陸,小吃店裡的監控顯示外面有個人在抽煙後扔掉未滅的煙頭,煙頭滾到一輛警車的下方,然後爆炸就發生了!!那警車被炸翻滾了好幾圈砸進了水裡,掉到了‘淨土’外面,其他人都沒有受牽連,而且從水中拉出警車後查出居然他的車門和車窗是全部鎖死的!!”
“那個被炸的胖警官居然真的乾過受賄立案等等的齷齪不淨之事,我拜托上級用一個多小時才查出了他干涉過的全部案件,那個路人說的話都是真的!!”
裡基亞嚴肅地問道:“冷靜下來,肖安,你想說……你經歷的那件事還有現在他們的慘狀,全部都是這片大陸的意志導致的嗎?”
肖安沉默不語,車中無人交流。
裡基亞唐突問道:“‘不淨’的定義是什麽?”
這時,亞歷克斯的手機發出了一陣合成聲音:“前方20米,金流大水壩施工中。”
肖安:“只剩20米?!”
路易已經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水壩橋,他知道,雖然兩輛軍用汽車已經失去了機槍手,但公路上的這輛車依舊可以靠它自己的重量把他們擠下去!
“路易!你還有那種炸彈嗎?”亞歷克斯拽著安全帶回頭問道。
“沒了,吸附那種色素的活性炭全用完了。”路易回答。
“還有其它沒吸色素的活性炭嗎?”亞歷克斯低頭系著安全帶。
“還有很多,你需要嗎?”
“你們系好安全帶。”
………
“就在我們離水壩橋有大約十米的時候,我聽到博森隊長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他說‘我不會再失手了。’,就在我讓駕駛員再次加速的時候,那水壩橋居然開始向兩邊翻轉了!”
水壩的包工頭在看到三輛疾馳的汽車後知道自己來不及阻止三輛車了,於是便準備翻轉水壩橋使三輛車真正撞過來時造成的損傷小一些。
白色轎車在橋開始翻轉的兩秒後便以極快的速度駛到了另一側,但它後方的綠色軍用汽車卻在上橋的一瞬間向右轉向,轟的一聲砸進了水壩的洪流中!
“在我們的車突然右轉並跌入水流的瞬間玻璃出現了裂痕,然後水快速地灌了進來,我用盡力氣爬出了車窗,沒來得及管駕駛員,因為極快的流速和我一身的防彈警服讓我在逃出後失去了游泳的力氣,我那時能做的只有祈禱了。”
“我現在還清晰地記得他在上橋之前問過的話:‘長官,我們真的還要追嗎?我已經不敢了……’”
躺在床上渾身纏著繃帶的鮑勃沉默了很久,這時,一名鮑勃的戰友從隔壁跑過來,向鮑勃通知了一個消息:那個駕駛員落入水中後在逃生過程中鎖骨上方、左胸、右手腕血管等多處要害被玻璃刮傷,但由於他在車中座位更靠向左邊,所以他比鮑勃更快飄到岸邊,更快被送往醫治,在醫療人員的不斷努力下,他的傷勢已經緩和,現已恢復意識。
………
“把尼爾的柱石粘液變成色素使活性炭吸附,在他們不注意時拋出車外,讓粘液粘在橋和軍用汽車的前方右車輪上,讓他們被自己汽車的重量和馬力甩進水流中……這粘液粘性也太強了吧?”肖安不明白亞歷克斯的解釋。
亞歷克斯搓了搓胡茬:“尼爾的軀殼是我親手製造出來的,她的粘液粘性能有多強我自然清楚。”
尼爾的雙頰紅了一下,但她旁邊的路易和肖安卻沒想到這層。
就在車中四個人都放下心來的時候,裡基亞突然將車加速,但他即使反應過來了但還是遲了!
鏘!!
金屬碰撞聲自轎車的右後方響起,路易驚恐地回頭望去——扎進轎車斜後方的鋼製倒鉤!
“博森的鋼索發射器!”